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9(1/1)
“时胥,你以为你在我这里,还有信誉可言吗?”娄钰握着簪子的手纹丝不动,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相信时胥的鬼话,那他怕是脑子被驴踢了。
的确,就和娄钰想的一样,时胥并不打算放过娄钰,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罢了。只要他稍稍松懈,他就有把握从他手里夺过那簪子。
现在被娄钰拆穿了,时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索性不再伪装,原形毕露。“就算你今天用死来威胁我,你认为你又能坚持到几时?你总有松懈下来的时候,到那时,你还是要成为我的所有物。阿钰,把簪子放下来,我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依你。”
娄钰腰上用力,让自己得以坐起来,他往床后面缩了缩,尽量让自己和时胥之间保持最远的距离,他呵呵两声道:“什么都可以依我?那如果我要你放弃如今的权势,做一个平头百姓你愿意吗?”
娄钰的话,自然没有得到时胥的回应。要他放弃如今拥有的一切,怎么可能?他不仅不愿意,甚至还想得到更多。
时胥的沉默,对娄钰来说是意料之中的,他又咄咄逼人的质问道还有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这个人,还是这张漂亮的脸?”
这一次,时胥回答的很快。“我喜欢的自然是你这个人。”
娄钰冷笑了两声,算是对时胥这话的回应。而后,他把心一横,将手从脖子上移开,转而来到脸颊上,他将簪子的尖端抵在脸颊上,用力一拉。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脸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大概是因为他用的力气太大了,那道口子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十分恐怖。
娄钰这一举动,对时胥来说实在是太过意外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现在是将那簪子从娄钰手上抢过来的最佳时间。
看着僵在原地,双目圆瞪的时胥,娄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握紧簪子,在那道伤口稍下的位置,划下了另外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很快就染红了床上的被褥,这个时候的娄钰看上去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反而十分可怖。
这下子,娄钰可算是满意了,他抬起眼帘,用不咸不淡的声音问时胥。“现在你还说你自己喜欢我吗?”
时胥被娄钰这一连串的举动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而他的嘴巴,更像是被缝住了似的,连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相反,娄钰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他直起身子,缓缓地跪行到时胥面前,让他可以更加近距离的看到自己的脸。“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回答我?”
随着娄钰的靠近,时胥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后退两步,企图让自己离口吐远一些。“阿钰,你的脸,我这就去请大夫。”
说着,他就要再次往后退。
只是,娄钰并没有让他如愿。他丢下手中的簪子,一把抓住了时胥的手,阻止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赤着脚,下了床。随着他的动作,他脚踝上的链子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不需要,时胥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证明给我看,我要你吻我。”
若是以往,娄钰提出这样的请求,时胥一定是求之不得。可是现在,面对着娄钰这张容貌尽毁的脸,时胥是怎么也下不去嘴了。他嘴里喃喃的道:“阿钰,我现在就去请大夫,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脸。”
说着,他就将娄钰的手用力挥开,逃一般的离开了娄钰的房间。
时胥前脚出门,房门又被人关上了,还是和先前一样,仍是上了锁。
娄钰回头看了眼拴在自己脚踝上的链子,这个长度已经到极限了,要不然他才不会让时胥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呵阿,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果然有够好笑的。
早在他戴着那面具冒充男妓时,时胥看到那张普通的脸,兴致全无他就知道,时胥喜欢的,或许从来就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那张脸。
也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才决定赌上这一把,而事实证明他是赌对了。
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娄钰伸出去碰了碰,掌心里一片鲜血。
娄钰突然有些好奇,若是时宴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会不会跟时胥是一样的反应呢?
无声的苦笑了一下,娄钰再次坐回到床上,他将自己靠在床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如同娄钰所料的一样,这个晚上时胥都没有再出现。看来,是真的被他这张脸吓跑了。
其间倒是有一名大夫被泠领了进来,当那名大夫看到坐在床上,狼狈不堪的娄钰时,眼里不由得露出了一些惊讶之色。
泠没有去看那大夫,只是问他道他脸上的伤能治好吗?”
