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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丑……吧……”莫染看了看站在桑身后的几个随从，他们的脸都已经黑成锅底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桑。
莫染也不隐瞒，将自己刚刚想到的事情仿佛开玩笑一样的说了出来，只是没有想到，刚刚还看起来四平八稳不动如山的明月臣在听完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的难看，他皱起了眉毛：“什么死不死的，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说话这么不吉利。”
“我跟你说啊，我们那些长老可真是老眼昏花啊！”在这个时候桑好像忽然就知道可以宣泄的渠道，他立刻就跟着莫染不断的抱怨起来：“给我选的那些老婆的人选那都是什么啊……”
他是说了什么了……
以莫染的审美来看，其实兽族里面还是有很多长得非常好看的族群，比如狐族之类的，但是以兽人的审美来看，狐族肯定不算好看，他们更喜欢那种孔武有力的种族，比如熊、虎、狼、豹之类的。
因为到精灵这里主要是来办事儿的，三个种族似乎支援者精灵的三个不同势力，在加上贡多这里实在是客场，导致大家就算是在外面恨不得上去挖了对方祖坟，在贡多也搞得表演了一番相亲相爱。
他们中间的波流汹涌并没有对这一场盛大的仪式有任何的影响，甚至就算是坐在莫染身边的桑都没有感觉到，这哥们还时不时的跟莫染感叹：“哎，你说哈，精灵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桑直勾勾的看着那穿着华丽长袍的古露恩，甚至还咂了咂嘴巴：“你说说，这娶老婆还是要娶长成这样的，多好看，就算不用，放在屋子里面也是一种享受……”
桑继续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个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那身上的毛厚得跟地毯一样，这样的人能当老婆吗？当成保镖我都觉得丑。但是这些老眼昏花的长老还说什么，因为我太丑了，所以要找些美女改良一下我的基因，哈！”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他怪笑一声，伸出手指着自己问莫染：“我丑吗？你说我丑吗！”
虽然心中实在是非常的纳闷，但是很快，他也跟着微笑了起来，罢了，管她想到什么呢？无论是什么，哪有比得上她现在的开心重要呢。
好吧，哥们，你愿意说就说吧。
甚至在说完之后，还会朝着地上呸呸呸的吐三口口水。
连续给桑眨了几次眼睛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他身后的随从已经要暴起打人了，桑却恍然不知一般，莫染终于放弃了继续劝这个家伙。
“你还没有结婚吗？我记得你们兽人不是都挺早婚的吗？”莫染跟桑不算是太熟悉，这些八卦平时也没空打听，现在自然而然顺便问两句。
精灵庄严的仪式还在继续进行着，跟在三个捧着金盒子的女祭司的后面就是古露恩出场了，明月臣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平静了
莫染想，她终于知道桑上一世是怎么死的了，大概就是因为嘴欠被打死的吧……
兽人只是一个种族的统称，其实在兽人下面还分了各种小族群
直到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这种气质是什么。
一时之间，明月臣的外貌和那佝偻着脊背坐在门槛上择菜的老阿姨的形象不断的交互，竟然让莫染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现实。
丑女。
就比如桑自己，虽然豹族，但是他长得实在是太秀气了，身体也不够强壮，要是选美的话，他肯定不算是美男子，只不过他倒是长得非常符合人类和亡者的审美，从他觉得古露恩长相的审美看，这孩子应该也挺喜欢这一卦的女性，只不过，这一卦的女性在兽人中可是……
她恍若想起来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个做饭的老阿姨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坐在门槛上择菜，那个时候她要是看见孤儿院里面的孩子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也会瞪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冲着小孩子们说：“说啥呢！一点都不吉利！”
她再也忍不住，垂下头，闷闷的笑出了声音。
“嗯，这是。”莫染点点头，“他们长得很特别，身材也很修长……”
虽然面前的明月臣还是风光霁月的绝色美男子样子，但是他的身上就有这种暮色沉沉的味道。
她
明月臣有些纳闷的看着莫染，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只看见她勾着身体，垂着脑袋，几乎要将整个人缩到桌子下面去了，她的身体不断的在颤抖，虽然捂住了嘴，但是还是能听到细细的笑声时不时的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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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这样逢场作戏搞得太多了，莫染怀疑明月臣已经忘记了他们两家其实是死对头这件事！
这一边几个别的种族的代表正在百般无聊的聊天，那一边盛装的古露恩已经从长长的楼梯走到了梯形高台的边上，她站在高台的正前方，背脊挺得好像是青松一样的笔直，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大祭司为什么突然站住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来，朝着距离自己很近的古路恩看过去。
“是吧！我就说啊，兽人的审美实在是太不符合主流审美了，他们应该开化一点，应该多学学美学……”桑还在嘟嘟囔囔跟莫染抱怨，完全不管莫染给他使的眼色。
“嗯嗯。”莫染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似乎终于将那笑意给憋住了，她从双臂中间将脑袋抬了起来，露出了弯着眉眼的愉悦面孔，大概是因为刚刚笑得太厉害了，她素白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仿佛醉意一般的红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灵动。
古路恩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也抬起头，迎着古露恩的目光看过去，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躲避。
明月臣说这个话的时候非常的自然，没有一点的思考，完全是下意识这么说的，可以看得出来只是他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可是，这个说法却让莫染异常的吃惊。
面前的明月臣是年轻的，俊朗的，有着仿佛世界上最妖娆的罂粟般的容貌，怎么看都是一位美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莫染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从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但是她一直没有弄明白这种气质是什么气质。
她抬眼看了看正在下楼梯的古露恩又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桑，丝毫不管明月臣在她身边散发了一种极为危险的气息，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一般，认真的跟桑聊天。
这显然超过了古露恩的意料，从小到大，古路恩一直是隐形的，是站在她身后的，是她的替身，甚至连名字都只能选择和她一样的，这样的一个蝼蚁，一个小丑，一个不值得一提的虚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呢？
明月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摄走了一般，他就这样紧紧的看着莫染，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节和场合都忘记了，要不是莫染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估计他还没有办法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