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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晨猜测她可能是怀孕了。
齐晨：“电话卡是一张儿童卡，名字是文玉瑶。”
女人眼眶微红，喝下水压了压心情，“瑶瑶是我的女儿，一次吵架后离家出走，一直都没有联系上。”
“为什么不报警？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多少岁？”
女人咬着唇眼神闪烁。
齐晨冷目盯着她。
女人哽咽了两声：“六岁。当年我未婚先孕，男朋友犯事后跑了。我一个人生下了她养在乡下。后来我和现在的丈夫结婚了，父母年纪大了不能抚养瑶瑶，我就把她送进了孤儿院里，给她办了儿童卡，有事可以联系我。”
“后来孤儿院老师告诉我瑶瑶有天午睡时间跑出去找我了一直联系不上。”
女人顿了顿，眼泪流了出来，“我因为害怕丈夫知道瑶瑶的存在，就没有找瑶瑶，也没有报警。后来瑶瑶找不到了。”
“老师说，瑶瑶走的时候穿了一件粉色兔子的围裙。”
“是我对不起她，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女人埋头痛哭。
齐晨把玫瑰花掐断，起身离开。
“你确实不是一个好妈妈，毕竟你已经有了身孕很快就有下一个孩子，而文玉瑶永远都没有她的妈妈了。”
第86章 我还能再抢救一下29
文玉瑶显然是已经没了，最主要的是为什么文玉瑶的电话号码会在祝新月的日记本上。
一个是六岁的孩子，一个是十七岁的女孩子，这两个人应该遇不上才对。
不……她们还是有共同的相同点的。
是凶手，让她们有了交集。
他们死在同一个凶手之下，这个电话号码可能就是凶手写上去的。
日记里，祝新月发现了什么被灭口了？是凶手留下的证据吗？
齐晨毫无头绪。
直到——助理给他打了电话。
“队长，日记本上提取到了有效指纹！”
齐晨往队里赶。
“是谁的？”
技术队的人道：“根据基因库比对，一个是被害者祝新月，还有祝母，还有一个指纹，是简兴飞。”
简兴飞？
“根据监控也看到简兴飞的身影，况且根据沈袖也可以的出他是准备行凶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齐晨沉默。
“把简兴飞家里的钥匙给我，我要去看看。”
简兴飞死亡的第二天他们就去家里了，出奇的干净，就像一个单身男人居住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拿了钥匙，齐晨开车往那里去。
刚停了车，迎面开走一辆白色捷达。
齐晨随意一撇，忽然看到个熟悉的面孔。
齐晨精神一震，再去看的时候只能看到车屁股。
齐晨把车牌号记住，给助理打电话。
“观察这辆车回到了什么地方，不可打草惊蛇。”
齐晨点了个烟，如果没看错，那辆车里坐的人就是宋千亦，沈袖的男朋友。
他来这里干什么？
简兴飞？
临安艺术学院舞蹈系。
难道……
祝新月日记里写的那个完美的人…是宋千亦？
齐晨去简兴飞房子的时候特意看了看上面的灰尘。
按理来说简兴飞死去多时，家里没人来过，也没人打扫，灰尘一定可以积一层。
沈袖手指划过家具表面，手指头上只有淡淡的灰尘。
齐晨去了他的卧室。
检查了一圈，没有实质性的东西。
他踩在木板上，发出嘎吱的声音。
齐晨下意识往下看。
“这是……脚印？”
他移开自己的脚，在灰尘上，细细可以看出一个脚印，就在床的边上。
齐晨脑海里又闪过宋千亦的身影，他把它拍下来。
带着手套的手按压床。
齐晨抿唇把床垫掀开。
床垫是真空的，里面有一个盒子。
没有锁，齐晨打开后目光骤然一缩。
水果刀，针线，颜料，刨刀，斧头，工具应有尽有。
上面都沾满了肉沫和血丝，暗红色的血已经硬成了豆腐块。
齐晨把盒子抱着，回了车后，他已经有了猜测。
他已经把宋千亦确认为凶手。
曾经第一次搜简兴飞家里的时候，床垫搜过，什么东西都没有。因此宋千亦离开后，竟然就有了作案工具，说不定宋千亦推脱到简兴飞身上，从而自己脱身。
那样沈袖不是很危险？
那样一个嗜血成性的凶手，还有喜欢的人？
齐晨开往警局的车转了个方向，往临安艺术学院过去。
他打了沈袖的电话。
“喂？”
“沈袖，你在哪里？”
得知沈袖在公寓后，齐晨道：“你马上离开那里，你会有危险。”
“我马上到，你在楼下等我。”
齐晨一句飞速赶过去，怕晚一秒他就到的就是一句冷冰冰残缺的尸体。
幸运的是沈袖听了他的话在楼下等他，齐晨上去拉着他的手：“跟我离开。”
沈袖：“这是我的家啊，我往哪里走？”
“宋千亦很危险，你不能跟他待在一起。”
沈袖没说话了。
这是第二个人和他说宋千亦很危险，说他会有危险。
沈袖开玩笑：“你不会说他是杀人凶手吧？”
齐晨：“你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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