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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他再快一点，求他别离开自己。
他想按住方因予的头向下压，想射在方因予嘴里。也想让方因予在他身下张开腿，任他进进出出。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让梁寒如此爽快过，好像灵魂都要被吸出来，榨干，再用尽全部力气拥紧眼前的人。
方因予钻在被子里闷得慌，出来换了一口气，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深喉逼出来的泪水。
他吸了吸鼻子，说：“可以射在嘴里的。”
然后俯身又含住了梁寒腿间的勃起。
等到梁寒真的射出来之后，他又轻轻吮吸了两下梁寒的顶端，听着梁寒射精的嘶吼声把手伸下去自慰。
梁寒眼睁睁看着方因予把自己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他没来得及阻止，方因予伸舌头帮他清理下体，仔仔细细地舔舐。
方因予嘴唇水红，眼睛里盛着对他的喜爱。
“我想要你。”梁寒说完又顿了顿，“我想让你舒服。”
方因予笑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一直想的，就是没做好准备，我有点怕疼。”
“昨晚我醉了，本来想主动点，结果喝了蜂蜜水就好困。”
梁寒咽着口水说：“我知道，之前没关系的，我不能冒犯你。我们在一起才半年，你不是随便的人，我不能那样对你。”
“我喜欢你，也不全是想要跟你做那个事儿的，做不做我都喜欢你，我舍不得你疼。”
方因予眼睛都红了，转过头不让梁寒看他：“你去洗漱吧，我，我需要洗一下……”
梁寒痴汉一样扒在方因予身上：“我想看。”
方因予顶着张红脸摇了摇头：“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在隔壁房间有准备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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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因予偷藏了一件梁寒的衬衫。
当看见从隔壁做好了准备穿着自己大一码的衬衫回到床上的方因予时，梁寒平素再冷静到现在也把持不住了。
方因予扯了扯衬衫的下摆，眨眨眼睛：“你是不是挺喜欢我这样穿的？我记得当时穿你的衣服的时候，你就挺开心的……”
梁寒直接把人拉进怀里吻住。
换气的间隙，梁寒贴在他的唇边喃喃：“喜欢，特别喜欢……你以后在家里天天这样穿吧？”
方因予推了推梁寒：“哪有你这样的。”
梁寒还同他打商量：“以后在家能不能不穿衣服？我也不穿。”
方因予彻底脸红了，别过头去不想说话，偏偏梁寒还不知羞地在他耳边问：“紧张吗？想用什么姿势？”
方因予低下头说:“都好。”
梁寒心都要化了，捧着方因予的脸一下下啄吻着：“我轻轻的，你舒不舒服都要跟我讲，我不太熟，但你可以把我教成你喜欢的样子。”
方因予伸出脚掌轻轻碰了碰梁寒腿间的一大坨，嗫嚅着：“是你，我都喜欢的，梁寒，特别喜欢你。”
也只有在这时，方因予才更加放肆大胆地表明爱意。
梁寒不在乎话语间的颠三倒四，方因予似乎有些小迷糊，但却更加的真实可爱了。
方因予被压在床上，薄薄的身体，嫩生生的，嘴角被亲破了，渗出些血迹，像是衔着一朵玫瑰。
梁寒前戏做得很有耐心，他将方因予整个人都打开了，手指在股缝间进进出出了很久，方因予很配合，喘得厉害的时候，梁寒就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脸。
在这之前，方因予从未幻想过自己被梁寒的手指插弄；有点涨，但梁寒做得很慢，很轻，让他有一种被疼惜的感觉。
“你刚刚好像摸到了。”方因予嘴里嘟囔着。
梁寒心里一紧，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方因予干净光洁的下半身看，勾起手指轻轻探索着。
“唔。”方因予弹了一下，显然是梁寒碰对地方了。
“我再轻点？”梁寒撑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摩挲方因予后面最敏感的地方。
方因予就是在这时伸手抚弄起梁寒的下身：“快进来，我不要手指了。”
?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缓慢，梁寒扶着自己的东西撸了又撸，方因予亲手给他带好了套子，末了还要轻轻摸两下，赞叹道：“好大。”
