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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不是和姜林约了晚饭呀。”姜筱意解释道，“是我学长。”
她对叶臻笑了笑：“你对瑞仪的担心我收到了，不过放心吧，姜林最近出差了，暂时我也不会见他，明晚确实是纯私人行程，你不用担心。”
“那你最喜欢什么漫画？”
行吧……
叶臻这下有些咬牙切齿了：“你忘了姜林那么一打男女朋友的丰功伟绩？还觉得他是个好人？我还以为你已经清醒了。”
“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马上去恶补文娱产业知识。”他移开了视线，“我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对瑞仪的运营情况也了如指掌，别的知识储备也足够，虽然行业不同，但是文娱产业和别的产业商业化路线总有相似的地方，我很会融会贯通，等我学好了，你来问我就行了。”
本来一切都很好，如果没有那个电话的话。
“那我问谁？”
叶臻虽然多少因为“初元”的项目对漫画放下了少许偏见，稍微做了了解，但针对漫画的知识储备还是少的可怜，连问题也问不出几个来。
这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过分自尊感，只强词夺理道：“瑞仪的事绝对不能请教姜林，否则这不代表瑞仪输了吗？”
“那你不能找个别的企业家二代去问吗？为什么一定要他？”
“本身文娱行业就是一荣俱荣的，良好的生态对刺激龙头公司发展也是一样有好处的，有良性竞争才有发展，我们瑞仪发展势头好，把整个市场做大了，对他也是有利的，反之亦然。姜林就这么和我说了，他是个还挺喜欢分享思想也开放的人，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下作啊。”
几乎是刚问完，叶臻就后悔了，然而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补救道：“你刚给我讲的漫画行业知识我觉得挺有意思，也想通过几个具体的漫画研究下。”他移开了视线，“既然你很专业，漫画也看了很多，那你就给我推荐几个比较精髓的，比如你喜欢的那种，我去看看。”
叶臻抿紧了嘴唇，脸色难看道：“瑞仪和他的公司是竞争关系，你怎么可以找他学？那不是认贼作父吗？”
或许漫画作为一种表达的载体，本身就是能传递很多东西的，不然叶臻为什么光是听姜筱意讲，就也觉得很愉悦？
姜筱意耸了耸肩：“我又不和他谈恋爱，我只是和他切磋下专业领域的东西，我也不在乎他的私生活。不过他不愧是企业家二代，懂的管理经验特别多……”
姜筱意却浑然不觉叶臻的情绪，她看了看手表：“你还有什么关于漫画想问的吗？没有的话我上楼咯。”
原本气氛还挺好，但叶臻一听“姜林”两字，脸当即就沉了：“你找他学干什么？”
姜筱意没多想，挺热情地安利起自己喜欢的漫画来：“我给你推荐几个少年漫吧，有好几个国漫都做的相当不错，而且融入了很多中国古风的元素，很有我们自己的历史底蕴，比如《宫墙》，还有《江湖有佳人》，还有……”
叶臻说到这里，终于转过视线，看向了姜筱意：“要是一个礼拜后我答不出你问的问题，你觉得不满意，再去找姜林也不迟。”
“那我问谁学啊？”姜筱意被叶臻的强词夺理惊呆了，“瑞仪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能讨教的我都讨教了，可他们也就只知道自己负责那块领域的知识，对于更高站位怎么把文娱产业放到公司经营层面来考量，根本也没数，反倒是姜林，因为长期浸淫在这个行业里，又是管理人，对产业的很多观点都很有建树。”
“所以明天你和姜林的私人晚餐，不要再去了。”叶臻清了清嗓子，“姜林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会不会趁机和你套近乎然后套取瑞仪的情报呢？姜筱意，商场如战场，你要理智点。”
话是这么说，叶臻也确实对企业运营有非常强的能力……可……
叶臻气得要死：“你看看，你肯定是被姜林洗脑了。商场无朋友，你还以为是友好交流呢，别不是被他套走什么瑞仪机密信息吧。”
一聊起自己喜欢的漫画，姜筱意话就多了，此后根本不需要叶臻绞尽脑汁想话题，姜筱意自然而然就发散了很多，她给叶臻科普了什么叫CP，什么是分镜，如何判断脚本的质量，目前国漫领域有几个主流平台，哪些作品特别受欢迎……
“可你不懂文娱产业啊！你看，你都还在问我呢。”
姜筱意和叶臻正讲到自己喜欢的漫画里一个搞笑梗，笑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别说姜林了，叶臻对文娱产业的这个知识储备，恐怕还不如姜筱意自己。
“？”
叶臻想反驳，但显然没什么可反驳的，只能抿紧嘴唇，瞪着姜筱意。
叶臻清了清嗓子：“不就在你眼前？”
叶臻完全没听过姜筱意嘴里的漫画名字，也不知道这些漫画都讲了什么故事，然而单纯看着姜筱意因为讲起自己喜欢漫画而微微泛红的脸、明亮带着笑意的眼睛，他也自然而然地感染到了她的情绪——那种生机勃勃的快乐。
“我也是企业家二代。”叶臻挺直了脊背，“我比姜林懂得多很多，学历比他高，运营企业的经验比他丰富，业绩也比他可圈可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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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确实应该放心的，然而他听完，只觉得心情更差了。
“？”
叶臻冷静道：“你还是继续问我。”
“？”
他竟然有点想追问姜筱意到底是要和谁吃饭。不是姜林，那是谁？
他想了想，似乎终于醍醐灌顶想出了解决办法：“你不要问姜林。”
姜筱意眨了眨眼：“哪里有别的企业家二代啊？”
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
再这样下去聊天也会变得尴尬，但是叶臻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想让姜筱意上楼，他想了想，问出了自己这辈子问过的最没营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