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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心的县令好吃,将所做所行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面对季寒他必得清楚,若是让这位大理寺少卿亲自将他所犯罪行查出,那他面临的可不是什么下狱之后等着何时处斩,而是酷刑逼问,严刑拷打,必会历一历他人所受之苦。

    季寒身佩的玉佩乃是圣上自带的玉佩,将之赐给破了奇案的季寒,此事好七有所耳闻,因是做贼心虚想方设法的将玉佩的模样花重金请人给画了出来,这才有了此处自行认罪。

    那父母官焦急的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道穿透人心的声音给咽了回去。

    “此事当是我的职责,谢谢就不必了,但得劳各位父老乡亲将此事先瞒下,待我们离开两日之后,可才将我们这群人来过此地传出。”活落季寒向一众百姓拱了拱手。

    百姓们一直苦于没有门路状告黑心县令的罪行,虽是离京都很近,但每每有人想着法子上京告状,都会被发现,黑心县令拢了一些百姓做耳目,如有人逃跑,黑心县令第一时间便会知道,一般逃跑之人都没好下场,不是暴揍一顿下狱,就是伤势严重而重伤不愈。

    季寒站起了身,宣布了黑心县令的归属,毫无温度的道;“季超,把人带回大理寺天牢关押,将他的嘴撬开,将这些年所犯之事一一记录下来,呈到圣上面前。”

    一小小县令,还是离皇城不远处的县域,竟敢如此的猖狂,若是说背后没个人撑着,谁信。

    众人听着黑心县令的自述,被扶起身的百姓们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眼里充恨,直性子的周妍听到此些恶行,上前就是一脚将黑心县令踹翻在地。

    那县令转了转眼珠子,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昨日下官查到这家客栈是家黑店,正准备今日着手召集人来将这群人给绳之以法,见两位姑娘在此就宿,就想问问昨晚可有发生何事?”

    随即余下的百姓均是将这句话复述了一遍,边说边对着二人磕头。

    那县令爬起身来,赶忙跪趴在季寒面前,交代道;“下官名唤好吃,任职已有九年,这九年内不仅鱼肉百姓还强加赋税,貌美女子均被下官纳入名下,共十名小妾,联合这家黑店盗取住宿过往之人的钱财,遇貌美女子均抢占所有。”

    那父母官见情形不对再次开口驱赶道;“还不快走,免得冲撞了贵人,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那县令自是知自己在劫难逃,终是要入了那地狱般的大理寺天牢,面如死灰般的失了魂般瘫坐在地。

    “住口,你如何会知我会怪罪他们”童小六怒斥道,父母官欺诈百姓她可是没少见,如此定是有猫腻。

    “有什么事,大伙好好说道说道,若是当官的有错,轻者罢官,重则下狱,做百姓的污蔑当官的其轻者必当要说教说教,重则也当下狱。”

    在楼上厢房内,与太子对弈的季寒听着楼下的声动并未急着下楼查看,等待着这两个姑娘会如何应对巧舌如簧的黑心县令,如此没多久太子瞧着季寒落下的棋子有落败之像,寻了一由头将人打发了出去。

    童小六和周妍对视一眼,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县令,若是真如县令所说,昨日就查明了此地是家黑店,怎的等到今日才来抓人,作为父母官难道不该着急下百姓的安危吗?

    正要将此话质问道是,一群身着粗布麻衣的百姓涌入大厅内,粗粗瞧了瞧大概有数十人,这群百姓一入大厅内就双膝跪地,朝着童小六和周妍二人磕了磕头。

    见这阵仗,童小六和周妍二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赶紧跨开了步子,上前将跪着的百姓双手扶起。

    百姓们一幕幕的见着黑心县令的报应,喜极而泣,朝着厅里的几位贵人跪了又跪,千恩万谢的口口说出的只有谢谢二字。

    清晨听闻府衙内从天而降一批黑衣人,此众黑衣人竟是县令与人暗中勾结的黑店,而住宿的皆是些服饰面相看上去十分贵气之人,由此猜测可能是些官家子弟,这群百姓不顾会面临着下狱的结果,也要告县令一状。

    一众百姓自是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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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地折腾了许久,来时的队伍都想早早的上路,赶往下一地可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

    那父母官睁着眼眶细细瞧着来者是何人,只见腰间的龙纹玉佩瞬间吓白了脸色,双腿发软的瘫坐在地。

    只见出声者面色漆黑,一身玄服单手负于身后,腰间佩戴的龙纹玉佩揭露了他的身份,此人正是季寒。

    那父母官见状,脸上浮现出慌张,赶紧上前驱赶,怒斥道;“你们这群刁民,平日里借着由头到本官这瞎告状就算了,今日竟如此大胆,还跑到这里告本官的状,本官若是犯了何事,京都离这里也没多少路,大可到京都去告本官的御状,本官也是不带怕的。”

    磕着头哭诉的那群百姓见父母官说的头头是理,将告御状都搬了出来,想这般的有恃无恐面前的这两位贵人必当是不会信了他们的,只当是刁民闹事,那句救救他们的话只能忍着痛咽了回去。

    领头的那位百姓开口道;“求两位姑娘救救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乡亲们吧。”

    “你们是有何冤屈,请说与我们听听,能办到的我们定当会竭尽所能的去做。”

    那名唤季超的侍卫,领了命,将黑心县令架起之后出了客栈。

    季寒淡淡的邪笑勾了勾唇角,暗想竟是一识货的,认得他所佩戴的玉佩,随即下了楼梯,寻一一处空位坐了下来,挥了挥袍边,一动一静之间都泛着淡淡的威严,清冷道;“自己交代吧。”

    他们这些人的命不值钱,但为了子孙后代他们这辈人不豁出去,将还会有更多的人遭苦受难,还好大幸,遇到群肯为他们做主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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