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没什么。”林跃垂着眼,并未接过盘子,“我饱了。”

    饭后的安排主要是采几张大家入镜的照片,用作后期可能需要的素材。摄影师自然依旧是张焱辉。

    如果不是马川的疯狂爆料,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胆子小小总爱抱着本高中语文基础知识手册的张焱辉课外业余活动十分丰富,不仅是摄影爱好者,而且是古风爱好者,经常参与清荣市一些学生群体的摄影圈和古风圈活动。

    南迦和黄卉均对他刮目相看。哪能料到,南迦当初在群里随手一呼,竟招来个宝。

    既然有专业摄影师,黄卉便不客气,抱着琵琶拍完后,又让张焱辉额外多帮她拍几张个人写真。

    南迦不着急地等着黄卉慢慢拍——这是临时决定加的,她担心林跃不同意,忙着和他打商量:“同桌,要不给你设计个背影的造型怎样?”

    以为得多和他磨几轮,哪知林跃直接点头:“可以。”

    南迦惊喜,趁他现在口风松,又说:“你笛子给我一下。”

    “干什么?”林跃朝她伸手。

    南迦背对他一通捣弄。须臾,她转回身,将笛子还他。

    只见笛尾处,多出一抹红色的笛穗晃晃悠悠。

    作者有话说:

    我没想到昨天居然有人在评论区猜对了是二胡……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早睡早起 5瓶;

    第27章 晋-江独发

    chapter 27

    昨天晚上看他贴笛膜时, 南迦就觉得光溜溜的笛身缺个伴儿。回去后,她从她的一枚书签上把流苏吊穗拆解下来。现在系到他的笛子上,正合适。

    南迦满意道:“这样看起来醒目多了。”

    林跃:“……”

    南迦预先为她自己找台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等拍完照片再取下来。”

    林跃不置可否。

    拍照结束后,南迦留意到,林跃直接把笛子塞进包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算等回家后再处理。不过吊穗能在他的笛子上多呆一会儿,她也是开心的。

    拖拉机载他们从田野间离开时, 晴朗的天气转了阴, 风刮得人脸疼。南迦裹着薄薄的毛呢外套,将卫衣帽子的帽绳拉得一紧再紧, 也瑟瑟发抖。

    原以为南方的冬天怎么都不可能比北方的冬天可怕,清荣却再一次残酷地教她做人, 原来南方的冬天更恐怖,湿冷是深入骨髓地往人身体里钻。

    张焱辉弱弱地说:“迦姐, 我的外套借你吧。”

    林跃的目光比南迦更快地瞥向了他。

    紧紧依偎着黄卉的南迦摇头:“可别, 你冻着和我冻着没区别。”

    唐玮今天穿的是套头衫, 没法脱下来给南迦穿。

    两只瘦猴想立个功,但唐炜嫌弃他们的衣服脏, 只催促他们加速。

    幸而路程不太长,很快一行人从拖拉机换回面包车里。

    驶往车站的途中, 唐炜停车为他们每人买了一杯热奶茶。

    碰巧,奶茶店是文念念家开的,这会儿负责看店的人正是文念念。

    由于两只瘦猴嘴快地说了南迦在车里,南迦只得摇下车窗和文念念打一声招呼。

    文念念见到满车的人十分惊讶, 尤其发现传闻中孤傲冷僻不合群的林跃也在时。

    “你们这是……”

    “来郊游!”黄卉抢答, 悄悄扯南迦的衣角, 生怕暴露秘密武器。

    南迦附和:“嗯,郊游。”

    文念念说:“我以为你回唐炜哥家。”

    南迦确实猜测过唐炜今天会不会带她去家里坐一坐。

    唐炜接过茬:“我家破房子有什么好去的。”

    抵达车站,唐炜送她至车门口才把包递还:“回到城关里记得发条消息。”

    南迦接过包:“今天谢谢你们。这里特别漂亮。”

    唐炜的神色有丝复杂:“当作偶尔来一次的观光景点就够了。你没生活在这里是好事。”

    话虽如此,南迦并未感受到他对这里的厌恶。

    唐炜扬下巴:“快上车,别杵着吹风。”

    南迦点头:“星期一见。”

    返程这辆车空座不如来时的多,也比较零散,为方便聊天,大家占了最后一排,恰好五个位子,不用分开。

    但事实上大家都累了,车子开动没多久一个个陆续睡着,根本没精力再说话。

    林跃一如既往塞着耳机靠窗而坐,盯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偶尔低头刷个手机。

    右边肩膀有重物压上来时,林跃正被瞿闻宣质问今天为什么没和他们一起打球。

    熟悉的淡淡馨香再次涌现于他的鼻息间,他的右边脸颊也突然被撩得微微发痒。

    林跃扭头。

    南迦蓬松乌的黑发顶映入他的眼帘,翘起的碎发充满稚气。

    林跃有几秒钟的愣怔。愣怔过后,他转回视线到车窗外,什么也没做。

    南迦是因为右边肩膀酸痛而些许睁开困顿的眼皮查看情况的。

    确认酸痛的缘由在于黄卉歪斜到她的肩膀上来,她闭眼继续睡。

    顷刻,她迷迷瞪瞪意识到自己也舒舒服服靠着什么东西,又好奇地稍稍往自己左手边仰头。

    这一看,差点要了她的命,南迦整个人清醒,浑身僵硬得不敢轻举妄动,独留狂乱的心脏在胸腔蹦跳。

    她紧紧闭上眼睛,假装她只是睡梦中无意识动一下。

    等待心跳平复的过程是漫长的,但南迦的决定是果断的,果断地就这么继续靠着他睡。

    虽然,她已经完全睡不着了。

    公交车报出他们要下车的终点站时,南迦察觉黄卉从她的肩膀起来,她便也借机揉着眼睛佯装刚醒,瓮声问黄卉是不是到了。

    黄卉人还迷糊着,并没有注意到细枝末节,打着呵欠:“好像是到了。”

    然后黄卉去推同样还在熟睡中的马川和张焱辉。

    这边南迦也顺其自然地转向自己左手边的林跃。

    阴影半遮住他的眼,他侧脸的弧度如同精雕细琢的石膏像,冷白皮在车厢内的灯和车窗外炫彩霓虹的共同作用下仿若会反光。

    南迦第一次目睹他的睡颜,一时间舍不得唤醒他。

    林跃倒有所察觉似的,自己睁开了眼。

    南迦莫名感觉心虚,心虚道:“我正想喊你,马上到站了。”

    总站下车后,五人分道扬镳,马川和张焱辉回学校,黄卉回乐器行,南迦和林跃迟迟等不来回家的公交。

    南迦冷得躲到公交牌后:“车来了你告诉我,我避避风头。”

    不过一分钟时间,林跃走来,将他的外套丢给她:“我打电话给我爸了,他会来接我们。”

    外套上满是他的体温,南迦抱在手里感受着暖意,立刻想还他:“别了,你穿得也——”

    “我比你扛冻,也没你体质弱。”林跃垂眸刷着手机,手机荧光映着他寡淡的表情,“你如果生病,首先受累的是我爸妈。”

    南迦没再推脱,穿上他的外套,辩白道:“我体质不弱。”

    林跃说:“嗯。不弱。也就一个月内感冒两次。”

    南迦噎了噎,嘟哝:“不是我身体的问题,是清荣的天气和我有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