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2/2)

    她搓搓自己的脸,想起那日云臣说她温婉,便笑了起来,“后来发现我实在温婉不起来,也有点儿装不下去了。所以今儿过来跟诸位说一声,从今往后,我夜温言就不能一直坐等着她们打上门了,我可能要先动手打她们了。诸位长辈别见怪,如果实在看不下去,就先把眼睛闭起来,等我打完了你们再睁开。”

    夜温言皱眉,“有个事儿你可能还不知道,就是昨天你走之后,我们家又出了一个新规定,大丧百日内不准吃肉,只能吃素。恩,我祖母说的。”

    她蹲下来将地上掉落的香拾起,放到门口地面上,再回来后,自己也取了三柱香,凑到油灯处点燃。

    结果还不等她开口呢,老夫人好好持在手里的香突然就从半截儿断了开,带着火星子掉到了地上,把地上放着的蒲团烧了个洞。

    她从地上站起,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牌位,冷冷地道:“这些人都是你们的后世子孙,都是夜家的一份子,兴许你们觉得我这个外人多余管这些事,但是没办法,我既得了这具身体,就得承她的因果。何况这身体冰冷如死人,我总得将她的执念完成,才能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祖父和父亲是妄死的,我必须得替温言妹妹报了这个仇,在这个家里,究竟谁为善,谁为恶,谁可留,谁必须得弄走,就请诸位拭目以待吧!”

    “你们家老太太是不是有毛病?”江婉婷嘴巴上从来就没饶过人,“一天天的妖娥子怎么就那么多呢?谁家也没说大丧百日内不让吃肉啊,这大冬天的不吃肉,就天天嚼干菜叶子?嚼得下去吗?”说着,还仔细打量起夜温言来,半晌又道,“昨儿就看你脸色不对劲,温言你怎么搞的,脸这么白?”

    夜温言对着那三人离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再转过身去看桌上供奉着的夜家历代先祖牌位,很快就找到了老太爷夜振威,和大老爷夜景归的名字。

    三人渐渐走远,祠堂里渐渐现出一个身影来,口中轻轻念叨:“尽管作,报应紧跟着就到,绝不会晚。”

    萧氏听得渗人,就想劝她少说点这样的话,万一叫死人听了去可怎么办啊!

    “其实说起来,从我来到这世上那日起,并没有主动做过什么事情,从来都是她们来找我的麻烦。各位可能不了解我,以为我是那种被逼得没办法了,才不得不反击的性格。其实不是的,我这人吧,记仇,但又因为记性太差记不了多久,所以我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这些日子之所以没有主动出击,实在也是初来乍到,想给她们一个温婉些的印象。”

    “可惜很不幸,疼爱她的祖父不在了,父亲不在了,紧跟着,她也不在了。她是被人害死的,虽然那一刀是她自己捅自己,可若不是把人逼到了没有活路的境地,谁又愿意做出那样的事情呢?刚刚那两位你们也看到了,丧尽天良,不择手段,害死了四小姐,如今又要来害我。可是我怎么会由着她们害?所以我反击,我还手,如果手段稍微强硬些,也请各位不要介意。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手时没轻没重习惯了。”

    许是她等老夫人念叨完,手里的香拿得久了。上头香灰积了一长条,往香炉上插时,轻轻一晃动,那香灰带着一点火星子掉下来,正好掉到她手背上。白皙的手背被烫出一个大泡,疼得她“啊”了一声。

    老夫人害怕了,手里剩下的半截香也不点不插了,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萧氏也不敢再多待,赶紧就在后头跟上。

    江婉婷昨儿就说要找来她逛街,这会儿正值晌午,人果然到了。

    只可惜,这一世的夜家好歹还有这么个祠堂,活着的人想要祭拜死去的人,还有个地方可以烧香磕头。可是后世的夜家,却是连个墓地都不会有人给立的。

    萧氏哪知道怎么回事,只好宽慰她:“许是香买得不好,或是受了潮。”

    檀香的味道很好闻,闻了能让人心静下来,可这种味道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下,总是叫人悲伤的。

    “我怕个屁!”江婉婷狠狠翻了个白眼,“肃王府不知道有多少案子压在我父亲手里呢,我还用得着怕他?至于那位太后娘娘,她眼下怕是没工夫管这些小打小闹的事,宫里那一堆烂摊子就够她折腾的了。新帝登基,意外地不是她亲儿子,偏偏人家也有自己的母亲。东西两宫太后并立,她都自顾不暇,哪来的精神头儿管咱们。”

    第64章 再砸肃王府

    “你不怕?那可是王府,他还是太后的儿子。”

    “那就好。今儿腊八,是最冷的时候,我赶在午膳这当口儿来找你,就是想带你去外城一家酒馆去喝他们家的羊骨头汤。这种天气喝汤最好了!”

    夜温言点头,“没用。”

    两人走得都急了些,过门槛时一个没留神就被绊了一下。

    夜温言留了江嬷嬷在家,只带着坠儿从府里出来,依然是一身素服,外头还披了件带帽子的棉斗篷,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摇摇头,“没事,可能就是天天没肉吃,身体没养回来。”

    老夫人被等在外头的君桃给扶住了,萧氏身边没跟丫鬟,这一下就摔了个结结实实。

    本就隐世,即使人全死光了,也不会被人发现。

    老太太一哆嗦,脸都白了,一脸震惊地看向萧氏,颤微微地问她:“怎么回事?”

    “小姐。”祠堂外,计嬷嬷叫了她一声,“江家的小姐来了,说是要找您去街上转转……”

    可这话她自己都不信,老夫人的香断得她也阵阵心惊,再瞅瞅自己手里的香,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拜了三拜,就要把香往香炉里插。

    她心中恐惧更甚,开始后悔怎么就非得管这档子闲事,怎么就非得替夜温言传这么个话呢?本意是想做出一种示好的表现,把话传给老夫人,吓上一吓。结果把自己也给吓唬进去了,她到底图什么?

    执香三拜,是拜原主的祖父和父亲,也是在拜心里面的爷爷和早逝的爸爸。

    江婉婷叹了气,“你家里遭遇大变故,老将军和大将军去世那会儿你就哭晕了几回,后来又摊上肃王府那档子事……温言,你下回要是再想去砸肃王府,一定叫上我一个。”

    把香插到香炉里,夜温言没走,而是在蒲团上跪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给夜家先祖磕了个头。然后开了口,轻轻地说:“我虽不是你们真正的后人,但又确实是靠着夜家四小姐的身体才重生过来的,所以我代她祭拜你们,谢谢你们曾经爱护过她。”

    江婉婷拉着她上了自己家的马车,坐好了就问她:“没用午膳吧?”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