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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立马点头：“好啊，我想在旁边看你做，顺便帮帮忙。”
方因予：“要不把一起来的同事们也叫上？一人做一道菜，这样团建比较有意义。”
梁寒：“当然可以，我陪你一起做饭，给你打下手。”
“好呀。”方因予冲着梁寒笑，他这一笑梁寒立马就找不着北了。
这一下午收获颇丰，梁寒钓上来一条大鲶鱼，让人给帮忙处理了，方因予负责张罗晚饭。
律所的同事们都聚在厨房开始切菜做饭，还好这边的灶台够多——十八个人硬是做出了百人流水席的架势。
梁寒的目光一直黏在方因予身上，一会儿发现方因予那边菜刀该磨了，一会儿又说方因予围裙没系好。
总之就是隔三差五跑到人家旁边献殷勤。
方因予做饭很利索，让律所众人刮目相看，甚至有美女律师姐姐过来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方因予正切着滚刀块儿的茄子，闻言抬头冲着前辈笑了笑：“已经有喜欢的人啦。”
前辈捂着胸口说方因予一笑起来怎么这么甜，引得厨房众人哈哈大笑。
方因予的同学开口调笑：“方儿可是我们学院院草，上次主持过艺术节之后妹子们排队追他！”
“诶！对！有一次运动会，方因予顶人跑步，跑了个倒数第二，还没跑完呢终点就被人堵满了，都是给递纸巾递水的！还真情实感地夸小方倒数第二居然这么厉害！倒数第一那兄弟从此以后见到方因予都绕着走哈哈哈哈……”
方因予脸皮薄，顶着张红脸处理手中的菜，小声跟一旁的梁寒解释：“没他们说得那么夸张……”
梁寒知道方因予好看，脾气也好，但这么好的人在他身边也会害羞，真是想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一口。
“我们因因真的很优秀，很棒。”梁寒一遍又一遍地肯定着方因予，一点点抹去他心里的自卑。
什么性别、身份、年龄，在梁寒眼里都不做数，只要他们走在一起，走得够久，喜欢得够认真，所有山啊海啊都能填平，他们终究是会被岁月祝福的。
方因予现在患得患失，会顾虑世俗，他就一点点教他逃出世俗。
“哎呀。”
方因予小声叫唤了一下。
“刚才……刚才你离我太近了！”方因予不满地嘟囔，“手一抖糖就放多了。”
梁寒这时候看起来不太正经，围着不合身的围裙靠着灶台，手里还拿着锅铲，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方因予：“没事儿，这叫啥啊？这叫你给我的甜蜜加成。”
“呕——”
一旁路过的实习生没忍住喷了一下。
原来……梁律师还有这种癖好啊？
逮着小方说……说土味情话？
以后得离梁律师远点……
“哈哈哈，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继续哈……”
实习生落荒而逃。
?
方因予耳朵都红了，伸手怼了梁寒一下。
力道不重，像调情。
梁寒真想掐着方因予的腰弄他。
呸。
你不想。
梁寒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的不正经，冲方因予摊手手无奈地笑了。
第十二章 男朋友
方因予靠几个拿手菜获得了律所同事们的好感，小方律师每端上一道菜，准是最先被大家瓜分掉的。
方因予的同学还在抢盘子，争夺最后一点儿鱼香茄子汤汁的拌饭权。
直让人忍俊不禁。
方因予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在这其中当然不忘偷偷给梁寒夹菜：“快吃快吃，青椒番茄炒蛋一会儿也要没了。”
一旁同学哇哇大叫：“小方又把块儿最大的鸡蛋塞梁律碗里了！王法何在！”
“快别说了，”一旁的老律师看着自己带的实习生，又转头冲梁寒解释：“这准是喝多了。”
梁寒笑笑，拿起杯子冲对方敬了一下：“团建嘛，开心就好。”
方因予还在时不时给他填菜，也不忘咬耳朵：“你少喝一点，多吃菜啊。”
成年人的交际中少不了推杯换盏，梁寒又开了一瓶啤酒，浅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咕嘟嘟地冒泡泡，看得人思绪也跟着上浮。
“嗯，但是今天真的好开心。”梁寒靠在椅子上，手无意间搭上了方因予的椅背。
方因予淡淡红着脸不讲话，他们之间的氛围又无端暧昧了起来。
他猜梁寒醉了。
要是真醉了的话……今晚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
方因予舔舔唇角，又咽下了一口酒。
?
梁寒刚好喝到微醺的状态，方因予脚下摆了八瓶啤酒，他俩每人喝了四瓶。
首都这边的人酒量大多不错，方因予跟着喝了几轮都没醉，还能分出心来给梁寒填一碗热汤。
回去的时候，梁寒眯着眼睛，一点点靠近了方因予。
方因予尚还清醒，以为梁寒是不舒服了，忙托住他的胳膊：“是不是头疼？不该喝那么多的。”
梁寒有一瞬间的时空错位感，方因予给他冲蜂蜜水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回去给你冲蜂蜜水，你要是累的话就撑着我的胳膊。”方因予又说。
一起工作的同事们都喝了不少，有的去这边开的KTV续场了，有的喝大了直接早早回了房间。
这条路上没多少人，所以梁寒不必遮掩避讳。
“不累，嗝——”
梁寒又打了个酒嗝儿，满脸都写着嫌弃自己好臭，见方因予在一旁偷偷笑个不停，便霸道地又靠近了。
“笑什么？”
方因予被拦腰抱起。
一双有力的臂膀把他扛在肩上，梁寒还在嘀嘀咕咕抱怨方因予太轻了。
“你……梁先生……”
“不要叫梁先生，叫梁寒，叫我名字。”
“梁寒……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方因予咽咽口水，看梁寒的样子真的像是喝多了，这时候说些什么话，梁寒明天多半会忘记，便附在他耳边软软腻腻地说：“我，我其实不太轻的，你力气好大啊……我不想让你放我下来，我挺喜欢你抱着我的……”
“对不起啊，我趁人之危一下，你别放我下来，再多扛一会儿，辛苦了辛苦了……”
梁寒顶多算得上是借着微醺耍一下流氓，想跟方因予再亲密些，没想到方因予会以为他醉了，说出这种可爱的话来。
方因予乖乖趴在他肩上，双腿被梁寒搂着，一路走下来都没再出声，仿佛这对于他来说是什么值得珍惜的时刻。
梁寒装作晕晕乎乎地开口：“方因予，咱俩换个姿势。”
梁寒咂摸咂摸觉得这话有点惹人多想，便又开口：“这样抱你时间长了，你头会不舒服，换个姿势抱。”
“哦……哦。”
方因予才反应过来梁寒说了什么，就被人稳稳当当地放到了地上。
路灯下，梁寒看着眼前小家伙呆萌呆萌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搂着我脖子，挂我身上走，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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