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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混蛋
方因予跟室友汇报恋爱的路程异常崎岖，主要表现在三位室友全部怀疑梁寒是个上了岁数的大骗子。
直到寝室长在网上搜到了梁寒的资料，顺带查了梁寒舅舅旗下的各种公司之后，大家才真正意识到——小方出息啦！
室长：他舅舅真是夏至娱乐的老板吗？！！我想要他们一姐的签名！
小方：啊……好的，见面了我帮你问问。
室长：方儿啊，你们真是自由恋爱吗？我们都很担心你，没别的意思（真诚发问）
小方：我们父母以前认识，靠谱的，谢谢室长
室长：小丑竟是我自己.jpg
室长：[红包]
室长：好好照顾自己，哥哥们很欣慰
小方：梁寒说请你们吃饭，在东街锦山酒店
室长：草，兄弟们终于能吃上米其林餐厅了吗……
室长：我们一定好好收拾，不会给你丢脸的！
小方：[害羞][害羞][害羞]
小方：你们来就是了，他没什么讲究，点菜绝对管饱
室长：[抱拳][抱拳]
劳动节之前，方因予特意给梁寒的母亲魏慧女士打了电话，询问他们的节假日安排。
魏慧把语音通话转成视频，一边嗑瓜子一边念叨：“我和你爸都不准备出门，假期肯定到处都是人，我们就在家里，你和梁寒什么时候有空了就过来。”
方因予忙也打开摄像头，还不忘对着视频整理了一下刘海：“好的，我们假期也没有出行计划，五一当天过去可以吗？前两天有朋友寄来了刚上市的春茶，正好给您和爸带过去。”
“哎呦，孩儿他爸，你快过来！”魏慧笑得开心：“小予说给咱俩带茶叶来了！”
梁父盘着方因予送的手串凑过来打招呼：“小予啊，最近怎么样？忙不忙？梁寒有没有照顾好你？”
方因予一看见梁父就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最近很好，在准备九月的法考，五一我们回家看你们！希望不会打扰到爸爸妈妈。”
梁父说：“那怎么会呢，你们多来几次才好，我和你妈在家也是无聊，你来了，陪我们聊天，或者做自己的事情，一家人在一起多相处相处。”
方因予说：“我知道了，我们会经常过去的。”
梁寒父母甚是欣慰，自从和方因予谈恋爱以后，梁寒和家里联系的频率明显多了，虽然每次在家庭群里发言基本上都是晒照片——方因予的生活照、方因予做的饭……但总好过以前窥屏一言不发。
方因予的到来就像是一个桥梁，梁寒以前总是做得多说得少，而小方就不一样了，小方会甜甜地叫他们爸爸妈妈，又会帮忙做饭，假期了还知道带着他们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回家来看看。
在见过了彼此的朋友之后，梁寒和方因予也终于在五一这天见过了梁家的所有亲戚们。
方因予红包收到手软，梁寒的舅舅魏智非常喜欢方因予，两杯酒下肚之后就让方因予来集团的法务部门任职。
小方很没出息地吞了好几下口水，借着醉意在饭桌上做起了白日梦。
梁寒最后听着方因予嘟囔：“等我，等我进了法务部门，做那个……部长，我……我就，天天天天带着梁寒吃排骨……唔，还要给妈妈买大镯子，再……送爸爸那个雕花香炉，我前一阵去逛古玩城看好久了……”
方因予的醉话太可爱了，魏慧忍不住上前揉了揉他的头：“我们都知道了，小予真乖，先让梁寒带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好不好？”
梁寒在一旁心痒痒，在他妈一声令下之后就拉着方因予的手回房间了。
当着家人的面光明正大地牵着方因予，简直是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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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气渐热了起来。从衬衫到短袖，方因予的精气神儿愈发好了。
梁寒最近工作量有些大，忙着给客户拟合同，又去了一趟法院，连轴转到没时间吃午饭，方因予便自己回家做好饭，用保鲜盒装着拎到律所。
正是午休时间，整个大楼都很安静，梁寒桌案前全是文件。
方因予提着装饭的兜子进去，先是按照类别整理了梁寒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文件，继而说道：“先歇一会儿，吃完饭歇一会儿再看。”
梁寒飞速扔了手里的鼠标。
方因予笑着被人揉进怀里吸。
梁寒一脸餍足地吸着怀里的人，嘴上念叨着：“干完这单就辞职，干完这单就辞职……”
“什么合同啊？”方因予坐在他腿上问。
