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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莱格拉斯。”
“你知道,当你需要的时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男人特有的性感嗓音在黑猫脑中响起,黑猫的身体微不可闻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只停顿了几秒钟,阿拉贡就以比哨兵还要凶狠的姿态回吻了过去,他像是要破罐子破摔的原形毕露,又像是想杀人灭口。他的手强硬地固定住莱格拉斯的身体不让他移动分毫,然后身下用力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哨兵不甘示弱,他努力地将自己贴近对方,手遵循本能的在向导身上抚摸,他的腿蹬在床垫上又将位置换了回来。
“对不起,莱格拉斯。”阿拉贡依然背对着哨兵,他说,他的呼吸已经平静下来,却仍然控制不住的在说话后就紧紧咬住后槽牙。
“打架我可是鲜有败绩。”胜利者骄傲地抬起头,滴溜溜的蓝眼睛得意洋洋的看向斜上方。
阿拉贡被莱格拉斯死死的压在床上,因为这句话而僵住身体,他们在极近的距离里互不相让的瞪视着。
他看到惊慌失措,看到脆弱,看到恐惧,看到深深的自我厌弃。
又是良久的沉默,阿拉贡觉得如果现在他不是一匹狼,他一定会吻他。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听见莱格拉斯轻轻的像是呢喃的声音:“…………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我洗脑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阿拉贡。”
“即便完全不可能,你都会尽力?”
最后黑猫威风凛凛的坐在白狼的胸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阿拉贡几乎同时将脸转了过去,并用手臂遮住了表情。
……
莱格拉斯也经历着这相同的一切,他像是融入了什么里面又被什么融入了,而周身没有一点不适反而是通畅淋漓的感觉,因为他感受到他正在他爱的人精神里,而他爱的人也在他的精神里,不……不只是精神里,而是似乎他们已经变成了或者说融入了彼此。这和之前他进入阿拉贡的回忆区域时的感受还不同,这更切身,更直观,更深入骨髓,就像真正的感同身受。他第一时间抓住了让他自己欣喜跳跃的某种感知。
“好的,王子殿下,你赢了。”白狼眼睛里印着如洗的蓝色天空,温柔的像是两汪水,就和脑中阿拉贡的声音一样。
“我想,”阿拉贡也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显然同样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况,也跟莱格拉斯一样处在那些情绪中没有回过神,他眨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从震撼中平定下来,“那是精神结合。”
……
黑猫毫不畏惧的迎视过去,但也没有做任何挣脱的动作,两只精神体对视着,直到眼睛里的情绪都认真而柔软起来。白狼低下头,温柔的将自己的鼻尖和对方的相碰。
莱格拉斯睁开眼,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种神奇而美妙的体验中回过神来,他将头离开对方的身体,看着男人的眼睛,微微喘息着有些急切的问:“刚才那是什么?”
“我答应过你的所有事。”
可哨兵因为天赋,什么都看到了。
白狼两只前爪放在又一次四脚朝天的黑猫两边,将他圈在自己和地面之间,但这次他没马上做什么别的动作,带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身下的猎物。
“你答应过我的所有事?”
那是个陈述句,于是向导又一次用哨兵毫无抵抗力的方式低低笑了起来,“没错。”
“哦。”阿拉贡低低的笑起来,莱格拉斯意识到不好,又是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白狼再一次掀翻在地,并置身在他巨大的阴影下了。
“你喜欢我阿拉贡,我感觉到了,你怕我但是你也喜欢我。”哨兵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别想否认。”
房间陷入一种可怕的尴尬中,只听得见向导像是梦魇刚醒般控制不住的粗喘。
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本来在怀里乖顺的哨兵突然拉住了他的睡衣领子,然后粗鲁凶猛毫无章法的吻了上来。
“你喜欢我阿拉贡,我感觉到了,你怕我但是你也喜欢我。”哨兵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别想否认。”
这句话像是一个炸雷让阿拉贡的心狠狠的震颤了一下,与此同时两人眼前慢慢亮起了一道白光,他们被不由自主的抽离了精神世界领域回归成几道触丝,不,不只是精神触丝。这一刻阿拉贡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成为了莱格拉斯的一部分,他像是能完全体会到哨兵的一切感受,这不同于他作为向导进入对方的精神世界,而是纯粹的用莱格拉斯的身份去经历一切。他就像已经变成了莱格拉斯,而与此同时他似乎也还是他自己,这是一种绝妙的体验,他能同时感受着他们第一次接吻时自己不自控的内疚和疯狂,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欣喜和无措,这一切都出自他自己本身,而不是“借由”什么看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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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完全不可能,我都会尽力。”
……
良久后,莱格拉斯的声音才出现:“我知道,你还答应过,以后和我一起去寻找我母亲。”
一切似乎都脱了轨,又好像在正常的轨道上飞速运行,直到阿拉贡的吻顺着哨兵漂亮的脖颈落到精致的锁骨上。他意乱情迷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突然非常清晰的闪过了一个画面,波罗米尔一脸决绝的驾驶着飞行器向他冲来。他如遭雷劈般僵住了身体,愣怔不过一秒,下一刻哨兵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他身下突然半软下来的欲望器官,他在他完全握上来的瞬间将他推开,但惊慌失措被推离的却是他自己,他向后一个重心不稳跌下床,滚到地毯上。
第38章
“你会说话算数的。”
可这种神灵相融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们的眼前就暗了下来。
他们像是两只野兽一般在床上互相吮吻着,撕咬着,翻滚着,以一种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姿态拼命的相互贴近着。哨兵只穿了一条内裤,阿拉贡的腿嵌在他的双腿之间向上顶弄,感受着那里因为自己而变得越来越烫的温度。他的手急切的顺着哨兵的后背抚摸而下,在腰间尾椎处流连忘返,每次都像在皮肤下燃起一道看不见的火焰,最后他终于将那条碍事的遮羞布扯了下来。他们的身体都是那么的烫,哨兵头晕目眩一切都在遵循本能,他撕开了阿拉贡睡衣的前襟,他的手在他渴望了很久的皮肤上来回搓揉,急切的像是饿了几天的小兽再一次看见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