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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把自己送给梁寒也无所谓，只要梁寒想。
梁寒熟睡时感觉到了自己被轻轻环住，一个温度偏冷的小东西缠上来。
这大概是个好梦。梁寒迷迷糊糊中把小东西搂紧了，把自己体温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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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睁眼时正好对上了怀里人的目光。怀里的小家伙几乎是瞬间就紧闭上了双眼。
“咳，”梁寒想起了做的梦，“几点了？”
方因予没从他怀里退出来，红着脸说：“晚上八点。”
“您要吃点宵夜吗？”
方因予有些笨拙地，讨好地眨眼睛看他，梁寒很久没动过的下半身忽然就起了反应。
“梁先生，不想要我吗？”
梁寒想起方因予说过的话。
不想要吗？二十八九岁的年纪没有太重视身体的欲望了，他也分不清帮助方因予到底是出于好感还是善良。
方因予忽然变得安静柔和了起来，伸手碰了碰梁寒凸起的地方。
方因予咽了下口水。
“要一份鲜虾云吞面。”梁寒打破了沉默。
方因予收回了试探的手心，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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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梁寒深夜从见月会所驱车回家，失眠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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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接了几个给钱多却难弄的案子，包下方因予一整个月几乎是花光了他的积蓄，接下来还有方家财产的分配等他去处理。
梁寒又想起了刚刚的悸动，不耐烦地打开藏在硬盘深处的文件夹，对着屏幕上扭动的白嫩躯体发泄一通。
梁寒特别喜欢长得白的。
前两个男友都是干净漂亮的男生，梁寒唯一受不了的就是作。
床上作可以当做情趣，生活中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没意思了。前两个都是因为这个分开了。
方因予很有分寸，带着些让人喜爱的骄傲，该听话的时候又乖的不像话。
梁寒想着，动作再快些吧，方因予该回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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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市最近不太平。
地下见不得光的东西被捅到中央，首都下来调察的人毫不手软，见月会所一夜之间被贴上封条。
几桩人口失踪案开卷重查，所有线索指向见月会所幕后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
睿寒律师事务所全盘接手方家遗产处理工作，梁寒忙了几个通宵，能找的关系都找了，给方因予拿到了四套房产，两个亿的现金和一家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
梁寒自己都没想到能争取这么多。
方因予提前被梁寒的人从会所接出来，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中央下来的检查组从头到尾没有提起过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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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梁寒的助理去接方因予出来，可方因予怎么也不肯走。
他怕走了就见不到梁寒了。
他要梁寒亲自过来。
梁寒从满桌的卷宗里接到助理的电话，那头传来方因予的声音：“梁先生，我想见您。”
“我不敢一个人出门。”
“我拿到手机了，学做了你喜欢吃的鲜虾云吞面。”
梁寒放下手机，下楼，十分钟之后到了方因予楼下拨通助理的电话。
“按个电梯，我在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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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很识趣地走了，方因予站在门口看着梁寒。
梁寒揉揉熬夜干涩的眼睛：“还没到午饭时间，带你去见父母吧。”
方因予穿着梁寒送他的卫衣，梁寒提醒他加个外套。
系好安全带之后，方因予问他：“昨晚熬夜了吗？”
“最近案子多。”梁寒说。
方因予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说其他话的立场。
他不是梁寒包的小情人，梁寒比他大了七八岁，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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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方因予下车买了两束花，到了墓园之后一个人进去祭拜。
“……是梁寒把我接出来的。”
“我希望你们会喜欢梁寒，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文静漂亮的女孩子，梁寒……很儒雅，为我做了很多事，在他身边能感觉到安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我准备毕业了在首都买一套小房子，偶尔回弘市来看你们……我没什么资格站在梁寒面前说喜欢，我想尽可能走得更高。”
“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大概是对我没什么喜不喜欢的，可我好想他能抱抱我。”
“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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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因予几乎与世隔绝了两个月，拿到手机之后才知道梁寒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情，找了多少关系。
他帮方因予争取到的东西比方因予预想的多了四五倍。
十二月末的弘市很冷，方因予在墓园入口处得到了梁寒的拥抱。
梁寒在他耳边说：“风太大了，上车暖和一下。”
方因予还有些红肿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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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最后在方因予的住处吃了一碗鲜虾云吞面。
方因予做得确实很好吃，汤鲜味美，梁寒吸溜完一碗之后方因予说厨房还有半份云吞。
这让梁寒感觉到舒服。方因予是个周到又懂礼貌的房主人，他在饭后留他在这里小睡一会儿。
在这里梁寒可以抛下那些恼人的案卷和资料，安安心心享受一段宁静的小憩时光。
房间里的被子应该是提前晒过，有洗衣液和阳光的香味儿。方因予刷过碗之后轻轻敲客房的门，问能不能一起躺在这里休息。
“……？”梁寒挑眉。
方因予挺了挺胸：“我想身边有个人，不然我总是做噩梦。”
末了他又觉得自己有了些底气：“梁先生，我想跟你一起睡。”
梁寒觉得方因予在朝他撒娇，但他挺喜欢方因予撒娇。
最后梁寒大度地点头，让了一半的床给他。
方因予侧躺在床上，看着梁寒的侧脸说：“我明天的动车去首都。”
梁寒有些怅然，他年后才能把律师事务所的工作转移到首都，这些日子都见不到方因予了。
“祝你期末顺利。”
“谢谢你，梁先生。”
“明天几点的车？我送你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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