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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爾眉毛立刻豎起，「他丈夫對他不好？」

    「……是的，母親，對不起。但如果洛基很想，精靈肯定打不過霜巨人，他可以直接——」推倒精靈直接騎上去，或把精靈變成女的再上，意思一樣，反正他們是伴侶嘛！

    十道抓痕立刻噴出血來。

    索爾當時唯一的感想是，能活著度過眾神之父與眾神之后吵架的風暴，自己絕對當之無愧『最勇敢』此一形容。而且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一把抱住小黑貓貼在臉上磨蹭，黑貓更加憤怒，齜牙咧嘴大叫，後腿踢蹬扭動，前爪又推又打，就是擋不住索爾強悍的恢復力和打死不放的決心。

    「我不是適合這麼說的角色。」紙與筆在弗麗嘉輕揮之下落到索爾手中，「你可以這麼回覆你的兄弟。」

    席恩的每一句話，都藉助弗麗嘉神力夾帶頓挫的重量感。索爾知道當母親擺出這副模樣時，最好的反應就是乖乖聽話，不要爭辯。

    「是的，我允許你。」

    珠寶盒關上又開啟，紙張從盒中消失。索爾用期待的眼神盯著那個精美小巧的玩意好一會兒，以為回音會立即出現。直到弗麗嘉向他解釋兩個世界的時間差距，索爾才失望地拿著母親列出的問題前去請教醫藥女神埃爾。

    索爾再次在弗麗嘉的眼神中感到從脊椎竄上的冷意，英勇無畏的雷神縮縮脖子，「這主意不好？」

    顯然奧丁也是這樣想。然而為維護一家之主、眾神之父的威嚴，他仍時不時提出反駁。

    「母親，也許妳下回應該給他送點武器去，洛基很脆弱，需要武器傍身。」

    第27章 27

    何況洛基是個變形者、強大的魔法師。他的魔力能夠支持長期變形，化身女性確實不是大問題。

    「瑟蘭督伊不想。他認為懷孕生子會消耗洛基自身，所以即使洛基辦得到，也沒有必要這麼做……」信紙被折起擱在膝上，弗麗嘉掌心輕輕覆住信紙，「真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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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很困難嗎？」索爾毫無障礙接受了這個消息，同時他還沒聽過周遭誰有這種困擾。畢竟，對神來說孩子想要就會有、不要就不會有，就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擁有強大力量的神對凡人施予詛咒讓男性生子，也從不困難。

    眾神之父的話語自帶威壓，兩方就這樣一來一往，爭論了一天之後——據說那一天，環繞在金宮的濃霧厚重伸手不見五指，有好些士兵或侍女甚至時不時感到呼吸困難——索爾猜那大概是兩方爭論得最兇的時候。總之，奧丁滿臉疲憊地讓步了，而弗麗嘉領著席恩，以一貫優雅高貴底勝利步伐回到霧海之宮。

    那真的是一隻很小的黑貓，大概和妙爾尼爾差不多大，看起來就是三四個月的幼崽。小黑貓一見索爾，立刻蹲伏到弗麗嘉的裙擺後，盯著他，目不轉睛。

    黑貓抬起貓掌開始往雷神迅速痊癒的臉上瘋狂招呼，貓肉球毫無殺傷力，索爾近乎享受和他弟弟久違的兄弟接觸。直到小黑貓停下肉球攻擊，用貓掌摸摸索爾臉上沒有鬍渣的部分，趁索爾喜出望外，身體一扭，輕巧地躍回弗麗嘉身邊。

    「真的可以嗎？」剛剛母親明明是那種他說錯話的眼神？

    弗麗嘉摸摸索爾的頭，「洛基不需要武器，他想要孩子。」

    「我的孩子，不想領受到女神們的怒火就千萬這麼說。」帶著微笑柔聲提醒，「你知道她們很可能逼著你體驗一回生孩子有多難過吧？」

    弗麗嘉久久地看著索爾，微微笑。她總是知道一切，但她什麼也不說，交由他自行體會。

    索爾滿臉抓痕以充滿感性的口吻對著瘋狂掙扎未果、睜著死魚眼安靜下來的黑貓說：「弟弟，我們都很想你，你能回來太好了，我覺得其實我的建議還不錯。」

    「怎麼會？精靈想太多了，這點小事。」

    「是的，我允許你。」

    小貓朝弗麗嘉輕輕叫了聲，隨著金光閃過，貓的形體迅速化為一封信落在神后裙擺上。

    等他拿著埃爾寫好的詳盡回答回到霧海之宮，索爾看見一隻小黑貓在梳妝台前的母親腳邊慢吞吞繞行，毛茸茸的小頭顱偶爾頂頂弗麗嘉撫摸的手、尾巴直直豎起，尾端抖抖微微勾過裙擺。

    阿斯嘉最勇敢的戰士被貓撓也無所畏懼！反正傷口馬上就會好！

    「不是的，你的弟弟來信向婚姻女神求助呢。」

    在母親鼓勵的眼神之中索爾快速寫下自己的意見交給弗麗嘉。

    索爾在母親溫柔慈愛的眼神下打了個冷顫。

    「放輕鬆，你知道洛基一點兒也不好欺負。」弗麗嘉對他招手，索爾會意，自覺地坐到母親腳邊。

    索爾幾乎在看到綠眼睛的小黑貓那一瞬間便斷定他見到了洛基。

    「又有禮物？」走到母親身邊，將金蘋果放到梳妝台的空位上。

    「弟弟！」雙臂大張朝黑貓一撲——索爾已經完全做好撲空的準備了但是洛基永遠能出乎他意料——同時黑貓往前一躍跳到索爾面前，貓爪唰啦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