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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点傻逼。

    楚和尴尬地张张嘴,“呃,行为艺术?”

    “为声张斯里兰卡的高温补贴做准备。”魏予怀板着脸,内心早就万马奔腾,但还是习惯性在陌生人面前保持矜持。

    楚和:我怎么不知道科伦坡还有这种补贴?

    如果没有昨天那通电话,楚和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带错衣服的旅客很多。但初印象摆在那,不管魏予怀如何拗不苟言笑的精英人设,楚和也只能想到软绵绵撒娇的小醉鬼。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楚和仍旧笑得很甜,“希望你带了短袖。”

    魏予怀面不改色说:“没事,不用。”

    楚和:?

    小向导这才从业一年,没见过这场面,“那个……明天升温啊!咱们真的不用先去商场吗?”

    魏予怀默了两秒,食指和拇指夹住眼镜框,“也行,那走吧。”其实他热极了,拔脚就往外跑。

    楚和挠头,“反了,车在左边。”

    已经走到门口的人脚步稳健,昂首挺胸地,拐了个弯。

    呢子裤腿随之落下来。

    更热了。

    魏予怀面上仍旧淡定,还不忘朝楚和点头示意,窃喜道,还行,彬彬有礼不苟言笑的面子保住了,没在老客户儿子那丢人。

    而他的这些行为,跟昨天那通电话两相对比,只是让他人设崩塌得更彻底而已。

    楚和在后面跟着,脑内弹幕飞速闪过去:衣冠楚楚?商界新秀??霸道总裁??就这???

    想到昨天看到的简历,楚和十分想致电他爹问问二十四年前是不是有对双胞胎被抱错过。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好消息,长佩五一送海星!签到就送100个,点一下点不了吃亏点不了上当!心动不如行动,错过再等我也不知道多少年!

    吆喝放这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懂吧?()

    第3章 虎落平阳

    车有点旧,别克的普通家用五人座,胜在宽敞。只是用太久后密封不太好,空调一时半会没效果。

    感温计立刻报时:现在是十九点十分,车内摄氏四十一度,湿度25%。

    车内一阵诡异的寂静。

    楚和问:“魏先生,热吗?”

    废话。

    “还可以,谢谢关心。”魏予怀躲在后座,汗如雨下,“现在去哪?”

    “看你预算?ODEL商场游客多,贝塔市场比较便宜。”楚和把空调打到最低。

    其实楚正平介绍来的人肯定不会缺钱,但楚庭隐约记得电话里说过什么股票亏了好多。还是得多给一点选择。

    “ODEL吧,谢谢。”魏予怀正襟危坐。

    楚和应下,顺便懂事地牵线搭桥:“我爸总叫我跟您多学学呢。这么年轻,工作应该才一两年吧?”

    内心:吗的,楚正平要我学什么?学他大热天穿毛衣还不认识机场出口?

    后座说:“没有,工作五年了。否则也爬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答得滴水不漏。

    还有点欠揍。

    楚和惊了:“哎?你读书好早。我硕士刚毕业,一年班都没上,但比你大了整整两岁欸!”

    “也没有很早。只不过我高中保送少年班,所以比一般人早三年读大学。”

    ……彳亍口巴。

    楚和决定不再自取其辱。

    但该有的礼貌不能丢:“那还有一年呢?”

    “家里人嫌我哭得烦人,所以很小就送我去读书。”

    ……楚和一点都不生气。

    没有快乐童年的人生是无趣的。

    真的是一点都不令人羡慕呢。

    楚和努力岔开话题:“真厉害。怪不得我爸说我对你但凡有半点怠慢,就打断我的腿!”咬牙切齿,目生寒光。

    魏·凡尔赛·予怀沉着地回答:“替我谢谢楚总。不过,没什么怠慢不怠慢的。我们只是有过一些商务往来,您不必太放在心上。”

    魏予怀不希望这趟旅途掺杂太多人情因素。想挖他的公司很多,楚正平抛来的橄榄枝并非最适合他的。但既然对方以此行邀约还绝口不提工作,他也不好拂了私人的交情。

    楚和求之不得,毕竟他实在玩不来职场那些人情世故。而且这一单的提成归楚和,又不归他爹,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但也够楚和一个月开支了。

    “那是,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两人寒暄着,魏予怀望着窗外出神。

    九点钟的科伦坡,街灯接连亮起。海风被挡在窗外,只有一排海鲜市场热闹的很。

    “眯一会?到了叫你。”楚和继续专心开车。

    其实魏予怀睡了一路,早就困意全无。再加上刚下飞机,开通讯后手机一直不消停,根本睡不下去。

    震动太烦人。魏予怀忍无可忍,接通电话。

    斯里兰卡车子的驾驶位大都在右边。楚和离魏予怀比较远,听不清听筒里的声音,只看到魏予怀板起脸,靠在角落里,以防御性姿态在聊天。

    “燕总,离职通知早就交给人事处了,没看见?”魏予怀的语气毫无起伏,“上赶着求我回去,不像你作风。”

    楚和出于礼貌,没敢听太仔细,奈何车内太安静,声音往耳朵里钻:“我为什么辞职?亏你说得出这种话。”

    辞职?

    楚和不禁又看了眼这个“衣衫褴褛”的客人,心下了然:原来他不光股票赔了,连工作都丢了?

    好家伙,合着楚正平挖人是在做慈善?

    被挖的这个还挺有骨气不想吃嗟来之食?

    楚和刚刚被踩在地板上摩擦的自尊顿时站起来了!

    又裸辞,又赔钱,还被出轨。精英怎么了?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

    更何况这只是个戴眼镜的气敷敷大病猫。

    “落魄失业人士”确实被燕弘济气得直摇头,“好了,我不想和你吵。离职通知发出30天内自动解除劳动关系。今后你睡谁、亏多少,都与我无关。”

    手机一放,后视镜里两双眼睛撞上。

    “一些生意纠纷,抱歉,让您看笑话了。”魏予怀点头示意。

    楚和憋着笑收回眼神。

    魏予怀这还在一如既往散发着杀伐果断(?)的魅力,却不知道楚和那边早就因为酒醉时那通电话套上加勒古堡厚的滤镜。

    任他张牙舞爪,不过发威病猫罢了。

    楚和甚至心疼起这个社畜。敢这么跟领导叫板,裸辞,那N 1的辞退补偿金不就拿不到了吗?

    好惨啊……

    自力更生、仍需靠兼职维持生计的楚画家如是同情道。

    而失去补偿金却坐拥北京三环内三套房产、四辆豪车、余额后缀很多零的“凄惨打工人”,并不知道自己被怜爱了,甚至有点口干舌燥。

    魏予怀的嘴里十分空虚——一个成年口欲期患者,把口香糖落在了飞机上。

    “请问还有多远?”魏予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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