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1)
……
顾之洲睡得很香。
躺在傅拓野的大床上,从床的左侧滚到了右侧,又从右侧滚到了前侧,再滚到了后侧。长四米宽三米的大床已然被睡得浑浑噩噩的顾之洲完美利用。
迷迷糊糊中抱着被子的顾之洲将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嗓子好疼,火辣辣的疼,他想喝水,迫不及待的想喝水。
万般难忍中,他闭着眼磨磨蹭蹭的下了床,踩上拖鞋,步履阑珊的打开了卧室的大门。
而在他的身后、床头柜上早已放置了一杯清水,玻璃杯壁上凝结着水雾,水温已经从温热逐渐转凉,好似早已准备妥当,只为少年口渴时一解难耐..
而出了门的顾之洲,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
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口渴了,需要喝水,所以他想也没想便睡眼惺忪的下了楼。
恍恍惚惚的摸到了厨房,正要打开smeg定制冰箱,却在迷瞪中看见冰箱旁边好像还有一个镶嵌式冰箱。
他顿了顿,下一刻直接打开了那台镶嵌式冰箱门。
阴恻恻的冷风随着大门的洞开忽而大至,温热的空气逐渐被眼前冰凉的温度所取代。
眼前的大门并不是什么镶嵌式冰箱门,而是连通地下的一个入口,放眼望去灰色的水泥楼梯、灰色的墙体,其上不知为何全是各种各样的刮痕、凹陷,磨砺出的褶皱宽度深达整整一只手掌,零星间还能在缝隙中看到一些长年累月般积攒下来的血渍……
而在楼梯下方,不知通往何处的黑暗中,顾之洲好像听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低迷声……
……像是一阵阵的……神.吟?!!
一瞬间,顾之洲大梦初醒。
他终于记起自己忘了什么了!
忘了关好门窗,千万不要乱跑,尤其……不要去……地下室…….
顾之洲转身就跑,忽然一股阴风大震,等再次睁开眼睛,腰下系着浴巾、几乎赤.裸的傅骜正满身燥热、汗如雨下的站在他的面前……
第11章 小瞎子
“夫人,给你一个忠告。晚上睡觉时切记关好门窗,不要乱转,尤其不要去地、下、室。”
尤其不要去地下室……地下室……
庄鹰告诫的言语一遍一遍的在顾之洲的脑海中划过。
而此时此刻顾之洲就站在地下室门口,背后是斑驳不平、血渍蔓延的地下室墙壁,而在他的面前是几乎赤.裸,只系了一条半干浴巾、正凶神恶煞盯着他的傅骜。
“……..”
一瞬间,原本吃了感康、昏昏沉沉的顾之洲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清醒过。
眼前人每一块嶙峋的肌肉都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
坚硬、结实、有力,胸大肌上布满了汗珠,顺着凹凸有致的肌肉纹理,像小溪即将汇入大海一般雀跃的跳动着,逐渐蔓延到了八块腹肌之上,又缓缓地往下,最后不情不愿的浸透在了浴巾中……
而眼前人的眼睛更加的恐怖。
原本隐隐有些内双的丹凤眼一片血红,像是憋了很久正欲发泄被人打断了一般的暴躁无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冲过来将顾之洲抽筋拔骨、撕成粉碎。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顾之洲缓缓地伸出了双手……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呢?怎么盲了,怎么又看不见了……”
此时此刻,除了继续装瞎,还能有什么方式能全身而退呢?
顾之洲不慌不忙的朝着远离地下室的方向挪动,再不敢与傅骜对视一眼,完全视此时大汗淋漓的傅骜为无物,蹑手蹑脚的踱过了他的身旁,又在错身而过的一刻迅速起跑。
可下一秒,顾之洲的右胳膊就被一道大力恶狠狠地抓住了。
紧接着,这股大力直接将他一甩,砰的一声将他面朝前的扔到了一旁的S.MEG冰箱上。
顾之洲用双手撑了一下身体,才没有让自己纤细的身躯与冰冷的冰箱进行亲密接触。虽然这张脸还是自己的脸,但是这副身躯实在是有些消瘦,以至于穿过来的每一天顾之洲吃得比猪还多。
人活一世,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而这副小身板在傅骜的手底下更是宛如小小蚂蚁一般,只需要轻轻一拿捏,顾之洲就只能是“顾之洲”了……
顾之洲想往过转身,可是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脑袋旁,再有一厘米便会拍在他的脑袋上,给他来个粉碎性头裂。
“……”
原来傅骜想让我背对着他说话吗?
——可以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背对着傅骜还不用看见傅骜那张凶神恶煞、恼羞成怒的脸呢。
既然傅骜不让他转身,顾之洲也不转了,就这么趴在冰箱上背对着傅骜,继续装他的小瞎子。
“谁?是谁啊?傅绮么?”
这个时候,顾之洲也只能装看见的是傅绮了。
“不好意思,我眼疾突然犯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你能把我送回房间么?”
顾之洲小声说着,猛得听上去还真有些可怜巴巴。
可是这句可怜兮兮的言语换来的却是身后人长久的无言,以及难耐的、粗.重的、热如烈火的、宛如野兽求.偶一般的喘.息声……
顾之洲:“……”
什么情况?傅骜为什么会喘cu气?(审核君:就是喘个气,没别的)
被一道道热烈的鼻息刺激的顾之洲直立起耳朵,在奔放浓烈的呼吸声中他突然想起,好像从傅骜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再也没有听见地下室传来那宛如正在娇.喘一般的低迷声。
那这么说……刚刚在地下室的人…….正是傅骜?而傅骜可能正在与某人进行晋江不可描述中?
想通了这一切的顾之洲感觉啪啪啪的打脸!(审核君:打脸的声音就是啪啪啪的!)
罪过啊,罪过!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难买寸光阴……
确实是他不好,怎么能破坏傅二少爷与女友、男友或者女友和男友爱得时刻呢,身为老父亲的自己做得实在是太不对了!
“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什么了?你放心,我眼睛有病,所以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下楼喝个水,真没想到……”
“闭!嘴!”
男人咬牙切齿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掌倚着身体,每一个字眼喷出来的热气都落在了顾之洲早已血红的耳垂上。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顾之洲本就敏感的耳垂更红了,一颗汗珠顺着发尾逐渐的没入了纤细的脖颈中。
傅骜盯着顾之洲后脖颈缓慢下落的汗珠,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一下。
“顾之洲,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爸爸呀……”
顾之洲有一答一,虽然他是他爸爸这件事是事实,可是此时此刻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骂人?
“我是你……后爸..后爸……”
“我不是问这个!”傅骜原本仅剩不多的耐心更少了,“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泼我水,为什么会嫁给傅拓野?”
又为什么……在你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味道,让人那么的痴迷?
又为什么带着这股味道的你,要一次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甚至今晚还来打扰他!解!决!发!情?
他之前让顾之洲在教室里脱衣服也是这个原因,他要验证……要验证顾之洲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傅骜有千万个疑问憋在心里,尤其是憋在被顾之洲破坏了他解决发情的此时此刻。
他强撑着热意沸腾的身体想要远离顾之洲,可是注视着少年逐渐没入纤细脖颈的汗珠,只觉得那颗汗珠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不仅仅沿着顾之洲白嫩的脖颈下滑,还沿着自己被发情逼疯的身体下/滑……
不能看!
傅骜撇过了头。
可是还想看。
傅骜又把头瞥了回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