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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格拉斯一时语塞，他转头对奇力说：“我同情你。”
奇力一脸迷茫，但马上又理解的点了点头：“我也同情阿拉贡。”
“……”
阿拉贡走进瑟兰迪尔的书房，厚重的自动门在他身后关上，向导走到房中间站定，微微底下的头。
瑟兰迪尔抬起胳膊，狠狠的指向他：“你！”然后意料外的语塞，半天也没说出下文。阿拉贡抬起眼睛看对方，瑟兰迪尔一脸纠结，一副恨得牙痒痒又无从开口的样子。
阿拉贡挑了挑眉毛，这个反应倒挺让他意外。他动了动脚步，静静的等下文。然而对方的信息素压迫性太强了，他不确定莱格拉斯能不能忍到对方说完话再冲进来……
“你好样的！”瑟兰迪尔说出了进门后第一句话，然后绕过办公桌重重地坐到椅子上。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放到桌角细长的水喉下，一杯暗红色的红酒快而无声的注满了他的杯子，他依然狠狠的用眼神盯着他儿子的伴侣。
红酒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儿，瑟兰迪尔不停地用牙齿咬着他的内腮帮，脸部肌肉止不住的颤抖。
阿拉贡第一次看到这位国王脸上几分钟内出现这么多表情，他试探着开口：“需要我帮您做个精神纾——”
“不用！”瑟兰迪尔飞快地打断他，然后顿了顿，沉默了几秒后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叹了口气：“你们——”
“？”
“……”瑟兰迪尔舔了舔嘴唇，“……用什么润滑剂？”
“……”阿拉贡睁大了眼睛，他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对不起陛下，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们用什么润滑剂？！”瑟兰迪尔不由提高了嗓门。
阿拉贡眨巴了一下眼睛，沉默了一秒，恢复了他从容的表情：“没有用润滑剂。”
“没有？？？”
“……莱格拉斯嫌润滑剂太凉，我们都用代替品。”
……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半晌后瑟兰迪尔开口：“我会帮你们找几款不那么刺激的，润滑剂比乱七八糟的替代品好多了。”瑟兰迪尔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他身体好。”
“…………是。”
……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瑟兰迪尔又忍不住问道：“那，安全套呢？”
“……”
阿拉贡拿了一张电子清单从瑟兰迪尔的书房出来，不由频频苦笑，末了他又想起很早以前莱格拉斯对他说他的父亲连他每天穿什么衣服，衣服应该是什么颜色都要管的事情，突然就不奇怪为什么他的岳父一定那么坚持的让他们用他规定的安全套、润滑剂、甚至是情趣用品的牌子。
但是，他也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这么理解莱格拉斯的心塞。
阿拉贡回卧室的时候，他的两只猫咪都亮着爪子一左一右蓄势待发的看着门，而他的亨瑞仗着体型和体重的优势堵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配上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莱格拉斯。
阿拉贡推门时战斗已经趋近于白热化，感应到主人回来的亨瑞欢天喜地的从门口移开叼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弗林就跑了，莱格拉斯阴沉的表情立马变成了急切。
“他找你干什么？”
阿拉贡还没开口，他的哨兵就翻了个白眼，并把他从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没说出口的话重复了出来：“……推销润滑剂和安全套？！天呐，这就是我的父亲。”
阿拉贡晃了晃手里包装还带着夜的萧索的蓝色塑料瓶和一盒安全套：“……换个角度想，他是为你好。”
“再换个角度想，他是控制欲太旺盛。”
阿拉贡无奈的笑出了声，走上前抱住莱格拉斯，吻了吻他的侧脸：“也许我们应该试试，可能你喜欢呢……？”
“我——”莱格拉斯对于他父亲的话题习惯性的反驳在感受到对方头脑里流过的电波时顿住了，与此同时还有向导厚重沉稳的信息素味道包裹了上来，莱格拉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头噙住了向导的唇。
阿拉贡一手潜进莱格拉斯的衣服里，一手搂住对方的腰把人往床边带，莱格拉斯则耐心很好的一颗颗的再解向导的扣子。他们的唇贴在一起，激烈的心跳声因为绑定的精神、因为之间的连结、因为一样的心意、因为一切的两人相通的地方而融合在一起，最后达到同样的频率。山毛榉和烟草的味道缠绵的在空气中厮磨，变成软绵绵的诱人气息。莱格拉斯终于把阿拉贡的衬衫扒了下来，而他自己的套头衫也被脱掉了。他紧紧搂住阿拉贡的身体，就像怕冷似的推着他坐到床上。阿拉贡抚摸着哨兵的后背，唇舌在莱格拉斯白皙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莱格拉斯解开了阿拉贡的腰带，把对方抬起头的老二解放出来，向导咬住他的乳头拉扯，莱格拉斯的身体剧烈的震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仰着脖子大口喘息，握住向导下身的手都在发抖。阿拉贡用一只手拆开塑料瓶的包装，常温的润滑的液体倒了他一手，在莱格拉斯为他做手活的时候，他的手指探进了莱格拉斯身后的小洞。
