叼着杯子给攻喂水,接吻反被呛(2/2)

    随后敌后机甲越追越近,青年展现了超高的驾驶技术,巧妙地使自己的座舱罩避开飞速旋转的螺旋桨,左垂尾像把直立的裁纸刀准确利落的划在敌方机甲动力源机箱上,随着金属划过金属的啸叫,只见敌机发动机短舱被切开一道口子,它的发动机很快停了车,一股烟雾伴着纷扬的金属碎片向机尾飘扬而去。

    是他第一眼看到的心动。

    青年眉头都未曾皱过,“我爽过和要杀你之间有什么区别?”

    从看见顾生第一眼开始,他好像就开始心动了,但是从未像现在这样心潮澎湃。

    结果真的又骗了他第二次。

    血从胸膛涌出,温热的鲜血溅上青年的腕,冷俊的面容没有分毫改变。“弗雷德,从你把我当做泄欲工具的那天起,你就该死。”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床多了一个可以亵玩的装饰品,但是对方乖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杀他的心。直到尖刀插进他的胸膛,他才觉得爱意来得汹涌,几乎让他全身颤栗。

    弗雷德躲在暗处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观察起他的舍友,他发现对方难以启齿的秘密,发现他的舍友其实很害羞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难以接近。

    有那么小小的一瞬间,他觉得一切变得索然无味,那么狡猾的人真的死了?他不太愿意相信。

    顾生嫌恶地后退避开他沾满鲜血的手。

    明明身体在咫尺之间,心却隔着万水千山。

    插在他心口的刀一直到底,“去死吧!你这个变态。”

    欺骗我、愚弄我,你怎么可能从我手里逃跑第二次?

    但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欢愉是真的。

    隔壁的眼镜男拐了他一肘,“不是吧!虽然这新生确实好看,那可是个alpha,娶alpha当老婆,你真是敢想。”

    变态气坏了,他以为是自己玩弄清冷大美人,奈何是自己被人当人型按摩棒用了。

    现在这份狂热带着冷冽的杀意集中在弗雷德身上,他前所未有的衷心感到快活,比第一次占有面前憎恶他的人还要让他兴奋。

    弗雷德想,这个人,为了赢不择手段,这份疯狂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而且,吃起来味道很不错,他有点遗憾起自己的迟疑来。

    哦,对了,操过他的还不止他一个。

    人群里一个alpha说道:“唉,这气质这身段,还有这飞行技巧真的让我很难不心动啊。”

    原来,你还活着,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兴许是距离死亡的接近,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这一次,他感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浓稠的爱意几乎要奔涌而出。

    鲜血打湿了洁白的床单,弗雷德低低地笑了。他神情癫狂,声音却温柔,“我会在地狱里等你。”

    观赛的人群爆发震耳欲聋的呼声,连比赛解说都吃惊地站起来:“天哪,13号选手在弹药全空必死的情况下,选择驾驶机甲和1号机同归于尽,1号机选手由于机甲动力源受损无法启动,只能选择退出比赛。让我们恭喜13号选手获得本场胜利。”

    在离开顾生的墓地后,他观看视频的次数与日俱增,就像是染上了烟瘾般反复品味做爱的滋味,欲望沉淀下来随着时间迅速消退。

    “你喜欢过我吗?”他问持刀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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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因为那一刀而死,反而爱上了想杀死他的顾生。

    果然如此。

    他一直是个无耻的盗贼。这一次,他决定要偷走顾生的心。

    他的征服欲在叫嚣着怎么完整拥有几乎将杀死他的青年。

    想要扯乱他银色的头发,撕坏冷淡的假面,露出他喜欢的表情来。

    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的视野一阵一阵发黑,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青年的脸。

    “我也!!!让他当我老婆好不好。”

    他冷谈的说:“没注意看。”

    直到,他收到了顾生的死讯。

    他好像明白了他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

    “不是吧,这么好看的人在你面前你也不看看?”说话的青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意思是你还挺挑,如果是他每天目奸美人一遍。

    “这才是真实的你,表面上臣服于我,却从未正眼看我。”

    巨大的光幕上是关于机甲大赛上的实时转播,银发青年神情看上去十分认真,操作熟练沉稳。

    很好,他很满意。

    狡猾的猎物总是能躲开他的追击,追踪到的痕迹总是很快抹去。

    只是回忆起顾生的神情让他的心忽然一窒,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胸腔里持续的躁动,在他不经意察觉时缓慢地疼痛。

    ?一个混进军校的beta,还这么张扬,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死。

    原来宠物狗是可以吃掉的。

    “从未。”青年说。

    他确实没怎么折磨他,看起来是双赢的格局,但是他好像有点吃亏。

    他从未对一个人产生这样好奇,情不自禁观察他,又止不住地欣喜。

    起初,他只是对机甲大赛上那张脸感兴趣,那个人是他的舍友,一个beta。

    弗雷德对别人的器官没什么好奇,旁人的无心之语,反倒是提醒了他,他的舍友有诸多可疑的地方,比如:很少和别人有身体接触。

    就像是有人在刻意地阻挠。

    “好想薅他的银发,发质看上去真不错。”

    弗雷德毫无掩饰他的下流,低沉的嗓音带着浓厚的恶意,“我操得你爽吗?”

    “天,1号机上是埃西礼哎!这新生好厉害。”

    这种遗憾体现在了性爱上,他对折磨顾生产生了极大的热衷,但是每次完事以后顾生都会将白色的衬衫扣得密不透风,在另外两个舍友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哦,那就是爽过了。

    “厉害就罢了,关键是长得很好看。”

    有人突然问弗雷德,“听说那家伙是你舍友,下面大不大?”

    弗雷德被迫挤在人潮中,听到众人的欢呼声,他看见光屏正中顾生的脸,那张脸看上去清冷但并不寡淡,甚至称得上浓墨重彩的艳丽,眼睛明亮又炙热,像个疯子一样恣意妄为。

    直到他发现自己珍藏的物品,被人捷足先登一口吃掉。

    在机甲大赛上意气风发的青年容貌昳丽,眼里的韧劲带着对机甲的狂热,偏偏故作矜持维持冷清的假面。

    他对顾生有过爱吗?

    “得了吧,你看你那模样,怕不是会被打出去。”

    心底的恶念跑出来:喂,他们会不会发现人前高冷禁欲的乖乖学生只是我身下一条任意亵玩的母狗?”

    他觉得那只是一份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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