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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排除了是坏了或者有怪在作祟之类的各种情况之后，莫染还是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就在她正盯着那个不断在闪烁的传送门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久违的系统音响了起来。

    “苦痛之源的传送门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有点问题，我总感觉到这个能量传输的实在是不怎么正常，不如你帮我去看看如何？”

    “这个我不知道啊。”卡尔摊开了双手, 做了一个遗憾的姿势, “毕竟苦痛之源的源头是来自湮灭堡，那里可是无情者的地盘, 我可不敢靠得太近。”

    只不过是随意的一句话，卡尔立刻毫不犹豫的就回应了莫染，这个顺杆爬得简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还真的是有一点小事需要你帮忙。”

    一段时间不来渊隙，这里依旧如常，仿佛时间从来不曾经在这里流淌而过，到处都是死寂一片，没有改变，没有希望，更没有光明。

    正是因为这种愿望，使得她对于苦痛之源和那个在神王遗迹里面看见的壁画中描绘的痛苦之河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分外的感兴趣，不过现在看起来，她还得压制自己的这个兴趣一段时间。

    所谓NPC，就是将玩家完全当成工具人的一群家伙，无论玩家对于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给予帮助，他们永远不会真诚的拿出实际行动来感谢，只要用得到玩家，他们是用得毫不客气。

    她走得极快，逆流而上，耳边传来的统统都是如同激流一般的呼啸声，在这些呼啸声中不断夹杂着各种灵魂的嘶吼和哀嚎，这种地方无论来过多少次永远会让人感觉到不痛快。

    莫染颇有些不满意的啧了一声，她看了看自己对于卡尔的声望，果然距离第四级还差得实在有点远，其实她也没有指望现在就能从卡尔的嘴里掏出这些秘密来，但是，那天跟李琳琅说话之后，莫染忽然就对于生孩子这个事情格外上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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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这个世界再像是现实，它始终是个游戏，既然是游戏就会有游戏必须尊重的规则，就比如，NPC是要受到声望限制的，就算是你跟NPC的关系再好，但是声望达不到，他也无法对你打开某些功能，声望达到了，他再讨厌你，你需要的东西，他也不能掖着藏着。

    如果说，原来莫染关注生育繁衍这个事情单纯的就是考虑到整个种族的延续的话，那么现在，她考虑这个事情肯定是掺杂了很多个人情绪。

    印章上面的解释说明非常的短，而且根据以往这个印章所呈现出来的尿性，它的使用方法以及使用之后会出现什么样

    这种规则大概说得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

    “如果你能找到我感兴趣的东西的话，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感兴趣的事情，当然，前提是我足够信任你。”卡尔发出了愉悦的低低笑声，“不要担心我会说谎，我们掮客是世界上最诚实的商人。”

    等等，如果她的语文老师不是教体育的话，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卡尔其实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不过，这一次似乎不需要那么麻烦，因为说明得非常清楚。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对于我很信任之后，会告诉我吗？”莫染几乎可以说憋着一口气，小

    莫染：……呵呵，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既然这件事不成，莫染就打算离开渊隙了，毕竟这一次她也不是特地来渊隙问这件事，只是亡者对于人类开战，亡者的大军一路南下，朝着天都城而去，正好大军行进到这个附近，她就过来看一看，当下，她便准备跟卡尔告别。

    只要她能在和人类一战中活下来。

    毕竟，声望达不到四级，能力又不能接近湮灭堡是铁打不争的事实。

    “您的包裹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关于这一点, 卡尔已经说过一次了, 莫染现在只是不死心的再问一次而已, 所以, 她从一开始并没有指望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答案, 不过, 在这之后, 她又随口问了一句：“那你知道痛苦之河吗？听起来和苦痛之源挺像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怎么可能能从一团火焰中看到情绪呢？

    莫染本人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并不感兴趣，但是，并不妨碍她希望可以满足朋友的愿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莫染总感觉到这苦痛之源里面的雾气越来越大，甚至让她有一种已经看不见前路的迷茫感，越是往骨殖的方向走，这种感觉就越浓。

    只不过，卡尔却说：“你打算现在要走吗？”

    “对，我还有点事情，等到办完事情之后再回来。”这是莫染从来没有如此笃定过的承诺，如果说原来跟明月臣从这里告别的时候，她还没有那么长久的打算的话，那么这一次莫

    果然是知道的。

    系统提示音上一次发出类似警告的时候，正好也是在渊隙，好死不死的正好也是在这苦痛之源内，所以当一听到了这个提示音，莫染立刻想到就是包裹里面的印章。

    我对于你没有那么信任，这种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印章正在和什么呼应着？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那些骨殖了，莫染当下就不再管什么传送门的事情，直接转身朝着自己盖过章的骨殖位置走去。

    “比如苦痛之源的源头的事情。” 莫染眯了眯眼睛，仔细的想从卡尔那一团蓝色的火焰中看到一些情绪。

    这还真是让她猜对了，就在打开了包裹，立刻就看见了印章正在闪烁着金色光芒，她将印章取了出来，只看见上面的解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改变了。

    “哦，这样啊，那么你走吧。”卡尔点点头，不过莫染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点欲言又止的味道，不由得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它发生了变化，正在和什么呼应着。”

    莫染站在苦痛之源的边上，朝着不断流淌的“河水”中看过去，果然，平日里一直亮着的传送门这个时候却是忽明忽暗。

    卡尔并没有马上说话，他像是愣住了一下，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才重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莫染，随后举起了一根手指轻轻摇晃着：“不行, 我对你并没有那么信任，这种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你。”

    这个问题从头到尾莫染都没有指望能从卡尔这里得到答案，所以，她的发问极为的随意，所以当这么随意的问题居然得到了自己所希望的答案的时候，她的一整颗心忍不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