正在这时一阵煞风景的铃声从向导的口袋里传出来，并且没经过任何人允许接通界面就已经弹出在半空中。
是格洛芬德尔的紧急来电。
阿拉贡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第88章
视讯接通，格洛芬德尔身处联盟总部的底下会议室，埃尔隆德也坐在桌子旁边，除此之外，还有一脸淤伤的甘道夫和他的向导瑞达加斯特教授。莱格拉斯见到瑞达加斯特是比较吃惊的，他是那个在洛汗给他提供禁制环的兽医。
不过现在两位老人看起来状态都很差，瑞达加斯特灰头土脸，甘道夫像是受了伤。
“阿拉贡上校。”自圣盔谷一战后，他们三个都升了军衔，阿拉贡闻言转过脸去看格洛芬德尔。
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哨兵面色沉重：“我不得不遗憾的通知你，你们的假期可能结束了。”
“发生了什么？”阿拉贡问。
格洛芬德尔看向埃尔隆德，埃尔隆德开口：“那个叛徒萨鲁曼之前一直在和瑞达加斯特进行一个秘密项目，关于哨向基因的研究。有一回他们无意中发现，两次实验样本的试剂混合在一起，能够引起腺液细泡紊乱，四十八小时后完全死亡。如果用在哨向身上，可以导致他们的精神不可逆转的摧毁和紊乱，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他们将具有非常强大的攻击性，直到最后死亡。这两种试剂一种是萨鲁曼主要负责，另一种是瑞达加斯特的研究成果。而甘道夫这次前往艾辛格调查萨鲁曼的事件，不幸的被萨鲁曼抓住了。”埃尔隆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转向甘道夫，甘道夫接过话头：“他企图控制我，得到瑞达加斯特手里A试剂的配方，可惜他失败了，但他通过我的精神领域，向瑞达加斯特传达了消息。”
“我不得不把配方给他。”瑞达加斯特眉头皱紧，胡子上下翘动着：“他要将甘道夫摔死。我在配方里做了假，有几种元素是错的，我用相似的替代了。但我无法确定他多久后能研制出真正的配方，我只能这样，我没有别的选择，抱歉。”
“所以特工们。”格洛芬德尔打断了瑞达加斯特的内疚忏悔，他将话题拉回来：“我们的时间不多，因为据最新的情报，萨鲁曼不仅几乎拥有了这种化学武器的配方，他还抓了不少孩子做实验。”格洛芬德尔顿了顿，“里面包括上次你们没有送回夏尔的巴金斯家的继承人弗罗多巴金斯，以及另外九个年轻的哨向，已经有两个孩子被折磨致死了。”
阿拉贡站直了身体回答：“是。”
“由于任务的危险性和独特性，金雳特工的状态可能不适合参与其中，此次任务的先行人员只有你们，后续我们会给予帮助，如果这两样试剂被索伦拿到，中洲的永夜就真的降临了。”
“是。”
“此任务代号‘魔戒计划’，特工总部将给予你们一切物质及资源的支持，由你们先潜入黑塔，拯救孩子以及拿到配方，后续联盟军将一举攻破艾辛格，铲除萨鲁曼以及他的复制军队。”
“是。”
这次物资里的缓释剂经过了更新换代，已经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听说埃尔隆德的研究有了新进展，如果这件事不是这么着急，也许他们就能用上完全对能力没有影响的缓释剂了。
阿拉贡在整理装备，莱格拉斯则再和他的姐姐告别。
“非常抱歉陶瑞尔，你专门等我回来，我却还是无法参加你的婚礼。”
“嗯，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工作，确实不能那么任性了。”
“喂，你只比我大两岁。”
“那也是大。”
瑟兰迪尔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他的手腕上带着莱格拉斯送的那块表，表情非常严肃。
莱格拉斯和陶瑞尔拥抱完，站到瑟兰迪尔面前。
“陛下。”
“好好表现。”
“是。”
阿拉贡跟着莱格拉斯行了个礼，莱格拉斯直起身子，转身准备登机，瑟兰迪尔欲言又止的叫住他：“莱格拉斯！”
年轻的哨兵回过头。
“……”瑟兰迪尔舔了舔嘴唇，他又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
莱格拉斯依旧愣了一秒，然后蓝眼睛亮起，眉头舒展，一个微笑从嘴边露出来，他再一次对着他的父亲微微弯了弯腰：“再见Ada。”
阿拉贡也挂着微笑，他背起背包，和陶瑞尔挥手，弯身与瑟兰迪尔告别。
“照顾好他。”
“一定。”
他们在入夜时赶到艾辛格，他们的飞行器过不了城墙扫描，等到天亮搭了一趟货车才进了城。
他们最多有两天的时间踩点观察，第三天夜晚他们穿齐装备潜到了黑塔附近。阿拉贡对于艾辛格总是感慨良多，他在这里失去了很多东西，他的人生从这里被分成两半。
黑塔侧边的阴影里，阿拉贡吻了吻莱格拉斯的额头，将他潜行服前面的扣带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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