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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帶情慾的吻。多麼難以抵擋。

    過於寬闊反而沒有真實感。洛基停止感嘆，一翻手，整座山脈的縮小投影躍於掌心。首次見識這樣魔法的瑟蘭督伊微微挑眉，隨即恢復他一貫波瀾不驚的表情。

    「你的身體。你的心。」但是洛基才不管精靈的抗拒，雙手握住他腰間拉近，吻他乾燥柔軟的唇。

    投影最下方是地底河，洛基空著的指尖從山底開始，「地底河一出宮殿的位置應該要設置閘門……如果以後要進行水上貿易，那麼與密林河交會處也需要閘門或看守。你有打算進行貿易嗎？」

    凱勒布理鵬為費諾第五子庫茹芬之子，是費諾血脈的最後一人。第二紀元1697年將凱勒布理鵬殺死，並將其屍體用半獸人的箭射穿掛在旗桿上，作為攻擊的旗幟。費諾血脈因此斷絕。

    「現在就去，」咬了瑟蘭督伊掌心一口，「這可是國王的邀約。」

    「給我一會兒。」他右手有幾不可察的顫抖，深吸口氣，無比理性的指尖敲敲建築圖紙，不著痕跡地表明自己有責任在身。

    與他戲謔的言行不同，洛基只是那樣和緩地碰觸，嗅著對方氣息，沒有更多。「……和你的愛。」

    洛基哼哼，自顧自繼續往下親，「我才不管。」

    「也許。精靈與長湖上的伊斯加人處得還算可以，他們會樂意從伊魯伯運送石材來。」

    [1] 索倫在第二紀元1695年攻打精靈城市伊瑞詹（Eregion），俘虜其領主凱勒布理鵬。

    「一些？」

    不是很給面子地往另一邊挪動，「說說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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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耳邊響起低柔的氣音，彷彿那是最不為人知的秘密，勾得洛基心癢難耐。「所以……即使精靈王希望你與他一同去森林裡巡視，你也會置之不理？」

    「這似乎不需要再三確認。」右手一得到自由瑟蘭督伊的視線立刻又回到紙上，涼涼地回應，情緒平復極快。

    大綠林的新聚集地是一座山。

    於是他在他唇邊說：「我會付給你報酬。現在讓我們出去巡視周遭，看看你能幫上國王什麼。」

    「東北方。」瑟蘭督伊隨手一指，洛基只看到遠處有一座山，孤伶伶矗立在大地上。「那兒有許多堅硬的岩石和一些矮人。」

    理由多麼完美而正當，洛基對此唯有放開他的手翻著白眼聳肩：「國王。」

    「真不公平，我的身體都任你使用了。」洛基撒嬌似地摟著他抱怨，於此同時，唇又被輕輕覆住。

    [3] 幽暗山嶺（Emyn Duir），大綠林裡的一座山脈，為森林精靈的聚集地之一。自黑暗勢力入侵大綠林，改稱為幽暗密林後，森林精靈不再居住於此，幽暗山嶺也改稱為幽暗密林山脈或浮陰山脈（Emyn-nu-Fuin），意為夜影籠罩的山脈。

    睜開眼，看著精靈輕閉而顫動的長睫，任由瑟蘭督伊的指尖在臉上流連，洛基輕輕吮吻他下唇，低笑：「但是我還沒打開呢。」

    他知道洛基所指何意。精靈的種族天性不看重此，不代表瑟蘭督伊聽不出來。

    完完整整的一座山，洛基記得自己在圖紙上看到的設計，這整座山將會是精靈王的宮殿、山中的地下城，多瑞亞斯千石窟宮殿的模仿之作。

    瑟蘭督伊無法抗拒這般溫存，低聲嘆息。

    「總是有些矮人不想住在凱撒督姆；就像西爾凡也不全是我的子民——雖然大部分都是。」

    「伊魯伯？」

    現在他站在山頂，俯瞰這個擁有翠綠海洋的精靈國度，廣袤如同彩虹橋下無垠的銀河。

    或許，還可以討論婚期。

    「全部都是你的。已經是了。」

    不知變通不是個好當政者。建立新都城確實忙碌，既然有強大的魔法師自願提供幫助，他可以公私兼顧，分點關心給他的未婚夫。

    「一個國王該好好利用所有的資源。我，來自阿斯嘉的邪神、最出色的魔法師就在這裡，隨時提供服務。」洛基張開雙臂，胸懷大敞，還往瑟蘭督伊的方向直湊，「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不需要客氣，儘管利用我吧。」

    翻完白眼洛基靈光一現地拍手，「你是國王！」

    第8章

    [2] 米那斯阿諾爾（Minas Anor），日後的米那斯提力斯（Minas Tirith），又稱白城、守衛之塔，剛鐸王都。

    他嚥下一個停頓，「……還不到時候。」

    「事實上，他有。」羽毛筆插回墨水瓶中，無論如何瑟蘭督伊是再也想不起來原本要寫些什麼了。

    「讓我們估計會有足夠的石塊來築成護城河……」指尖微動，厚重石塊築成的護城河環山顯現。

    ——如果他的雙手沒有穿梭在黑髮中、如果他的語調不是像濃蜜般甜膩……洛基真想說瑟蘭督伊當起混蛋完全得心應手。

    瑟蘭督伊輕輕點了點投影的山腳。「也可能只是一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