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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莫染，我知道，你不是。”古路恩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现在站在我们的到底是莫染还是亡者的莫神？”

    所以，她试了试，果然，结果让她非常的满意。

    时间在这个时候似乎变得非常的缓慢。

    “如果是莫染

    夜枭现在仿佛处于一个快要崩溃的边沿，她一直在听古露恩和莫染的对话，但是，她感觉自己又听不懂。

    古路恩仰着头认真的看着莫染，他发现莫染原本在抠指甲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她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就像是古董行里面的估价师，用一种严苛的、审视的态度一点点的观察着自己，给自己做最后的定价。

    “不是少根筋，而是没有找到生命的意义。”古路恩弯了弯眼睛，唇角的笑容毫不掩饰的嘲讽。

    面前的这个人也许不是真正的古露恩？而是……而是她的双生子？

    抬起无力的手，夜枭揉了揉耳朵，她觉得自己会不会是听错了，但是理智告诉她没有。

    这是她的想法，要成就这件事说起来很难，但是似乎又很简单，就看能不能说服面前的这个高阶精灵了。

    夜枭一边听着一边不断的分析着会是什么人这么做，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到底是谁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古路恩的话，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莫染奇怪：“没有？”

    大概是什么有伤的缘故，古路恩表述得不算是清楚，甚至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莫染还是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这是她第一次从古路恩的角度知道那一天的事情，她以为她会失望的，可是，并没有。

    夜枭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了，她肆无忌惮的朝着这个长着一张普通精灵面孔的神秘人看去，上上下下的仔细的观察，这就是一个普通精灵啊……

    亡者可以吗？

    这个传闻对于夜枭来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精灵和其他的种族不一样，他们不可能有双生子。

    莫染会和古露恩认识的吗？不可能啊。

    难道是易容？

    “如果，我是莫染，大概我是不会站在这里的。”

    心里这么不断的承认又否认，夜枭的一颗心完全的提了起来，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的屏住了呼吸，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神秘人的身上，想要听到她的回答。

    这不正是莫染所希望的吗？如果古路恩没有长大，如果古路恩还是曾经那个单纯的流浪者，或许莫染就不会站在这里，因为，对于亡者的莫神来说，这样的古路恩没有任何价值。

    “如果是呢？”莫染的目光从古路恩的身上转到了那困住的他的两条黑色的铁链上，这铁链并不粗，可是在这些铁链的上面却隐隐的刻着很多她无法读懂的文字，这些文字随着古路恩的挣扎有金色的光流淌而过，看得出来，能困住古路恩的并不是这两条铁链，而是着上面的符咒。

    “莫染如何？亡者的莫神又如何？”听到古路恩的问话之后莫染感觉到稍微有点诧异，随后又释然了，他们已经很多年了没有见过面了，当年那个和她一起探险的甚至有点少根筋的流浪者到底已经长大了，他也开始学会了用利益的目光观察这个世界，观察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

    “古路恩，你有点意思。”莫染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我原来还是看错你了，我一直觉得你少根筋，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百分百被世人喜欢的，除了利益。

    古路恩的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就连他的表情也变得柔软了一下，不过随后他笑了起来，但是那个笑容仿佛哭泣一样的让人感觉到心疼。

    莫染抬起了手轻轻的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古路恩的话，“似乎有点道理。”

    “没有。”

    “那么，你现在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了吗？”莫染其实对于这个词语觉得很没有感觉，太空泛了，说起来太假了。

    夜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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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路恩像是一个没有弱点的圆，他没有什么渴望，也没有什么野心，他这一辈子一直在做的一件事就是等待自己变成古露恩的替身，但是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莫染不相信。

    其实，这也是莫染为什么要激怒对方，让对方对于现在遭遇感觉到痛苦的最根本的原因。

    猛然之前，夜枭恍惚想起来，在自己很年轻的时候刚刚来到贡多皇宫里面做事的时候似乎听过一个传闻，说是下任继承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双生子，但是大祭司选择了其中一个。

    面前的这个人是莫染，是亡者的第一强者？？

    “正是因为没有，所以，我不想死了。”

    古路恩的声音很低，说到了这里他顿了一下，“因为，莫染和我一样，都是为了种族而活的人。就像是，当时，她和人类奋战的时候，我就站在天都城里，可是，我代表的精灵，所以，我没有出手。”

    “所以，站在我面前的人应该是亡者的莫神，你不是来救古路恩的，你是来救一场可以唾手可得的利益的，对吗？”古路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的平静了，没有悲伤，没有恐惧，仿佛就在面对一场普通的花开花落一般。

    无论是对于古路恩而言，还是对于夜

    听起来古露恩和面前的神秘人是认识的，而且，不但认识关系还很好，否则的话，这个神秘人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高阶精灵虽然现在被打得节节败退，但是他们在贡多的势力依然是非常强大的，特别是皇宫里面更是被包围得跟铁桶一样。

    她应该庆幸，古路恩的成长让他有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这个传闻对于夜枭来说仅仅就是一个传说，她很快就将这个传说遗忘的，但是到了现在，在听着面前两个人的对话的时候，夜枭的脑子里面忽然之前冲进了一个完全不可能的想法。

    但是除了精灵之外还有哪个种族能够将易容术做到如此的真实？

    亡者从来没有踏入过精灵的领地，而古露恩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大陆，她们两个怎么会认识呢？而且看样子他们还非常的熟悉，这种熟悉应该是通过了长时间的相处才能达到的，而古露恩一直生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机会呢？

    “不要说你是来救我的？”古路恩伸出舌头想要舔一下嘴唇，可是探出了舌尖才发现，他的口腔里面干涩得似乎要刮起狂风。

    如果不是特别好的关系，无论谁也不可能冒着跟整个精灵为敌的风险来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