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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月是怎么了,老头子死了,大儿子死了,如今孙女又出了事,难不成是老天爷要亡夜家?夜家到底造了什么孽?

    夜温言看着老夫人眼珠骨碌碌的转,心里再一次为原主感到悲哀。

    这个原主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是好人的家,其实根本不是她想像中的模样。至少坐在叙明堂里的这几位,都是不想看到她继续活着的。

    “祖母,六殿下他这属于骗婚啊!”她幽幽开口,打着为夜红妆抱不平、为夜家抱不平的旗号,铁了心要跟这老太太杠一杠。

    不是她不尊老,是她实在尊不起这种歪了心眼的老。

    她如今可不是从前的原主了,她是玄脉夜家的传人,是夜家最后一任家主,是借尸还到这世间的一缕幽魂。这里没有一个是她真正的亲人,真要动起手来,她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夜景盛大喝:“你住口!”

    她耸耸肩,“住口就住口,反正被骗婚的又不是我,我是无所谓的。”

    “你……”夜景盛想说你也是被骗婚的一个,可再想想,夜温言只是被抬到了肃王府门口,门儿都没让进。而且为了差辱她,早半个月就由老夫人亲自出面,将她报备到官府的婚嫁字贴给取了回来。

    所以说,夜温言跟肃王府挨不上关系,真正被骗婚的那个,只有他的女儿。

    夜景盛越想越憋气,萧氏越想越窝火,两人都想立即撕了这个四小姐。

    老夫人头疼,抚着额头唉声叹气,眼下她是既不知道该把夜温言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把夜红妆怎么办了。

    按说出了这样的事,夜红妆也是个废物,再没什么用了。

    可她偷偷看了一眼萧氏,见萧氏挺了挺身,便知道萧氏这是要死保自己的女儿,就也没再挑夜红妆的不是。

    但不挑夜红妆不代表不挑夜温言,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向夜温言,恶狠狠地道:“都是你,要不是这些年你一直惦记着六殿下,你祖父也不会豁出去老脸到皇上跟前给你求亲。眼下出了这样的事,说到底还是你给夜家带来的。你这个人,就是夜家的祸害!”

    一句祸害,伴随着浓浓的厌恶,就好像她这个孙女是条臭鱼,光是坐在这里就能腥了一品将军府这祸清汤。

    夜温言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渐渐覆上一层冰寒。

    她盯着老夫人,缓缓开口:“所以我要问问你们,为何祖父在皇上跟前为我求的婚事,今日你们却将夜红妆嫁了过去?又为何肃王正妃明明是我,今日那夜红妆却舔着脸跟我的夫君拜堂?祖母,偏心可以,但不要偏得太过,否则你看,报应来得多快啊!”

    她说话时已经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向老夫人。夜景盛有心想拦一下,脑子却在这时候开了小差,想的竟是夜温言手里会不会又突然变出一把大锤子来。

    就这么一恍神儿的工夫,人已经到了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觉得夜温言的脸好像又白了些,要不是还喘着气,她真以为这就是个死人。

    然而,这不是死人,不但会喘气,还会说话。

    她听到夜温言一字一句地说:“本来今日之事跟夜红妆可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六皇子是全是残,都由我一个人承着,你们只豁出去我一个就行了。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说到底是你们咎由自取。祖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夫人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甚至不敢跟夜温言对视。

    她活到五十三岁,还是头一次在小辈面前心虚。

    目光下垂,正好落在夜温言的心口,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没有受伤吗?”

    夜温言笑了,后退几步,“受伤了啊,受了很重的伤,心都扎碎了。不过我不像某些人,脸上多道口子就哇哇哭闹,我比较能忍。但你们也必须知道,我不哭不是因为我不疼,而是我知道哭是没有用的。与其费力气哭泣,不如想想怎么报这个仇。给我自己报仇,也给所有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伤害的人报仇。”

    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夜温言接下来就问道:“祖母,我母亲呢?”

    话刚出口,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禀老夫人,大小姐撞破了头,恳请老夫人派大夫医治——”

    第17章 后院儿翻了天

    大夫人穆氏,原主生母,也是这府里管着中馈的当家主母。

    穆氏生一儿三女,儿子夜飞玉今年十九岁,是已故大老爷夜景归的嫡长子。

    长女夜清眉和次女夜连绵均是十七岁,二人是异卵双胎胞,同天出生,长相各异。

    三女儿便是夜温言,出生当天老将军在边关打了胜仗,回来之后才知那场艰难的战役胜利之时,恰逢夜温言出生,故而认为夜温言是他的小福星,打小就格外疼爱。

    夜温言的记忆里清晰地留存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日子,也能记得今早大姐夜清眉认认真真给她盘出嫁的发髻。

    她早就怀疑今日这一切,是老夫人和二叔一家偷偷干的,所以方才问母亲在哪里。不成想没等到母亲的消息,却是大姐撞了头。

    “祖母,不请大夫么?”她问老夫人,“女孩子家撞破了头可不是小事。”

    老夫人没说话,却是夜景盛怒哼一声:“府门都出不去,上哪儿请大夫?不过就是撞破头么,红妆的脸都花了,不也没请大夫吗?”

    夜温言翻翻眼睛,不愿意再搭夜红妆这一茬儿,只继续问:“府里的客卿呢?”

    “客卿大夫不是什么人病了都给看的。”老夫人终于也说话了,硬梆梆的扔出一句:“夜清眉她不配。”

    “好。”她点头,“随你们,不请就不请,我亲自去看。”

    话说完,转身就往堂外走,“今日我受了重伤,很疼。做为亲人,我觉得你们应该对我的疼痛感同身受,如此才不枉我们血脉一场。”

    嫁衣广袖,苍白冰冷的小手捏碎了三朵腊梅。

    细碎花瓣落地的那一刻,叙明堂内三人同一时间手捂心口,刀扎一样的疼痛蔓延开来,只一刹那就疼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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