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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兰迪尔有些奇怪,他们的客房并不挨着,莱格拉斯应该再上一层楼梯才对,此刻却跟着他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

    “阿拉贡说,我应当专程来与您告别。”莱格拉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下来。

    “这晶体足够小,而且根据每个人以及他们的伴侣特征能力不同,形状颜色以及注射位置也都不同,就算尸体暴露在敌人的眼光下或是环境时间的改变,除了自己人别人也很难发现。这个标识隐匿性足够好,最敏感的向导或是哨兵,也没办法轻易靠表面发现面前的人是不是一个特工,而且在发生意外后,如果能够被同伴发现,就能给联盟带回他的信息,并能进行象征性的敛尸,这个研究使得特工队每年以‘不明失踪’做结尾的特工档案减少了近百分之五十。”

    “是的,什么积极绑定,提升能力,提高稳定性,是为自己工作以及生命负责的态度,总之就是,绑定大法好。”阿拉贡耸了耸肩,莱格拉斯的神色里闪过阿拉贡久违的对方特有的倨傲:“那天和我们一起测试的人都是绑定过了的联盟最优秀的特工?可他们不如我们两个没有绑定过的家伙。”

    阿拉贡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笑起来,没有多说什么,握住昆迪手腕的手自然滑下,于是他们十指相扣:“好。”

    “好吧,你继续说。”

    “你知道,士兵们都有士兵牌,上面会写一些简单的必要信息,以备牺牲于战场时,不论遗体状况如何,都能轻易让战友认出身份。而且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收敛身份牌,也是为战友收尸的象征。”

    “后来研究院就研究出了这个,它们被注入皮肤,只会在特殊的时候显出痕迹——你知道,就是……绑定后的特工们,每次结合时,它都会显现出来,当两方信息素浓度和热度降下去,达不到发生反应的条件时,显色剂就又变成了透明的了。而一旦本体死亡,血液不再流通,或是体内温度维持在生存数值范围外一段时间,里面的化学成分又会开始进行另外一种反应,它们将凝固,变硬,表面皮肤变脆,成为一个类似硬琥珀的半透明体,这个晶体耐高温抗腐蚀——包括你现在,这块皮肤已经没有办法被轻易戳破或是留下任何表面伤痕了。”

    “哦,我以为下午会议的时候,我们已经进行过道别了。”

    “那么,如果我被关进一个冰柜里,是不是就……”

    “你可是给了我不少类似的承诺了,阿拉贡,我希望你注意到这一点。”哨兵挑起眉毛。

    “哦不莱格拉斯,他们是最优秀的特工,但不是全部,一部分比他们还要优秀的战友正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无法抽身,你知道这些隐晦的工作有的进行了长达十几年、有的关系重大、还有一些别的原因,没有办法说放弃就放弃。而且那天我们的测试内容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在场的评委们又都是人不是机器,面对不同内容的考卷很难一下判断出到底谁的能力更强一些,这种时候他们通常会选择看起来更有未来的一组。”阿拉贡看着哨兵微笑起来,“虽然我也不喜欢这种论调,但当你的绑定关系到国家利益的时候,不置可否,鼓励绑定的行为我是能理解的。”

    他们说着走出升降梯,莱格拉斯皱了皱鼻子,当是同意了阿拉贡的话,两个人一起陷入了沉默,大概都想到了一些他们即将面对的,和面前这一片安静祥和格格不入的残酷的事情。

    “哦,又是这种论调。”

    “为什么?”

    “这儿。”阿拉贡点了点自己左上臂靠近肩头的位置。

    “战争是残酷的,而对于常年处在暗处的特工来说,他们的经历往往比战场更残酷。他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通常死了就是死了,除了相关人员,没人知道他们姓什么叫什么,做出过什么贡献,又死于何等境地。”

    第37章

    晚上父亲们照旧和儿子们在书房进行了任务最后的讨论,随后各自回房休息。莱格拉斯在阿拉贡眼神的不断催促下,跟着瑟兰迪尔一路去了对方的房间。

    莱格拉斯保持着微笑,他停在屋子中央。

    “……总之——”莱格拉斯突然语塞,他看着面前银灰色的眼睛,良久后才接下去,“没有哨兵的向导只会过得不好,可没有向导的哨兵,就会发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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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让人感觉悲伤。可是如果只有绑定了的哨向才能使这个标志发挥作用,那不是对没有绑定对象的特工太不公平了么。”

    “哦,放心吧,只要你的体温维持在人类最低存活的数值上,它们就不会彻底变硬,而且这个过程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按道理只要你的血液不停止流动,它们就不会完全反应完。可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这意味着就算脱险,以后你的胳膊上也都得带着一个半硬的东西了。”

    “那就好。”莱格拉斯心满意足的转过头,“对了,你说特工唯一的身份证明,是什么意思?”

    “是的,我会记住它们的。”

    莱格拉斯像是要转移话题,他又像往日一样快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倒着后退,面对着向导和他说话:“那么,你的标志在哪儿?”

    “……”昆迪这次是真不开心的皱起了眉头,他将胳膊垂下,却没舍得把手腕从男人手中抽走,于是他们的手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停在了空中,“你不能死在我的前面。”

    蓝天下昆迪晶亮的眼睛因为夸张的皱眉而微微变了形:“早知道我应该问问你,就可以打在一样的位置了。”他伸出现在还光洁一片的右手腕给对方看。

    “你有话要说?”高大的昆迪王回过身瞥了眼自己儿子,随后打开房门。

    阿拉贡无意识地又露出了那个宠溺微笑,他抓住昆迪的手腕看清楚那个针孔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不好,太显眼了。如果有一天我惨遭不幸,除了手术,恐怕你这一生每次抬手都得想起我一次。”

    阿拉贡边和经过他们身边的滑行车上熟悉的人打着招呼,边为哨兵解释着。

    莱格拉斯沉默下来,脚步也慢了,他跟在向导身边。

    瑟兰迪尔径自进门,莱格拉斯跟在身后,最后将门带上:“我也这么认为,但阿拉贡坚持我应该再以儿子的身份来向自己的父亲告一次别,而不是臣民。”

    “他们注射标记的地方死后也会固态化成无色体,可在此之前没人知道这标记是什么形状,所以没有辨识性。官方给出的解释是,除了两种契合度高的不同信息素浓度加上特定体温之外,他们找不到另外一种只靠一个人就能控制显色与否的稳定的显色剂,但我觉得,这只是联盟另一种鼓励绑定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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