大概是被方因予这样的小动作可爱到了，梁寒笑出声来，顺理成章地将自己的大家伙挤到方因予的臀缝之间，试探着进去一点，再拿出来，再进去……
耳畔全都是方因予难耐的呻吟声，因为扩张做得比较到位，所以当梁寒全部挺入的时候，方因予是蹬着小腿，全力配合着吞纳着他的。
“嘶——”梁寒爽利地喟叹一声，伏在方因予身上亲他胸口的两个粉粉嫩嫩的小点，“好紧，又热。”
“疼不疼？”梁寒又问。
“不疼，可以动。”
梁寒稍微放心下来，可还是尽量小幅度地抽插，等方因予适应自己。
弄得并不快，可方因予的呻吟声愈发地大，被梁寒握着的腰也随着后身的刺激一下下颤动。
“梁寒……我好像，”方因予的声音像是被水浸过一样，软而潮湿，“嗯，我想射了。”
“乖乖，我还没开始，”梁寒分一只手去照顾方因予的阴茎，摸得越来越快，插在方因予身体里的那根动作也开始加速，每一下都能摩擦到最能让方因予舒服的地方。
方因予只感觉到钻心的酥麻，他放松了身体，被梁寒这样温柔的顶弄，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最大地满足。
他们是面对面的姿势，梁寒能看清方因予脸上的欢愉，是一种快乐中带着矜持，放肆中夹杂隐忍的——
“因因，快到了？”梁寒抹去他额上的薄汗。
“嗯——”方因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样，压抑着什么。
梁寒抽送的速度稍稍慢下来，转而亲吻他的身体：“我帮你，不要忍着。”
梁寒朝着方因予的敏感点狠狠干了进去，湿热的穴肉将他的性器咬得更紧。
“啊、啊！梁寒……”
方因予哭了，眼泪乱七八糟地横在白净的小脸上，承受着梁寒汹涌的挞伐；梁寒的手轻握住他的前面，拇指在龟头处快速搓弄。
方因予痛快地射了出来，眼泪越流越多，吓得梁寒以为是弄疼他了。
“呜呜，呜呜呜。”小方蔫耷耷地窝在梁寒怀里，一边流眼泪一边说：“不是疼，就是，就是太……”
“舒服了？”梁寒懂了他的未尽之语。
舒服过头的小方恨不能钻地缝里面去：“呜呜，你不许再说了，你轻点碰我，我现在身上好痒。”
方因予被操开了，整个人敏感得不像话，梁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稍微动一下，方因予前面就要流水，整个人颤颤巍巍地问梁寒：“我是不是坏了……呜呜，我好像坏了。”
梁寒哭笑不得，三两下结束战斗射在了套子里面，把方因予继续扒拉进自己怀里抚摸着：“歇一下，我抱着你待一会儿，不是坏了，就是我们因因太敏感了，乖乖，不哭了。”
方因予伸胳膊伸腿，整个人都缠在梁寒身上，脸红扑扑地埋在他胸口，一看就知道刚刚做过了什么销魂事，看起来水灵灵的。
梁寒仔细着他，将被子给盖上了，问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方因予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梁寒，喜欢你，你好棒啊。”
没人会不喜欢被爱人这样夸奖。
梁寒伸手去刮他的鼻梁，又摸方因予的脸，那里刚刚挂着交错的水痕，被自己吻掉了。
“你也让我好舒服。”梁寒这时候话不多，安安静静地抱住方因予温存着，小心地亲吻着怀里的人。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这是今年首都的第一场雪。
梁寒去厨房熬了粥，煎了鸡蛋又做了些小菜；方因予缩在被子里打瞌睡，梁寒把前几日新买的两个豆袋沙发放到了飘窗上，再支起小桌子，方因予抱着两人的小毯子坐了过来，和梁寒一边看雪一边吃早午饭。
这种天气没什么人出门，房子不临街，窗外安静极了。梁寒什么也不要方因予动手，自己跑去把碗筷泡着，又拿了茶具过来给人泡茶。
家里地暖开得很足，方因予还是把自己都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干净的脸，眼眶有些发红。
梁寒凑过去揉了揉他的耳朵：“累吗，累的话我抱你去床上躺着。”
其实方因予没那么娇气，可梁寒就是想要这样精心地对他。
方因予眼里闪着光，挂在梁寒身上的时候忍不住吧唧亲了他一口。
梁寒摸了摸刚才方因予嘴唇碰过的地方，笑着说：“腻腻乎乎的。”
一向能言善辩的小方律师此时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他遇见梁寒的那天起，所有的好运气似乎都来了，他拥有了新的自由、家人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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