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2)

    「可是……」

    「如果你介意沒有贈禮，我需要時間思考，去尋找適合你的……」

    「你知道這個字有另一個意思。」

    精靈的呼吸瞬時沈重起來，雙手抵住洛基肩膀。

    「今晚的星光盛宴，」頓了頓，用嘴唇貼在精靈細膩的肌膚上。強烈的、失控的心搏。他無法控制嘴角因強烈的愉悅勾起，低聲說，「就是我們的婚宴。」

    「我？簡單一點，」洛基視線越過木橋左右張望，河水的顏色因他的魔力從透明變為淡淡海綠。「Ented river」他說。

    精靈香氣如同樹下鮮花，細膩舔吻像奔流的火焰。

    瑟蘭督伊看著洛基背影，與他微側的面孔，得到一個不言而喻的回答。

    一件。

    他前進一步，正巧迎上洛基轉身。

    「贈禮是必要的儀式？」洛基真的相信瑟蘭督伊為此困擾，但字句背後更多的意義讓他的心狂跳。

    張開雙臂，光芒像藍色火焰輻射而出，猶如黑夜中遙遠微小的流星墜入水中。

    低頭看覆在胸膛上的手，洛基眨眨眼，收斂臉上誇張的戲謔。這不費他吹灰之力，他願意對精靈傾盡一切溫柔，「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我們的習俗，婚禮上會收到來自雙親的餽贈。父親曾說他會將母親遺留的項鍊贈與我的妻子，但那並不適合你。」精靈的表情有一點遺憾，「如果你願意原諒我沒有準備父母的贈禮……」

    夕陽金色的、斑駁的光芒穿透林葉，就和河岸邊開得溫潤淡雅的黃色水丁香一樣燦爛。

    母親遺物贈與給他的妻子是歐瑞費爾許久以前的決定，以常理推斷，這合情合理……只是任瑟蘭督伊自己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會選擇同性伴侶。這在精靈中並不常見，也沒有罕見到需要大驚小怪，唯一的困擾是他父親的預先準備已派不上用場。

    精靈語有許多燦爛的語言來形容他們所鍾愛的事物，他卻對眼中最鮮明的那道風景感到詞窮，只能安靜地專注凝視。

    如果洛基還記得他們怎麼雙雙跌在豐厚的草地上——不，他不記得，他只記得瑟蘭督伊白晰修長的手指插入黑髮中穿梭，暖薄的嘴在他唇上無止盡流連——他或許也會記得自己是如何扯開瑟蘭督伊的長袍，從精緻的下巴一路舔吻到胸口，感受精靈過於激烈的心跳。

    再一件。

    「理所當然。」他推開精靈還頑強掛在身上的內袍，至少在他的手指運作下領口已開到腰腹，讓瑟蘭督伊的上身半裸而凌亂。

    「我想了很久，無法決定要給你什麼。除了回憶，父親沒有留給我其他。」

    他知道。著迷。還能有其他意思嗎？

    「我只是想，」長長的嘆息。瑟蘭督伊撐起上半身並且一手將洛基反按在地的動作流暢，流暢得洛基幾乎要惱怒了。可是那險惡的怒意隨即被瑟蘭督伊接下來的舉動澆熄。精靈跨跪在洛基腰間，慢條斯理褪去身上所有衣物，繼續道：「讓我們都方便些。」

    這是落在他心頭的一滴星光。

    「洛基……」手肘撐起身體，動作看似掙扎。

    「哇喔投懷送抱！」混沌之神捉緊機會雙臂大張要把精靈困在懷裡，瑟蘭督伊直直地、輕輕地按上他心口，微笑的面孔甜美親暱。

    森林裡天色總是暗得很快。

    微風拂過樹梢、柔軟織物從精靈手臂褪下時相互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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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合——？」洛基尾音拖得很長。

    然後洛基打斷他，用飛撲上去的氣勢把瑟蘭督伊拖進懷裡，緊緊箍住他的腰背，「我不介意，一點都不好嗎。我同意結合，非常願意。愈快愈好。」

    「不，不是。」搖頭，他是國王，即使沒有雙親的祝福，以他的財富也理當拿得出什麼東西贈送給自己的伴侶。「婚姻只要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進行結合就成立。」

    「似乎是……好主意。」

    洛基沒有給他不高興的時間，貼上他的嘴。那甜美的、用愛慕瘋狂折磨他的柔軟雙唇。

    「還有宴……」第二次說話被打斷，依照平常，瑟蘭督伊都要不高興了。

    他立於魔法造出的星河中央，身軀修長結實、優雅而野性，身上的顏色比翠綠更溫柔，幾乎要與精靈統治的國度融為一體。

    「『施了魔法的河流』。為什麼是通用語？」

    「以這條河水為界線，即使只沾上些許，他們也將陷入沈睡、忘卻一切。」

    然後洛基伸向富有彈性的黑灰色馬褲，他之前只要有一丁點伸手意圖就會被踹開的禁地。整個手掌蓋住那堅硬又柔軟的器官前後搓揉，指尖隔著馬褲小幅度滾動飽滿的囊袋。

    「你叫停我就要來硬的了。」說話內容和笑容有截然不同的粗暴感，洛基手指一勾，將瑟蘭督伊的褲頭拉開。

    樹葉掉落、衣物堆在他腳邊。

    洛基以為森林很安靜，但有許多他平時沒有注意，卻在此時被無限放大的聲音。

    瑟蘭督伊抱臂站在橋下，金髮隨動作披下胸前，姿態輕鬆舒適，「你得到命名的權利了。」

    順勢將衣物扯落肩頭，「不，現在我絕對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