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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人…….
想到白连城,傅骜喘息着紧抿住了唇。
而正在这时,一块湿哒哒的白色毛巾递到了他的眼前。
有那么一瞬间,傅骜突然觉得是不是顾之洲回来了,他自己逃出了鹤冰决的掌控?
可是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怎么可能,他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妈妈哪有这种本事。
他抬眸,顺着白毛巾往上望,看见那双纤细乳白色的手腕后便知道他是谁了。
“滚。”
傅骜惜字如金。
白连城往过递毛巾的手顿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移开。
反而顺势蹲了下来,就在傅骜的面前。
白毛巾倔强的又往前递了一寸。
傅骜一把打开。
白连城弱弱的唤了一声:“疼。”
眨着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怜的望着傅骜,很是期盼的模样,仿佛傅骜不拿毛巾,他就会哭出来一样。
这一回,傅骜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闪,也没有让他滚,而是迎着那块白毛巾,对上了白连城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眸。
“别装了,这里没别人。”
傅骜的话很冷,几乎快要冷到了骨子里。
话音刚落,他眼前的那块白毛巾就消失了。
白连城抓着那块毛巾,将手缩了回去,顺势也坐在了地上,只是还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似乎是对傅骜刚刚的说词感到不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骜的表情冷的像是数九寒天的大雪。
无论见识过多少次,他还是无法不佩服白连城的厚颜无耻。
自己都已经点明他在装了,都已经明告诉他这里没别人了,可白连城还带着他虚伪的假面,和他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要不是傅骜早已经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又会被白连城这个样子给骗到。
以前他就是这样,装着可怜骗自己。
把他骗的团团转。
傅骜不想再和他废话,一下一下平复着自己身体上的疲软,等待着伤口快速痊愈。
“顾之洲去哪了。”傅骜不说话,不代表白连城不说。
他快要急死了。
听见这声的傅骜冷笑了一声:“你问我?我应该问你吧,鹤冰决把顾之洲带哪里去了。”
“你知道我和鹤冰决的关系了?”对于傅骜的这个回答,白连城一点也不意外。
自从他骗傅骜的事情败露之后,傅骜便再也没有信任过他。
而他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他和鹤冰决的关系。并且,现在根本不是在打马虎眼的时候,鹤冰决把顾之洲带走了。
跳过了他!
居然跳过了他!
以前都是白连城盯着顾之洲的,而现在鹤冰决居然直接将顾之洲带走了,白连城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对顾之洲愈发畸形的爱,也因为这份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影响到了他和鹤冰决的计划,所以这一回鹤冰决居然没有和他商量,就直接跳过了他,将顾之洲带走了。
只剩他干着急,却不知道鹤冰决到底将顾之洲带去了哪里,又要做什么。
而傅骜这边也在震惊。
白连城这算是承认了吗?
原本他只是觉得疑惑,只是猜测。
猜测突然反常的鹤冰诀和虚伪假面的白连城有关系,试探性的说出来,没想到白连城一点也不诧异,也不反驳。
白连城在装,鹤冰诀也在装,他们在装什么?
白连城在装这件事,其实傅骜早就知道,以前他看白连城可怜曾经心软的帮过他,甚至还为了帮他摆脱追求者,排除万难的将白连城带回了家。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
傅骜发现白连城一点都不单纯。
回了傅家以后,便立即开始想办法将自己支开,不知道在找什么,满家乱转,甚至还差点发现了地下室。
所以那一次白连城以搬家之名,鼓动顾之洲带着他的朋友们来傅家,傅骜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白连城一定是在找什么。
并且傅骜还发现,接近着自己的白连城,真正的目标可能还是傅拓野。
那一次,白连城就像算好了傅拓野什么时候回家一样,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着不走,一开始傅骜并没有多想,只当是白连城的追求者太缠人,把他逼得不行,所以便让白连城在家里多留了一会儿。
可是当傅拓野出现的那一刻,白连城的表情就变了,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养父。
而傅拓野则是在进门的时候,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便隔绝了目光,回了卧室。
从那时候开始傅骜就开始觉得白连城不对劲了,从来桀骜不逊的他,还专门抽出他总统级的宝贵时间,留意过白连城一段时间,越看他越不对劲,这才发现原来白连城居然还是个双面人。
表面善良可爱柔弱不能自理,实则阴险善变目标明确,并且还是个养鱼达人。
而自己不幸就是其中一只。
原来他被骗了!
傅骜最讨厌欺骗,特别讨厌。
“你还在因为那件事恨我吗?”白连城似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恨我不该利用你接近傅拓野。”
“你骗我的只有这一件事吗?你和鹤冰诀的事不算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是什么人?为什么…….”
为什么鹤冰诀知道他是异兽?
那白连城是不是也知道?
傅骜确定那晚他带着众人来傅家的目的绝对不纯,并且他也确定他和顾之洲说自己的时候,在大树的后头看见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眸,而那双眼眸就是化形后的傅骜!
傅骜将下半句话隐没在了口中,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似是要将他看穿。
“我和鹤冰诀的关系一句两句说不清,但确实,我们并不是相互喜欢的关系,他不喜欢我,我更不喜欢他。”白连城回道。
傅骜:“那你们为什么要装?全复瑞谁不知道鹤冰诀喜欢你喜欢的死去活来,你们这么做得目的到底是什么。”
白连城不想说他和鹤冰诀之间的事,谁都看得出来。可是傅骜有满腔的问题想问,而且他也不想和他废话,多说一句无用的话都费口舌,所以白连城无论怎么绕,傅骜都会将话题拉回来。
白连城轻声笑了一下,看上去不再那么楚楚可怜,反而好似带了一些嘲讽:“只有我们再装吗?你怎么不说说你的小妈顾之洲,他就没有在装了吗?以前不也喜欢我,喜欢的要死吗,可现在呢?还不是嫁给了傅拓野?!!!”
少年仿佛越说越生气,表情都开始狰狞,完全与平时乖巧柔软的样子大相径庭。手腕上被傅骜打开的痕迹越发的明显,他的肌肤一碰就红,红艳艳的围在手腕上,却也比不上他在激动下涨红的脸。
傅骜稍感诧异的看着他。
白连城这是在吃醋,在吃谁的醋?
“他和你不一样。”没有任何的犹豫,傅骜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他。
白连城吼道:“哪里不一样,到底是他不一样,还是你爱上了他,所以不一样也变得一样了!?”
“我、没、有、爱、上、他!但、他、就、是、和、你、不、一、样!”
傅骜一字一顿的盯着白连城,似乎是被刚才说出来的言语所激怒,又或者是在掩饰着什么,以至于白连城刚说完,傅骜便一口回绝了。
注视着傅骜这副模样,白连城无不可笑的扯了扯嘴角。
平时柔软害羞的样子早已烟消云散,情绪激动的就像是灌了开水快要炸开的玻璃瓶。
而他现在可不就是快要炸开的玻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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