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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就觉得那眼神跟镰刀似的,割得他们浑身都疼。
她实在是有点儿生气了,“这是我祖父和父亲用命换来的稳定江山,如今他们不在了,我就有责任替他们继续守护。你们坐享其成,若不知道珍惜,那就换人来珍惜!”
那人一听说是宫里的太医,还医术高明,当时就喊道:“既然是大夫,那你还不赶快给我治!难道你要看着我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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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那人气得直蹦高,“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逗笑了,即使是跟他一伙的人都纷纷觉得没脸,一个个都站得离他远了些。有爱八卦的就问他:“新搬来的吧?”
“你什么意思?”人们有些慌了,虽然就是个小姑娘,却让人莫名地觉出一种压迫感,
但见人们都不说话,夜温言犀利的目光又在人群中扫视起来。
“哼!”白太医一脸怒容,大声喝问那人,“老朽是大夫没错,但老朽是宫里的大夫,敢问你家里长辈官居几品,任何职?”
但凡还要点儿脸的人,一个个都被她损得低下了头,甚至有人悄悄走掉,再也不想掺合。
那人终于不说话了,胳膊上的伤开始发疼,隐隐就觉得头开始发热,身上也开始泛冷。
另一辆马车里,白太医站了出来,看了那人一会儿道:“并非诅咒,而是事实。”
听他这样问,人群里有认识白太医的人就回答说:“那是太医院的白太医,医术高明,德高望重。特别擅长治疗外伤,有一年先帝骑马摔了腿,就是白太医给治好的。”
第190章 有人偷我东西
那人还想说什么,边上有人拽了拽他:“快别说了,你父亲好不容易做了京官儿,你再说下去可就得给家里招祸了。就是眼下这般,回去也得挨一顿好打。”
“你,你诅咒我?”
“内城的人多半都很康健啊!”夜温言语气冰冷,面无表情,“就算有伤也都治得及时,看来那么多大夫被你们扣在府里,还是起了作用的。这些日子我在外城,听闻外城那些被你们连夜接走的大夫都回不了家,既不知道家人死活,家人也不知道他们死活。你们把他们当做私有品扣押在自己府里,从而导致外致医者奇缺,百姓连最基本的保障都得不到。你们得了这么些便宜还不够,还拦我的马车来闹,这都是谁给你们惯出来的毛病?”
到是刑部尚书江逢把话接了过来:“照你的说法,夜四小姐挥鞭子抽你,那也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
白太医也冷着脸道:“如今五品官员的家眷都来使唤太医的太医了,这话老朽会带回宫里,想必太医院院首大人会有兴趣同你们家的五品官老爷聊一聊。”
啪!夜温言夺过车夫的马鞭子,毫不犹豫的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那人眼一瞪,“新搬来的怎么了?我家父亲争气,做了京官儿,我们自然得跟着搬迁到京都。怎么,你是有意见,还是妒忌我们家?”
说话那人被抽得嗷嗷怪叫,不停地喊:“杀人了!夜家的魔女杀人了!临安府尹你为何不管!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那人下巴一扬,十分骄傲地说:“家父乃吏部郎中,官居正五品!”
“王法在心中,从未变过。但本姑娘挥鞭子抽畜生的决心,也从未变过。”夜温言一脸轻蔑地看向那人,“你们都叫我夜家的魔女了,那我若不照着魔女的路线去发展,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给我的美誉?行了,别光想着这一鞭子疼不疼,疼不疼我也抽完了,你也得受着。到是我看你胳膊上有处伤可不轻,血都渗过衣裳了,怎么也不治治?好心提醒,伤口感染了,不到晚上就会发烧,然后伤口恶化,一病不起。”
可也有人又问她:“那你为何要给外城人治病?他们也没给你出过学费啊!”
夜温言勾着嘴角看着他们,越看越是厌烦,“也不知道都是哪来的优越感,住在临安内城又如何?你们的命就比外城那些人高贵吗?你们到外城看看去,外城多半都是平民,他们的房子塌得比你们要彻底得多,可是他们没有像你们一样整日在街上乱窜,他们都在互相帮忙,互相照顾。他们也不给朝廷添乱,一间帐子挤着住,尽量把帐子省下来供给内城。反到是你们,一个个穿得干净立整,家里的事朝廷的事碰都不碰一下,就更别提街上这些到现在还没清理好的砖头瓦砾。”
许多人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发现,这一行除了夜四小姐之外,还有临安府尹,还有官里的太医,还有刑部尚书。刚刚那五品官的儿子前车之鉴就摆在这儿,这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夜四小姐和刑部尚书一联手,还能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池弘方冷笑,“听到没有,你们犯下的错都得家里长辈来背锅,这就是内城的规则。家里人若没有教给你们什么叫做谨言慎行,正好通过此事为你们好好讲讲,也得个教训。”
问话的人笑得肚子都要疼了,“区区正五品,有什么可妒忌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们家是新搬来的,许多事情都不懂。正五品这样的官啊,在临安内城几乎就是垫底的,你可别太拿你爹这个正五品当回事。”
一句我乐意,把那人的话给堵得死死的,再想辩驳也找不到理由,只能站在那处生闷气。
“字面上的意思!如果内城的人不安份,那就换外城的人进来住。如果你们家的长辈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那他如何能理天下事?如何上得起朝堂?”
池弘方看着那人捂着脸叫嚷,只哼了两声,瞅都不愿再瞅,更别提管了。
夜温言笑了,“我乐意!”
他想起夜温言和白太医的话,顿时就有一种要死了的感觉……
可毕竟不要脸的人也不少,他们依然站在原地,依然趾高气扬,甚至还在叫嚣:“报官啊!怎么着,我们就站在这里说几句话,官府就要拿人了?官府是你家开的不成?夜四小姐,你也不要太嚣张,让你给我们治病也是看得起你,别不知道好歹!”
法不责众,如果大家一起闹,他们自然是乐意的。可如果让他们来挑这个头,他们可不干这种傻事。别人也就算了,到时候再被刑部尚书给惦记上,那可够喝一壶的。
夜温言真是越说越来气,“你们看看你们的街道,再去看看外城的街道,为何外城就立立整整都能跑马车了,内城却还是这般连走路都绊脚?我们的车队也就走到这处,再往前就没路了吧?这就是临安内城?这就是离皇城根儿最近的地方?禁军出来搭帐子,维护安定,还要管你们吃喝,他们也是人,他们顾不全所有。你们哪怕搭把手,一人搬一块砖,内城的街道也不至于还像现在这样。一天到晚正事不做,还好意思拦我的车,你们这跟拦路抢劫有什么区别?眼下临安府尹和刑部尚书都在,要不要我现在就报官抓人?”
“你是谁?”那人脸色有点儿不太好,明显是被吓着了。
江逢立即跟了句:“本尚书会将今日之事起草奏章上奏朝廷,你们这些人里,本尚书也认得几个,便掺上一本,请你们家里长辈来同本尚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