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秦正再次被哥嫂厌弃的原因(2/2)
“你喜欢那样？”
“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泡在拟海水里的潋瑚歇斯底里地喊着，鱼尾焦躁地拍打着水面。
“就算……起因可能会让你不开心？”
“你先跟我拍一个的。”潋瑚说，“我怕你反悔。”
“是……秦正跟我说，”潋瑚吞咽着口水，不着痕迹地摆动鱼尾，向远离秦肃的方向游去，“可以通过手环，帮我拍摄和你……的影片。”
秦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骂人的冲动，也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羞耻的经历，只想解决的办法：“潋瑚，如果你想拍什么东西做纪念，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哪怕是性爱影片，我也愿意。但是，请你不要轻信他人，尤其是秦正——请你不要再联系他，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
潋瑚侧过脸，亲吻秦肃的耳廓：“我喜欢你。”
“我弟弟骗了我爱人，我难道不应该为你主持公道？”秦肃哭笑不得地说。
“你为什么要知道？”潋瑚反问。
“开启浴室监控的录像功能。”秦肃下令道。
与初次交尾不同，这次秦肃是主动进入了灌满拟海水的浴缸；他推着潋瑚，游到座位上坐好，潋瑚则熟练地扒下了秦肃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劈开拟海水，径直奔向它最终的归所：人鱼的泄殖腔。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秦肃说，“用终端就可以叫他来。”
“如果他真的欺骗了你，”秦肃说，“我自然要帮你。”
潋瑚点头：“他给我发了一个程序，说每次做之前启动那个程序，手环就会将拍摄到的影像传输给他；然后他会帮我剪辑好，作为之前说错话的赔罪礼物，送给我。”
“确认。”秦肃用阴茎磨蹭着潋瑚的鳍足，伏在爱人耳畔，无奈地低语，“我很后悔当时没有置办高端智能版的AI……”
“我爱你。我爱你，秦肃。”潋瑚含情脉脉地说，“我求你，求你叫给我听。”
秦肃很想拒绝，他迫切地想要找到秦正，销毁那些令他感到羞耻的影片，然后彻底与自己的弟弟断交。可是他转念一想，就算销毁了实物，也销毁不了秦正已经看过那些影像的记忆……他千防万防，想不到家贼难防。
“他——”潋瑚微微一怔，随即敷衍道，“你帮我把他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虽然秦肃说的是真心话，但他此刻的心思不在这里，于是草率回道：“愿意。你在家待着，我去找秦正。”
fin.
秦肃眉头紧皱，嘴角抽搐，难以置信地问：“他，通过你的手环，拍摄咱们……做爱的影片？”
秦肃叹了口气，腹诽着想要体验寻常的性爱怎么就这么难，不情愿地唤醒自家的房屋管理AI：“秦默。”
之后，这样令人羞耻且别扭的性爱又进行了几次，且多数都是在对潋瑚而言并不方便的场所——沙发上，橱柜上；阳台里，门厅前。上下不定，但唯一不变的是潋瑚一定要在做爱前摆弄自己的手环。秦肃就此问过几次，潋瑚却总是敷衍了事。左不过是人鱼自己的小秘密，对方不愿意说，秦肃也不想深究，显得自己太小气，所以就没再多问。直到有一天，潋瑚因愤怒而暴露了他这一些列奇怪举动的真相——
算了，秦正算个什么东西？还是潋瑚最要紧。秦肃走到浴缸边，拥抱他的人鱼：“你想拍什么内容的？”
“片子，”潋瑚推搡着秦肃，“你说好的要帮我拍片子的。”
潋瑚又沉默少顷，这才悠悠开口道：“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一直摆弄手环吗？”
“我按照他的要求，拍好了素材，”潋瑚瑟缩在浴缸角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管他要礼物，却发现被他屏蔽了……”
秦肃：“只要不涉及你的安危，我没有不开心的理由。”
潋瑚的这个要求很容易实现，但是他的态度却让秦肃感到担心：“他又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情吗？”
“那就现在拍。”
潋瑚放纵地叫着，他没再要求秦肃一起淫叫，秦肃却因舒适和自在不自觉地发出呻吟。他们拍了很多这样毫无艺术加工的性爱影片，保存到名为“小秦肃”的文件夹中，不是谁的研究资料，也不会供他人消遣——这是只属于潋瑚与秦肃的回忆。
秦肃叹气道：“秦正骗你的事就不用管了吗？”
“我在。”不论主人处于什么状态，普通款的房屋管理AI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平淡冷漠的语调。
秦肃挑眉，心说怎么还牵扯到这件事了？
潋瑚闷闷地说：“他把我屏蔽了……”
“浴室因被设定为‘隐私’监控区域，已关闭录像功能。”秦默按照程序，要对使用者的反常操作进行确认，“开启录像功能后需重新设定私密性。请问，是否确认开启录像功能？”
“你要是会陪我拍片子，他骗不骗我又有什么关系？”潋瑚游到浴缸边，朝秦肃张开手臂，“亲爱的，来嘛！”
秦肃感觉呼吸困难，急需要打人才能得到缓解：“所以，他骗了你什么？”
秦默就算能“听”见主人的话，也无法理解非指令性话语的含义，普通款的AI不知自己遭到了主人的嫌弃，只是尽职尽责地回复道：“好的，录像功能已开启；正在录像中……”
“他骗你什么了？”秦肃问。
潋瑚犹豫片刻，然后谨慎问道：“真的……会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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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秦肃摇摇头，认为潋瑚闪烁其词不愿直说，他也没必要咄咄逼人，“我可以帮你把他叫来，可是，难道你不可以告诉我他骗了你什么吗？”
除了答应，潋瑚别无选择。秦肃很满意他的态度，于是准备去找秦正，替自己的人鱼伴侣讨回公道；却听潋瑚说：“你真的愿意跟我拍做爱的影片？”
“我不会反悔。”
“去把秦正叫来！”
秦肃难以拒绝爱的请求，他只能配合着潋瑚的动作，一边被插，一边淫叫；直到潋瑚痉挛着达到高潮，秦肃早已叫得口干舌燥。
“我想和你在浴缸里，我坐在那边的座位上，你把大鸡鸡插到我的洞洞里，”潋瑚说，“就像我们第一次交尾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