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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本就该置身事外,只供消遣,在利益面前,她们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有过爱情,他爱过岳玲,爱她的细微照顾,爱她的狡黠灵动。但后来他遇到了能助他上青云的莞楠,他也爱上了她,爱她的毫不保留,爱她的宽容大度,更爱她带来的至上财富。
李聪毅像只毫无人性的吸血鬼,萃取了女人们的最后一滴血,令她们甘愿与这个世界决绝,最终都化成了蝶,从高楼坠落,离他而去。
可那又如何,他现在有钱,有权,有势,要什么有什么,千千万万的女人往他身上凑,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到……
有了金钱,连爱情都能买得到。
岳岳不去理会他的狂妄自大,冷笑一声,“也是,你根本就不配站在我妈的墓前,而且也不敢踏进那里半步对吧。”
李聪毅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抖动,又用力攥了起来,半晌没有说出话。
“我会帮李沐泽,不用你给什么好处,但也希望你不要后悔。”岳岳轻飘飘留下这句话,直接开门下了车,拎着他买的食材,头也不回地走了。
树上的知了一刻不停地鸣叫,岳岳剥了一块薄荷糖放进了口中。
喉间凉飕飕,稍微压下了一点烦躁心情。
第27章
酒不好喝,游戏也不好玩,男的女的都没他家岳草莓好看。
李沐泽烦躁地扒拉开挡在身前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也没顾得上跟袁杰打声招呼,直接走出了震耳欲聋的酒吧。
天色尽黑,街道上却又灯红酒绿。
勾肩搭背的几个年轻人,大声嚷嚷着要再去哪里续摊,蹲在墙角的姑娘吐得天昏地暗,她身边却没有个同伴。
两只脚都踏进了成年人的世界,才后知后觉,人间悲欢,喜怒哀乐,从来都只是自己。
霓虹灯下,李沐泽踏着虚晃的脚步,一步一摇地贴着墙边晃悠。
漫无目的地晃到了公园里,他扶着长椅仰身躺了上去,伸出手指,点着头顶的路灯,半眯起眼睛,喊了一声:“有钱人真他妈不好当啊!”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咂了两下嘴唇,又低声嘟囔:“连小草莓都给弄丢咯。
手机让他摔烂了好几个,他的宝贝草莓还没回家。
昏暗而暖黄的灯光晃在他的脸上,脑袋里昏沉眩晕,眼睛半闭着,仿佛就快要睡过去了。
陷入睡眠的前几秒,李沐泽似乎看到了一抹身影停在了自己身旁。
那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地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个温热的吻。
萦绕鼻间的气味十分熟悉……
大概是在做梦吧,李沐泽自嘲地笑了笑。
——
转眼天就亮了。
李沐泽从卧室的床上醒过来时,一时间还有些发懵。
昨天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了酒吧里,袁杰和他的小跟班们一个劲的起哄灌酒。
他酒量不好,却因为心情欠佳而多喝了几杯。
他不清楚自己醉酒后有没有丢人,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口中没有丝毫酒味,反而是清爽的薄荷牙膏味,头不疼也不晕,只是这肩膀连带着整条胳膊,却像是被什么重物给牢牢地压住,半边身子直发麻。
李沐泽低头看了一眼,却足足呆愣了半晌,他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竟然不是在做梦。
一声不响消失了快两个月的岳岳此时正躺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侧脸抵在他的胸口上,双手乖乖地叠在一起,睡颜恬淡。
李沐泽仔细地打量着怀里的人,从饱满的额头,扫过卷翘的眼睫和微红的脸颊,最终落在了微微嘟起来的嘴唇上。
像是被充满了电量一般,喜悦之情从心底油然而生,这些天的烦躁也被一扫而空。
李沐泽侧过身子,伸手按住了岳岳的后颈,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柔软的唇瓣被舔舐的水润发亮之后,轻轻地裹住,含在口中厮磨吮吸。
怀中人闷哼了一声,双手抵在胸前推拒,眼睛却依旧紧闭,眉间稍皱,低喃道:“别闹我……了,半宿没睡……真的好困……”
李沐泽沉声一笑,昨晚是岳岳在照顾他,他没有做梦!
