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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澜不但不在乎,相反,她踮起脚还轻若鸿毛般在唐落音的唇瓣上贴了个吻。清甜的唇离开,她没有注意对面的少年越发燥红的肌肤,冲着推门而入的妖冶俊美男子笑得肆意多情。
“陛下,误人好事是要自断小jj的万法至尊。”蔚澜状似惬意的耸耸肩,小脸上透着情欲的粉嫩,拍拍搂着她很紧很紧的唐落音,一个旋身将唐落音遮到了身后
很快,端着重武器的血仆们踹门而入,蔚澜举起手配合的笑了笑,“我们自己走。”
“紫瞳!”唐落音听到声音便分辨出那女子是谁,毕竟能进入城堡里的女人少的可怜,认不出才叫奇怪。越发烧红的娃娃脸露出一抹愤怒,他侧头悄声对蔚澜说:“快打晕我,装作是被我强行带出来的。”
第210章 二十三、抱歉,我不爱你
只是尚未容得两人动手敲晕彼此,就听门外又是一阵响动,女子柔美的声音响起,“陛下,那个东西应该是放在地下储藏室了……咦!门怎么是开的!呀!好像有人!”
唐落音的情欲和爱意在这么一个吻中被蒸腾的毫无理智可言,他扑向侧身而站的蔚澜,一口咬住了眼前细嫩光滑的长颈,大力的啃啄伴着得不到满足的嘶吼,唐落音只觉得让他顷刻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他都心甘情愿,一双粉红色的眸子红的似血,炙热的鼻息烧的那层晶莹剔透的皮肤起了层薄薄的寒蝉。
唐落音憋了半天,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把我打晕!”
就在蔚澜以为埃尔维斯要爆发,却听他心平气和的说:“女人,跟我回去!”
唐落音……
蔚澜耻笑一声,这才对吗?什么跟我回去……这一类温情款款的话语实在不适合埃尔维斯这种霸道独行的至尊强者。
血仆很诧异,还没见过哪个被抓的人能笑的天真烂漫的,这姑娘是傻子么!不过血仆是依附皇族而活下来的奴仆,除了皇族的命令其它的一概不管不问,当下押送着蔚澜和唐落音前往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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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极寒的未知物冲向了紫瞳,擦着她的面颊钉在了门框上,力气大到差点掀翻她,紫瞳狼狈的赶紧关紧门再也不敢废话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句话不仅蔚澜愣了。连噙着冷笑的紫瞳也愣了。
唐落音……
紫瞳嘴角抽抽,她有些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急得发神经了,这时候居然不解释,还诅咒陛下真是找死!
“学长,戏不错!”待他们走后,蔚澜弹去指尖上的冰冷打趣道。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一侧柔软被人恶意的捏了两把。
“看出来了。”蔚澜很爷们的扫了眼唐落音支起的小帐篷,好心劝道:“在忍忍,等到了牢里,你就可以自我安慰、自我抒发了。”
看着那张无所谓的小脸,唐落音是又气又笑,她怎么能这么不在乎,难道真以为埃尔维斯会因为宠爱而放过她还是……唐落音无声的笑了笑,是呀,她压根不在乎。
“滚!”
埃尔维斯的鼻息重了几分。可他压制的很好。桃花眸微微挑起深深的看向蔚澜。“这就是你爱本王的方式?”
埃尔维斯连看都没在看一眼,转身急切的离去,这一刻他只想保存属于恶魔种族的尊严。在关门之际,紫瞳温柔似水的回过头,如念台词般满是痛心疾首的说:“妹妹,你太不自爱了……”
这人还是不可一世的陛下吗?
蔚澜翻了个白眼,喂!妒妇,捉奸在床的戏码太俗套了,在装就装过了喂!
“有什么问题?”唐落音护在蔚澜身前,观察着小小的暗室,一旦有异样绝对要占据先机。
“是激发生物体活力的植物,配上……龙田香,就是致命的春药!”在丹药师眼皮底下玩药材,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但若是在没有灵植傍身的丹药师面前耍耍阴谋诡计,再好的丹药师也只能摊摊手,告诫同伴洗洗睡吧!也许梦里咱们能逃出生天!
蔚澜很抱歉的耸耸肩,“来不及了。”
阴冷冷的神色让紫瞳心慌的倒退一步,胆颤的躲到了陛下宽厚的背后。
“抱歉,抱歉!入戏太深!”唐落音苦笑一声,那只揉着弹嫩弧度的手仓皇又不舍的放下,他踉跄的后退几步生生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呼吸到丝毫关于蔚澜的气息,呜喃着说:“学妹,我快忍不了了。”毕竟唐落音曾被蔚澜的丹药调理过,还不至于春情泛滥到快速的失去控制,但是再过一会儿就没谱了。在他眼前的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尚未长成的孩童,而是他爱慕了许久牵挂了许久的小少女,唐落音都不知自己还能忍到什么时候,脑海里早就叫嚣着扑倒她、狠狠的扑倒她。
所以,两人无可奈何的眼对眼、浑身发烫、脸色烧红。
蔚澜极为仗义的说:“好!”
埃尔维斯不是没有看见蔚澜的视线所向,只是他被剧烈的冲击刺激的一时失了方向,心口有一块巨石猛地撞击而落打得他措手不及,说不准是痛极了还是别的。转瞬,他按下光脑冷冷的命令,“来人,把蔚澜和唐落音关押到no80地牢。”语毕,一道白芒闪过,将蔚澜和唐落音强行分开。并被强大的无形力量所束缚住不能剧烈的动弹。
闭上眼不去听对面牢房属于男人独有的低沉呻吟声,嘶嘶哑哑勾动同样中了春药的女人心神。蔚澜压抑住内心的春潮涌动,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唐落音,但是以恶魔家族的护短个性,唐落音被迁怒两天就会放出,所以她并不担心。
看着一副少年少女暧昧相拥的美好画面,埃尔维斯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彻彻底底把一颗火热的心践踏一番后再丢进冰山里任由寒冷撕裂冻结了它。他紧紧地盯着那双满是妩媚的桃花眸,里面绽放的美艳却不再是因他而起,忽然。他漆黑的桃花眸溢出了如宇宙般深沉幽暗的光芒,似是要将一切冷酷的吞噬又似是流转着无数的压抑不住的躁动。
“抱歉!我似乎没说过爱你吧?”她恶劣的甜甜一笑,眼光似箭般射向了一直半藏身在埃尔维斯身后的女人。眼底深藏的意味不言而喻。
埃尔维斯的目光凝着从背后拥住蔚澜的唐落音,顺着他随意抚摸那具埃尔维斯始终渴望触及却频频胆怯退缩的娇美身躯的手,一丝丝冻结成冰。
城堡向来干净整洁,地牢也是。只是没有奢华的家具和饰品,房屋紧闭狭小,只是对蔚澜来说卧室或地牢都一样,目前她更需要像地牢这间密闭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