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外面天寒地冻,屋里很暖,就这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吃饭,也让人觉得心生欢喜。
但彼此间,却又都处于一种,不敢靠近,也不想后退的矛盾状态。
晚上。
李沐泽主动要求要睡沙发,岳岳心疼他白日着了凉,怎么说都要让他睡自己的房间,自己出来睡客厅。
找了身对方能穿的睡衣,岳岳趁李沐泽洗澡的时候在沙发上铺被褥。
吕晓天这时候偷偷跑过来,揪乱岳岳铺好的被子,怒其不争道:“干什么呢!多好的机会,你睡客厅?”
岳岳有些不自然,但也没生气,他重新铺好被子,小声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放屁!”吕晓天也下意识跟着将声音放低:“瞎子都能看出你们俩有事!”
身后浴室传来一阵响动。
吕晓天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跑回了卧室。
李沐泽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的岳岳,眼神晦涩,神情不明。
总之,他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很明朗。
岳岳没有多想,指了指卧室,对李沐泽说:“帮你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吹风机在书桌上,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谁能想到,李沐泽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表情却更加阴暗了,二话没说就推门进了卧室。
岳岳有些发愣,不清楚这又是哪里惹到了大少爷。
客厅的温度自然也不低,只是沙发太小,岳岳需要微蜷侧躺,才能睡下。
万籁俱静,只有钟表滴答作响。
他不想闭眼,生怕一觉醒来发现一切是梦。
卧室的灯已熄,岳岳盯着门框出神。
过了许久,大概两个小时,或者更久,卧室里的灯却突然重新亮了起来。
岳岳不禁直起上半身,望了过去,只见卧室门被打开,李沐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岳岳眯了眯眼,问道:“怎么了,要喝水吗?”
对方像是没听到一样,不做声地朝他走了过来,岳岳脸上带着几分迷茫,眼看着李沐泽几步就走到了眼前。
“……干嘛啊?”
李沐泽附身,盯着岳岳的脸看了半晌,随后一言不发地将人带被抱了起来。
想到屋里还有吕晓天,岳岳不敢声张,只好小声询问李沐泽到底要干嘛。
李沐泽脸上露出几分笑,和白天时不同的是,他的笑很放松,还带着不宜察觉的小得意。
岳岳闷头闷脑地被抛到了柔软的床上。
床单是新铺的,上头还有一股淡淡的凝珠香气,岳岳撑起胳膊,靠到床头上。
李沐泽步步紧逼,用身体将对方围了起来。
“岳草莓,我发现你真就是个胆小鬼。”
第38章
岳岳侧开头,想要躲开那道灼人的视线。
但显然易见的是,李沐泽并没有给他这个躲避的机会。
温热的手掌扣住对方下颌,拇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片刻,随即微微抬高。
正上方的吊灯是柔和暖色,岳岳垂下眼睫,敛一片阴影,藏着不宜察觉的复杂情绪。
而李沐泽就这么托着他的脸,轻车熟路地吻了下去。
这种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触碰,以及唇舌间火热的温度,都有意让人发狂。
岳岳用泛白的指尖蛮力抠住自己的睡衣扣子,面若绯红,甚至不敢呼吸。
与此同时,对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冷冽香又让他眼眶发酸发烫。
后腰处,手掌温热,透过柔软的布料,熨烫着藏在睡衣下羞于见人的肌肤。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碰,仿佛让岳岳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什么都未曾改变。
他有些分辨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能虚晃地望着伏在自己身上李沐泽,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气声,感受着游离身后的那只手。
爱欲缠身,拽入泥潭,潜意识操控着被引诱的人,让他就这么放弃了挣扎,陷了下去。
岳岳抬起了胳膊,绕过李沐泽宽厚的臂膀,借助巧劲,稍一用力,上半身就离开了床。
李沐泽也被他拉得身体前倾,怔愣着接受了这份在心底念想已久的吻。
五年的时间真的能改变太多,岳岳触摸着手下紧实的背脊线条,肩比以前宽了,腰腹比以前更结实,而某一处,似乎又比以前大了许多。
褪去了少年的戾气,一种由内而外的男人味,让人甘愿臣服于他。
头发不再像从前那样短,然而发丝却依旧很硬,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李沐泽将头深埋进岳岳的脖颈间,随即像只大型犬似的,又亲又咬。
白皙的脸侧被直硬的头发扎得发红发烫,岳岳颈间的皮肤也被嘬得发麻。但他没有躲,反而配合地扬起了头。轻抚着李沐泽又硬又直的头发,却忽然打了个颤。
——还是那么敏感。
李沐泽轻笑,不留痕迹地抬头去追寻岳岳的嘴唇,而右手还依旧在宽松的睡裤中肆意摩挲。
很快,岳岳的睡裤便被他全褪了下去,同时他又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岳岳大脑中混混沌沌,被动地跟随着李沐泽的指引,在爱欲中沉浮。
他深陷于回忆中,从而没能听清李沐泽在问什么,他只能眼神沉沉地盯着对方看。
李沐泽看起来有些急,伪装了一晚上的稳重形象差点崩坏,看岳岳总爱答不理,他索性也不再多问,直接起身去翻桌子的几个抽屉。
一管护手霜,一管草莓味的护手霜,被李沐泽攥在手里。
他赤身裸体的站在床尾,背对着岳岳傻笑了片刻,才忽然转身像条饿狼似的扑了上去。
唇间的刺疼瞬间将岳岳从回忆中拉扯回来,眼神还有些茫然。
李沐泽啃咬着两片柔嫩的嘴唇,透着一股狠劲,让岳岳没忍住轻哼了两声。
在彼此粗重的喘气声中,他身上唯一一件睡衣也被推了上去,李沐泽从他线条姣好的腰际往上抚摸。
当右手滑到小腹一侧时,李沐泽的动作突然顿住,按在那处不动了。
岳岳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稍稍变化,但很快恢复了淡定。
“怎么受伤的?”李沐泽的拇指轻轻碾过岳岳小腹上的那道刀伤,沉声问道。
岳岳神情还算平静,他说:“不小心摔倒,被树枝划的。”
“真的吗?”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岳岳抬眼,故意噎他:“怎么,疤太丑,看到不舒服?”
说着话,他将睡衣扔到一旁,主动侧过了身子,又说道:“那从后面来就好了。”
李沐泽闻言狠狠皱眉,他不信岳岳看不出来他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憋着一声闷气,李沐泽也不解释,从背后拥着岳岳,毫不留情地就在他肩头啃了一口。
岳岳恼火:“你属狗的吧?”
李沐泽沉默地顺着圆滑的肩头向上舔,倒还真有点狗的样子。
他的手不知不觉地就滑到了前方,半拨半摸着岳岳半硬的性器。
岳岳弓着身子,显得极其不自在,这些年就别说没和别人睡过了,就连他自己,平时也不爱自行疏解。
吃斋念佛了五年之久,命根子就这么忽然被滚烫的手攥在手掌心里,让他下意识地往后蹭着躲。然而后方等候着他的,是更热的粗大性器。
无法忽略的昂热正紧紧地抵在他的屁股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蛮横地插入。
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