又将人搂紧了几分,感受着热乎乎的气息洒在了脖颈间,他笑着闭上了眼睛。
李沐泽没有再去询问岳岳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他虽然性子直不成熟,但又不是真的傻,知道有些事情,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正确做法。
既然岳岳不想说,他便不多问。
——
两人大学是同校但不同系,院系间虽然隔的并不远,但宿舍并不在同栋楼。
李沐泽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在床上故意把人往狠里操,却又不给个爽快,岳岳不得不哭着求饶,同意了搬出来和他一起住。
他早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个两室一厅的公寓,也提前派人将里面都收拾妥当,现在就等着拎包入住了。
岳岳虽然有些感叹李少爷的奢侈,却又实在对这种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喜欢的紧。
空间不大也不小,住两个人刚刚好。
茶几下铺上了软软的一层凉席,他平时最喜欢坐在这里赶作业,写论文。
他们的厨房不算大,两个人都不会煮饭,冰箱里总是塞满了各种速冻食品。
翠姨每周一的上午会过来给他们的冰箱添些食物,再帮忙收拾收拾卫生。
第一次临走时还握着岳岳的手嘱咐了老半天,最后笑着感慨道:“看着你们从小长到大,这突然不在身边住了,我还有些不适应呢。”
岳岳回道:“我们放假还会回去的,翠姨。”
“对啊,翠姨,可想你做的饭了!”李沐泽突然从身后钻了出来,扶着岳岳的肩膀冲翠姨笑。
“看你们现在关系这么好,我算放心了,可别再打架,也别谁也不理谁了啊!”翠姨说完对他们摆了摆手,简单道别后便离开了。
岳岳和李沐泽的童年很相似,年幼丧母,也常年缺失父亲的陪伴。
李聪毅对李沐泽还会偶尔管教,对岳岳完全属于放养,一年里说不上两句话。
刚来李家的时候,他俩没少打架,岳岳第一次被推倒,碎花瓶刺进后腰的伤口,现在都还留有疤痕,每次做爱时,李沐泽总喜欢亲吻那里,仿佛这样才能减少点罪恶感。
小时候的岳岳脾气很轴,打不过李沐泽却也不服输,被打疼了,也不哭,只是红着眼眶,带着股狠劲去嘶咬李沐泽的胳膊。
管家和翠姨总能在紧要关头出现,将两人分开,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两个小孩哄得服服帖帖。
跟翠姨他们的关系说不上亲密,但确实又是最熟悉的人。翠姨和管家看着他们长大,他们看着翠姨的黑发慢慢生出了白发,也看着管家先生的腰背不再挺直。
没想到已经匆匆而过十几年,他们也都成了大人。
李沐泽现在偶尔会跟着贺昭出去谈项目,考虑到他酒量真的很差,岳岳几乎每个饭局都会找理由跟着去,替他挡酒。
而岳岳对李沐泽来说,仿佛就是一剂强效镇定剂,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抚平他的怒气,捋顺他的毛,让他打从心底感到踏实和归属感。
李沐泽忙于公司事务,岳岳假期里也找了几份家教的工作,到第二年寒假时,他才陪着李沐泽回锦江住了几天。
原以为新年期间自己还会像小时候那样独自呆在这里,万万没想到,这次李沐泽早就计划好了要带他回老宅。
李聪毅大概出于和他的那份约定,对李沐泽的举动竟没有提出反对,反而还嘱咐助理去给他也订了件礼服。
岳岳的礼服相较于李沐泽的来说稍显素淡,样式简单大方,看上去比较低调,也规避了喧宾夺主的风险。
李家老爷子在前几年就去世了,家中最年长的就是李沐泽的奶奶了,是个看起来很面善的老太太。
岳岳没有跟着李沐泽喊奶奶,而是礼貌地尊称了一声“老夫人”。
老夫人把他叫到了跟前,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庞,慈祥地拍着他的手背,说道:“跟沐泽一样喊我奶奶就好,终于肯跟着回来过年了,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
“奶奶好。”岳岳改了口,顺着老夫人的话生硬地回道:“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那怎么不早跟着回来,难道是还在怪你爸爸?”老夫人又问。
听到“爸爸”这个称呼,岳岳的表情凝滞了几分,但他很快就将脸上的不自在掩盖了过去,摇了摇头,微微笑,“没有的,是我自己没要跟来。”
老夫人弯着眼笑了笑,伸手叫李沐泽过来带他到处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老夫人的这番示好举动,让门口坐着的几个小辈全看在了眼里。
李濯“切”了一声,低声咒骂:“不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么,瞧那一脸的装逼样,端着给谁看啊?”
坐在李沛雯怀里的小男孩,白生生的脸颊瞬间皱了起来,拍着小手不高兴的嚷嚷道:“二舅舅,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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