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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遗憾了。
她默默把东西全部收回抽屉里。
下午做了会儿题,南迦实在没精神,索性痛痛快快去睡觉。
没想到一觉睡到傍晚,天都黑了。不过她肚子的疼痛感减轻许多。
揉了揉肚子,南迦准备再去厕所,才发现卫生棉全部用光了。
林明理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炒菜。听闻玄关的动静他探出身来:“南迦这个点你上哪儿去?马上要吃饭了。”
“我到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很快。”南迦弯身从鞋柜里拿鞋,注意到林跃常穿的那双球鞋不在。
“那你顺便带瓶酱油回来吧。”林明理嘀咕,“我以为等得及林跃打完球给我买。”
南迦应下:“好的表姑丈~”
便利店是昨天中午跟着林跃到外面吃午饭时她看见的,就在小区正门进来的第一个分岔路口。
南迦先拿酱油,然后从货架上分别挑了一包日用和一包夜用的,走去收银台。
自动门打开,伴着“欢迎光临”,又有个人进来便利店。
林跃是个无论走在哪儿都能引人瞩目的人,南迦想不看见他都难。
而南迦站的位置就靠近门口,林跃自然而然也看见了她。
想到自己手里正堂而皇之地拿着女性用品,南迦下意识便想藏起来。
但是收银员已经直接对着产品嘀嘀扫码。
南迦清楚地确定,林跃的目光一瞬间从她的手掠了过去,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转到旁边的货架上。
南迦连招呼都忘记和他打,第一次尴尬得耳根发烫。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别说陌生人,即便现在换成马川和张焱辉等人在场,她也绝不会如此。
结完账,收银员细致周到地帮她用一只黑色塑料袋将卫生棉单独装进去。
南迦的心态也已经调整回来了。她转头找林跃。
林跃刚结束在货架间的穿行,手里拎一瓶酱油。
南迦示意道:“我拿了,你不用再买。”
林跃点点头,放回酱油,经过冰柜前时,取出一瓶青柠味的脉动,行来收银台。
他黑色的短发看上去潮潮的,估计是打球流的汗还没干透造成的。球衣是她在学校篮球场上见过他穿的白色短袖11号,黑色紧身打底衣勾勒出他的小臂线条。
南迦稍稍垂落眼皮,视野范围内,又是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凝结朦胧雾气的瓶身。
很快,同样被黑色紧身打底裤勾勒出小腿线条的他的两只脚踩着球鞋来到她跟前,顺走她手里拎的酱油:“走了。”
两个字如沾染这秋日里的寒霜一般。南迦却丁点儿没感觉冷,步伐轻快地与行走的制冷机并行。
他们到家里时,翁云也已经下班回来了,扎在厨房里。
林明理在餐桌前摆着碗筷,喊他们道:“差不多五分钟后就可以开饭了!”
南迦边换鞋边应:“好咧!”
林明理头一回在家里听到如此欢快又响亮的声音,微微一怔,旋即笑开:“精神头很足,看来南迦你的感冒不严重了。不过一会儿药还是得吃。也测测体温,有没有发烧?”
林明理怎么也以为她感冒?毋庸置疑是林跃告诉他的。但南迦还是转头问他确认:“你说的?”
林跃倒没否认:“你下次讲清楚你不是生病。”
南迦:“……噢,好。”
林跃大概又觉得尴尬,抿紧唇一声不吭往里走。
接下来的周末两天,林明理和翁云白天也都在家,但南迦过得和前两天没太大的区别,毕竟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她和林跃也基本各自在各自的卧室里,吃饭时间才碰面。
转眼新一周的周一早上,林跃拿起校服准备穿时察觉不对,从里衬翻看尺码。皱了皱眉,他开门出去,走到对面叩门。
南迦套好毛衣奔来应门,没想到会是他:“嗯?”
林跃照旧靠在门边,避开对她卧室的直视,递出校服外套,言简意赅:“你收错了。”
南迦愣了一愣,折返进去拿起她昨晚从阳台收进来后丢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摊开查看,果不其然比她平时穿的那件要大。
“抱歉抱歉,夜里黑眼神不好。”南迦连忙和他换回来。
林跃带着校服要走。
“等一下!”南迦喊住他,重新折返屋里,出来时手里捧着班服,“喏,该还给你了。”
校运动会第一天结束的那个晚上她就洗干净了,等着运动会最后一天的闭幕式再穿一次,结果没有机会。后来几天忙着复习和期中考,他没催她要,她也就不着急了。但总归无法一直扣在她手里。
林跃收拾好书包再出来时,南迦正抱着洗漱用品站在她房门口神情略微焦急地直往卫生间方向探头。
“你已经好了?”南迦问了他一句。
林跃提醒她道:“我爸每天早上这个时间要用半个小时的厕所,你不去催他是不会提前出来的。”
很明显,林明理忘记现在多了个南迦也会早起等着用卫生间。
“啊?这样啊?”南迦顿时有些犯愁。
林跃瞧出她的顾虑,前往卫生间替她敲了敲门:“爸。”
卫生间里播放的红|歌串烧被调小声许多,林明理的声音传出:“怎么了小跃?”
“你还要多久?”林跃问,“我落了东西在里面。”
“好好好!你再等我五分钟!我马上——你早饭还没吃吧?你先吃早饭!”
林跃看手表上的时间,在直接点破南迦要用厕所和另一种方法之间,选择了效率更高的后一种。
他走回南迦面前,打开他的卧室门:“先用我的。”
他的卧室是这套房子的主卧,单独带一个卫生间,并不和他们共用客厅的这个卫生间。
南迦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她过度诧异的神色很容易令人误会。
林跃撩着眼皮,语气变得凉飕飕:“你想等我爸出来也可以。”
南迦赶忙制止他要关门的手,迅速冲进他的卧室:“大恩不言谢!我速战速决!”
林跃垂眸,视线落在方才一瞬被她按住的手上。
皮肤有点热热的。
南迦没有食言,她仅五分钟就用完他的卫生间,从他的卧室里退出来。不光因为赶着上学她没空慢吞吞,更因为她太紧张了,进去后根本不敢四处乱瞄,全程完美地身体力行了古人恪守的“非礼勿视”。
但她的记忆力在重要事物上总能发挥得她自己也佩服,所以非礼勿视没有四处乱瞄的状态下,见过的东西都深深刻在她脑子里。
比如他卧室的布局,比如他书桌上哪几个NBA明星球员的手办,比如卫生间里他的深灰色毛巾、深灰色牙杯、白色牙刷和黑人牙膏。
南迦早饭吃到一半时,先吃完的林跃就拎上书包准备去上学。
刚从外面晨跑回来的翁云问:“今天你爸开车顺路送南迦去学校,你不一起?”
林跃淡淡冷冷说:“过几天如果又下雨,单车要发霉了。”
翁云扯着毛巾擦汗:“行。你自己路上小心。别学宣仔单手松车把。”
南迦心道,不一起去也好,否则在校门口碰到同学,不好解释为什么他们从同一辆车里下来。
在校门口和林明理道别后,南迦准备进学校,又听见有人喊她:“妹妹妹妹!炜哥妹妹!”
这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两只瘦猴之一。
黄瘦猴从马路对面跑过来:“你今天比平时迟啊!”
南迦说:“我今天在亲戚家吃过早饭来的,吃不下鸡蛋灌饼了。”
黄瘦猴嘿嘿笑:“不是找你吃鸡蛋灌饼。”
南迦:“那是……?”
黄瘦猴卖关子:“你不猜一猜吗?”
南迦:“……”
她无语也无奈:“我先进学校了,马上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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