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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被牽起。

    但他知道那是瑟蘭督伊的手。

    第9章 9

    「這裡的黑暗不同。」瑟蘭督伊輕聲解釋。

    瑟蘭督伊點點頭，「只要你們走矮人建造的舊林路穿過森林。記住，不要隨意離開道路，森林遠比你們想像得危險。也別把精靈的搭救視為理所當然。」

    辛達與西爾凡不一樣，辛達是微暗的精靈，洛基記憶裡瑟蘭督伊在夜晚會帶著淡淡的月色。

    在洛基還能勉強辨認眼前精靈的輪廓前，整座森林只剩下風聲，與瑟蘭督伊在他耳邊的低語：「在確定你的魔力能發揮多少前，先安靜走一段路。」

    「陛下，霧開始變濃。配合領主的速度，還需要半個夜晚才能抵達第二防線。」費倫四處張望確認地點，估計了下，上前向國王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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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矮人由主神之一奧力用岩石與泥土所創造。因為奧力過於急躁，沒有等待伊露維塔的構思完成便造出矮人。正當奧力大功告成，要教授其造物語言的那一刻他聽見伊露維塔的聲音。原本的矮人受限於奧力存在的本質，如同沒有思想的傀儡，只有奧力要他們動時才會動。奧力對此感到懊悔，獻上矮人懇求伊露維塔的原諒。於是伊露維塔收養了矮人，讓矮人不必聽從奧力的命令，並讓矮人沈睡在岩石地底，直到伊露維塔的首生子女（精靈）出現以後才將其喚醒。

    [2] 瓦拉卡（Valacar T.A1194-1432）。

    [1] 阿溫迪爾（Aiwendel，瑞達加斯特）、米斯蘭達（Mithrandir，甘道夫）與庫路耐爾（írLán，薩魯曼）都是精靈語。

    「你們可以先走，我再感應你的氣息做空間轉移。」洛基說。

    洛基看不到。

    「不要小看我。」皺眉。現在洛基是真的不高興。他感覺受到冒犯。

    剛開始洛基還跟得上精靈的腳步，他被拉著往前。

    但精靈只是在陳述事實，他們有天生的種族優勢。洛基確實沒有精靈的目力與速度；對比來說大概就是，如果要比賽砸桌子，他確實比不上索爾意思差不多。

    「確實在最後聯盟之戰我與都靈四世曾經並肩作戰——」若說私交卻是半點也說不上。但現在矮人之王也不是都靈四世了，最後聯盟之戰已過去一千四百年，伊露維塔收養的孩子沒有祂的首生子女那樣永恆的壽命。[3]

    「看在古老的盟約份上提醒你們的國王——雖然孤山可以遠離『長蟲』[4]史卡薩的威脅，不過灰色山脈仍有史矛戈——貪婪招致災禍，不管是龍，或者更深的黑暗。」

    才這麼一會兒時間，森林已變得幽黑。

    ——說真的，和一群從不知思考與遠慮為何物的『勇士』結伴，很難不出事。瞧瞧索爾和四勇士，這例子太明顯了。

    確實不一樣。

    在太陽被西方樹海完全遮去蹤影之前森林裡緩緩漫起薄霧，精靈們紛紛下馬。為求安全，靠近多爾哥多一定距離以後他們使用步行。

    在阿斯嘉，洛基可能會很在意。

    所以矮人是奧力的子女，同時也是伊露維塔收養的孩子。除了第一位甦醒的矮人『不死都靈』，一般矮人約可以活到400歲。

    當然他的自尊心確實受到一點點，真的就是那麼一點點打擊。不過洛基現在還需要瑟蘭督伊的庇護，這點小事，他可以選擇不去在意，反應因時因地嘛。

    「我的魔力沒有覆蓋這裡……發光太引人注目了。」低沈柔和的男聲這樣回答。

    他示意精靈們不需再限制矮人行動並將其帶回舊林路上，並且給予最後的忠告：

    瑟蘭督伊轉頭看洛基一眼，對方聳肩，毫不在意自己是拖累速度的那一個。

    反正不管如何只要隊伍裡出了事，索爾那些愚蠢的朋友們總要找一個對象嘲笑及推卸責任。他向來是那個被指責的人因為他是個法師，而不是真正的勇士。

    他先前所體會到的黑暗，以凡人的雙眼無法穿透。但在此處，似乎只有憑精靈的雙目才能行動自如。

    至於馬匹？牠們原本便生活在森林中，直到精靈需要牠們才會出現。（洛基感嘆，能與動物溝通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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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長蟲（Long-worm），棲息在灰色山脈的無翼龍史卡薩（Scatha）的別稱。史卡薩經常騷擾北方地區，並且大量掠奪矮人的財富。後來在T.A.2000年被洛汗人的祖先殺死。

    「你沒有發光。」這不對勁。

    「是的，幽暗密林國王與都靈之子仍有古老的盟約，希望可以讓我們的族人不受傷害穿過幽暗密林。」

    送離矮人之後他們繼續往南邊奔馳。瑟蘭督伊並沒有要真正前往多爾哥多，他只想盡量靠近。

    「不。」瑟蘭督伊朝費倫作了個手勢，精靈們旋即會意分成兩隊，一前一後將他們的國王與其伴侶包圍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