“我舅最近喜欢一个小明星，他正好开了个娱乐公司，准备签下人家，可小明星合约期没满，正闹解约呢，找我帮人家看一下之前合同的漏洞，顺便打官司。”
“哪个明星呀？”方因予好奇。
梁寒想了想，反正方因予以后都是进他家门的，告诉了也没什么：“叫丁竹奚，没太大名气，不过看资料人挺好的。”
“是没听过……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帮不上什么忙。”
“用不着帮忙，今天中午吃什么啊？”梁寒的目光落在了饭盒上。
方因予起身打开保鲜盒。
粉蒸排骨、肉末茄子、干煸豆角，阵阵食物的香气散发出来。
梁寒忽然就不想工作了。
他拍了几张照片发在家庭群里，留言：“我男朋友做的，特别好吃”。
把手机扔到一旁去充电，方因予去微波炉加热好了两盒米饭，坐下来陪他一起吃。
梁寒吃了第一口粉蒸排骨，开心得几乎要流眼泪。
“操。”梁寒忍不住矫情，“因因，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
有个做饭很好吃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体验？梁寒简直想把所有的好都给他，把方因予藏起来不叫人看见，这么好的男孩只能是他的。
还会忍不住跟旁人炫耀：“我家里有一位很会做饭的小先生。”
而对于方因予来说，厨艺被肯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往梁寒碗里夹了两块排骨说：“你爱吃下次还可以做，这次铺在底下的南瓜有点水，下次换成面一点的，感觉你口味应该比较爱吃面一点的。”
梁寒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自己跳动了二十多年的心脏——好像比以前都要鲜活，因为方因予的出现，这里变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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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梁寒接到了舅舅的电话。
“没弄完，正在收集证据……嗯，赢的几率不小。”
“他做好饭给我送过来的，有粉蒸排骨，炒豆角，肉末茄子……嘶，你怎么不让你老婆给你做，你非要惦记别人老婆。”
“什么？你小男朋友在旁边？我男朋友还在旁边呢，瞧不起谁啊……”
眼看舅甥之间马上要针对谁男朋友更好更温柔打一场辩论，方因予脸红着咳了一声。
梁寒立马收声儿。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要检点一些，明天我给你报个男德班，就这样，下午没预约，随时过来，打我秘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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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处理官司，方因予就在一旁吸取经验。在实战方面，梁寒算得上业内的佼佼者，活生生的教科书摆在眼前，方因予觉得自己的网课不上也罢。
网课老师哪有梁寒帅呢？
小方律师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犯花痴，每每偷看被梁寒发现了，梁寒就总要压着人欺负。
梁寒在律所加班工作到深夜，方因予就在一旁陪着。
这段时间梁寒不碰烟不碰咖啡，可熬夜工作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方因予就在这时凑上来吻他。
“想提提神？”
梁寒坐在办公椅上，方因予就跪坐在他两腿中间。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暧昧极了，梁寒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和方因予做亲密“手工活儿”还是一周以前。
夏天到了，空气潮湿，今晚可能会下雨。
方因予的舌头也湿热，他们在一张椅子上厮混，空调机的声音在响，可梁寒还是觉得无比焦躁。
“裤子脱了吧，都一周没做那个了。”方因予在他耳边点火。
白净的手覆盖上深色的物件儿，梁寒哆嗦了一下，顶端的小孔马上被方因予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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