大夫将药箱放下,上前查看了一下娄钰脸上的伤口,半晌之后,他才回头对泠道:“老夫可以一试,只是这伤口实在是太深了,想要恢复如初,恐怕是不可能的。”
泠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娄钰就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既不反抗,也不配合。
那大夫在他脸上捣鼓了好一阵子,才将他的脸包扎好。
而后,他又对泠吩咐了几句,才背着药箱离开了。
泠看了娄钰几眼,也转身出了门。
这一夜,娄钰的脸疼得厉害,自然也没有睡着,他几乎是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的房间门又被人打开了。从外面进来的人是泠,他的手中端着一个药碗,那药碗里冒着点点热气。他将药碗送到娄钰面前,对他道:“摄政王暍药吧。”
“时胥呢?”娄钰坐着没动,只是抬起眼睛问泠。
“王爷回王府了。”泠回答着,舀了一些药送到娄钰嘴边。
第122章 利用他来置时宴于死地
听到时胥离开的消息,娄钰多少安心了一些,他就着泠送到嘴边的汤药暍了一口,那苦涩的滋味,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虽然他看不到自己脸上如今的情况,可是他也能够想象,这张脸要想恢复如初,恐怕是不可能了。而时胥怕是短时间内,也不会愿意看到这张脸,所以他暂时可以放心下来。
小小的一碗药,不过片刻时间就被娄钰暍完了。
暍完药后,泠又从托盘里拿起一个小瓷瓶,对娄钰道:“属下来替你换药。”
娄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泠的话。
得到娄钰的应答,泠才小心翼翼的将娄钰脸上的已经被鲜血渗透的布条摘了下来。
虽然泠已经尽力放轻手上的动作,可是那伤口实在太重了,再加上干涸的血渍已经和布粘在了一起,泠一动作,那伤口就疼得厉害。
要知道,娄钰最怕的就是疼。
“你轻一点。”娄钰疼得龇牙咧嘴的,就差直接从床头上跳起来。
泠没有办法,只得再次放轻了手中的动作。只可惜,即便如此,娄钰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等泠好不容易将那粘着鲜血的白布取下来,娄钰已经叫累了。
上药的过程,更是苦不堪言。
不仅仅是娄钰不爽,泠更加不爽。作为时胥的贴身侍卫,受伤什么的对他而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曾经就算骨头断了,他也不曾吭过一声。可是娄钰却因为脸上的这两道小伤口,鬼哭狼嚎,他着实有些看不起他。
只可惜,娄钰是时胥命他亲自看着的,就算他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至少,在他家主子决定放了娄钰,亦或者是杀了他之前,他只能好好的看着他。
泠虽然走神得厉害,可是他手脚却十分利索,没过多会儿,他就将大夫留下的药膏涂抹在了娄钰的伤口上。
正当他要再次将娄钰的伤口包扎起来,娄钰却先一步开了口。“把镜子拿开给我看看。”
泠顿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将上面的铜镜取下来,送到娄钰的面前。
娄钰透过泠手中的铜镜看着里面的自己,然后他就成功的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他右边的脸完好如初,可是左边的脸,却高高的肿起,而那两道手指上的伤口,成功的破坏了那半张脸的全部美感。
现在的他,就算不化妆,也可以直接出门cos鬼了。
不想再看到自己的丑脸,娄钰对泠摆了摆手,示意他把镜子拿幵。
等泠将镜子放回到原处,并再次回到娄钰面前,完全先前还未完成的工作,替他将脸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包扎完毕,泠才轻轻地松了口气,他收拾好东西,向娄钰行了一礼,正准备离幵。
却在这时,娄钰又开口了。“本王要入厕。”
从他昨天在这里醒过来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上过厕所。现在,他是终于忍不住了。
泠转身的动作一顿,他看了眼放在床脚的某个夜壶,对娄钰道:“床脚就有夜壶,王爷可以自便。”
娄钰当然看到那所谓的夜壶了,可是他堂堂摄政王,要让他在夜壶里撒尿,简直是丢人。
“本王拒绝。”娄钰连连摇头,并斩钉截铁的回答。
当然,他之所以不愿意尿在夜壶里撇开面子问题。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知道,泠身上是否拴着他这条链子的钥匙。
若是他身上有,那么他自然要想办法夺过来,可若是他没有,那他要想从这里逃出去,可能性几乎为零。
泠皱了皱眉头,回答道:“锁着摄政王的钥匙,只有主子才有,所以属下也无能为力。”
娄钰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不过未免泠是为了敷衍他而找的借口,他不死心的道:“你没有骗本王?还是说你怕放开本王之后,让本王给跑了?”
“属下不敢。”泠再次开口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