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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家,他同夜家是有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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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帝尊的断魂铃么?他没见过实物,但是见过图,皇家早多少代就把帝尊大人的断魂铃给画了出来,跟眼前这个一模一样。

    “大恩不言谢,他日必报。”她说话声音极小,权青画是听不清楚的,但却能从她微动的嘴唇辩出几分意思来,便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应下他日必报这个事,还是在同她告别。

    是他离开北齐太久了吗?以至于都不太适应京都的变化。听闻一品将军夜振威已经过世,他的儿子、那位夜大将军也跟着死了。依着那些官员们的德性,撑着家族门面的人一不在,曾经盛极一时的一品将军府,必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退出朝局,辉煌不在,地位一落千丈。

    池弘方也在盯着那只银铃看,看得脑子浑浆浆的,还嗡嗡直响。

    坠儿说磕就磕,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三个头实实在在磕到雪地上,先前就磕破过的额头这会儿又出血了。

    池弘方收回思维,不再去看权青画,只一心扶着坠儿下车。

    池弘方赶紧扶了一把,也就是这一把,正好让他看见端端坐在车里一动没动的尘王殿下。

    夜四小姐,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第92章 师离渊说点好听的

    是有多少年没见到这位殿下了?想当初先帝送四殿下去归月国做质子时,四殿下才十二三岁吧?在他印象里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从不因自己是皇子而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反而见了谁都彬彬有礼,且那种有礼把握得极好,既不跌了高贵的身份,也不会让人产生太多的距离感。

    坠儿摇头,“不,我们哪都不去,我们就要进宫。”说着,将手掌心摊开,一只银铃端到了禁军面前。“我们要去炎华宫,烦请行个方便。”

    权青画愈发的沉默,目光中还有丝丝冷意泛了起来,就像眼珠突然覆了冰霜。

    坠儿起了身,几步就跑到皇宫门口,对着守门的禁军说:“我们是一品将军府的人,受伤的是我家四小姐,我们想要进宫。”

    禁军摇头:“这个时辰,别说是官邸的女眷,就是京城里的皇亲国戚也是进不了宫的。之前那刑部尚书家的嫡小姐也在这求了半天,最后还不是走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

    尘王府的宫车走了,坠儿也顾不上跟池弘方说话,只管背着夜温言往宫里跑。可是没跑几步就停下来,哭丧着脸跟身后禁军说:“你们到是给我带个路啊!我不知道炎华宫在哪呀!”

    如今这只银铃又出现了,却不是虚像,而是实实在在的真身。

    那车夫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你们真的要进宫吗?要是一品将军府不方便回,便去找家医馆,这位小姐伤得实在很重。”

    他是临安府尹,这种代表着身份地位的东西是一定要背下来的,不但他要背,守城的官兵、守宫的禁军都要背。就像方才四殿下的腰牌一样,须得一眼就认出来。

    禁军侍卫盯着她手里的银铃看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齐齐跪下,其中一人更是道:“恭迎夜四小姐!属下这就为夜四小姐打开宫门!”

    马车继续前行,走的是皇宫方向。权青画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夜温言,可惜夜温言昏迷着,给不了他答案。

    从外城到内城,一直到了皇宫门口。那些一直跟着找人的官差已经被打发回去了,池弘方下了马站到马车前,恭敬地道:“尘王殿下,夜四小姐,皇宫到了。”

    夜四小姐没吱声,尘王殿下也没吱声,到是坠儿将夜温言重新背在背上,掀了帘子弯着腰往出走。

    池弘方疑惑,权青画也疑惑。那只银铃被他看在眼里,勾起了许多从前的回忆。

    坠儿将夜温言暂时交给池弘方扶着,自己则回过身来直接跪到地上:“多谢这位小哥能在雪夜里停下车来,多谢尘王殿下肯救我家小姐一命。我是个丫鬟,报答的话说不起,就能给二位磕头,一生一世不会忘了殿下大恩大德,亦不会忘了小哥停车之恩。”

    坠儿想起来在庙里遇见江家的事,池弘方也想起来自己曾让江婉婷想办法找云臣。如今看来这个办法是没想成,也不知道江婉婷这会儿回家去没有。一会儿还得去江家看看啊,可别刚找到一个夜四小姐,又丢了一个江大小姐,那他这临安府尹就真是干到头了。

    这是人间唯有帝尊才能造出的景象,从北齐到归月,这景象护了他个平平安安,甚至就连归月国皇帝看到这一幕,都对他这个质子礼待有加,这些年从来没有为难过。

    池弘方连声应下,坠儿已经背着夜温言要进宫门。背上的人醒了,费力地回头往马车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马车掉头,权青画的目光也向她投来。

    “主子,咱们去哪?”车夫转头问他。

    可认是认出来了,他更疑惑了。云臣如今已经牛逼成这样了吗?都能把帝尊大人的断魂铃要来,送给自己心爱的姑娘?帝尊大人护短儿没错,但也没听说如此平易近人的。

    “你们是要进宫见云臣云大人吗?”池弘方问坠儿,“云大人确实每天都留在宫中,但这个时辰实在是不好见啊!你看,如果四小姐实在不想回将军府,那就到我府上去吧!让我夫人先照顾着,本府会放出话去,就说夫人邀夜四小姐到府上坐客。”

    夜四小姐没有嫁给他的六弟,那便是同皇家没有什么关系,一个同皇家没有关系的人在这个时辰说要进宫,她凭的是什么?

    权青画收回思绪,目光也不再看那只银铃,只淡淡地道:“夜深了,就送夜四小姐到这里,我们回尘王府。你若已经不记得路,就请府尹大人送我们一程。”

    他是见过那只铃铛的,去往归月国做人质那年,父皇曾恳求帝尊大人护他一路平安。帝尊大人便化出一只断魂铃的虚像,始终坠在他的宫车前。虚像会发出美妙的铃声,也会笼得他的宫车泛起层层银光。

    “进宫?”车夫回过头,看傻子一样看向坠儿,“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说你们要进宫?合着皇宫是你们家开的?”

    权青画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有那车夫道:“行了姑娘,顾好你家主子要紧。”

    但是现在好像不太一样了,近十年过去,少年不在,回来的却是一个看似温润如玉,却总能让人瞧出几分刻制与隐忍的人……

    坠儿皱了皱眉,其实她也觉得进宫这事儿不大对劲,可进宫这事儿是她家小姐坚持的,那想必就有时宫的道理。于是她看向池弘方,只说了一句话:“大人,是我家小姐要进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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