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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那是一个人对爱的本能渴望,是在得到关爱的道路上选择的努力和付出。
于是便嘱咐夜景盛:“一定要抓紧修缮府邸,如今你是家主,该请人请人,该花银子就花银子,赶紧把震坏的屋子修起来才好,老身也不能一直住在你们这边。”
夜飞玉摆摆手,“我可以平常看待楚怜,却无法冷静对待飞舟。我不行,母亲也不行。言儿,这几日飞舟不分昼夜守在东院儿,我们赶过他几回,他只说是答应了你要照顾好家里。可母亲问他为什么是你来保护时,他就说自己是在赎罪。母亲当时就说了,她这一生跟二房一家都不共戴天,二房的罪,是怎么赎都赎不完的。”
她失笑,“大哥是说楚怜和二哥?”
从前的夜景盛是不会这样子同萧氏说话的,因为他是二房,老将军在世时不看重二房,对他们虽称不上不闻不问,却也仅仅就能做到最基本的关怀。所以他得靠着宁国侯府萧家来撑门面,他还想靠着萧氏生的夜红妆去给他创未来。
可惜现在不行了,夜景盛成了家主,夜红妆跟了没希望的六殿下,萧氏手里仅有的一张好牌都被打了个稀烂。再加上一个古怪的儿子,还有这些日子被关在奇华阁时,两人心态崩溃又绝望说出来的那些话,这导致她在夜景盛面前几乎是没有任何脸面的。
就像前世毒脉的白鹤染就曾说过,毒脉白家尊她为家主,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信服她,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把她当做家主来尊敬的。她年少时为此做过很多努力,也曾妥协过想听父亲白兴的话,并借以此来缓和家族关系。
老夫人罚跪夜楚怜,丫鬟随喜自然也是陪着跪。从晌午起就跪在老夫人临时住的屋子,直到天都黑了,才看到老夫人并着夜景盛和萧书白慢悠悠地过来搭理她。
当然,不只是他,萧氏、夜飞舟,还有熙春也是这般。
夜清眉都等不及夜温言回答,追着就问:“言儿你在外城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睡觉?地龙翻身没有伤到你吧?”一边说一边还抹起眼泪,“你才十五岁,就要吃这些个苦,姐姐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偏偏我不争气伤了腿,不然一定随你一起去外城帮忙。”
所以她让步于夜飞舟,因为夜飞舟算计的是她。
但靠头儿还是能找到的,比如萧书白。于是他转而喝斥萧书白:“听到没有,你是主母了,别一天到晚总在屋里躺着,府里的事该你做的就要去做!”
她觉得她能够理解一个从小到大都不被家族重视的孩子,也能理解那个孩子为了得到重视,而不得不去做一些偏激的事情。
计蓉没跟进去,只守在门口,对着院儿里那些丫鬟们略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没有的事,别瞎猜了。”她嘱咐坠儿,“一会儿进去了不要提二少爷。”
也所以她不能让步于夜景盛和萧氏,因为那夫妻二人算计死了真正的夜四小姐。
西院儿一片和谐,东院儿却不尽然。
夜景盛身上的伤还没好,鞭子抽的没什么大事,就是肩头那处比较麻烦,时不时的还要渗血,到了晚上就有点儿发烧。
老夫人往主位端端一座,就觉得这屋子实在是小,也没有金砖铺地,太不气派了些。
屋子里,兄妹三人说说笑笑,夜清眉一时间也忘记了腿上的伤,只当自己还是个好人,吵着要跟夜温言学习火凤舞。
第193章 你们的儿子不中用
刚回府的夜楚怜被老夫人叫了去,一直从晌午跪到了傍晚……
萧书白忍了又忍,还是点了头,“我知道了。”
夜清眉的腿伤已经无碍了,得到了夜温言第一时间的治疗,并没遭多少罪。外伤口已经用了药,白棉布缠得一圈一圈的,看起来有点严重。不过穆氏说了:“不要紧的,虽然看起来吓人,但是大夫说只是外伤,细心养着就能养好。到是阿言你,这些日子都没回来,我们想去外城看看又怕打搅你,家里也实在走不开,你怎么样?都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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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在了,穆千秋也不再是主母,这种事他不做谁做呢?
她赶紧安慰:“姐,娘亲,你们想太多了,我是真没吃着苦。不信你们看看我现在,是不是一点都没瘦?精神头儿也是不错的?呃,除了衣裳有点脏,其它一切都好。”
原因并不是她同师离渊玩开笑所说的那般,只是因为那天夜里她偷潜回府,听到了夜飞舟同他爹娘说的那番话。
但是对于穆氏和夜飞玉来说,这种让步就很难。
穆氏和夜飞玉都不能原谅二房,她何尝又不是呢?从来也没有说过原谅,只是在对待夜飞舟这件事情上,她做了让步。
眼下一听老夫人督促他修缮府邸,心里就有点儿烦躁,想说他都病着呢,这点事还非得他来做?可老夫人再提他是家主,他就没什么话说了。
穆氏拉着她左看右看,见真是没什么变化,这才放了心。再想想这孩子背后是谁护着的,便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于是笑道:“没事就好,回来了我们也放心了。不是爱吃饺子吗?娘亲给你包去,你陪你哥姐说说话。”
夜温言没答,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答。
他说完这些,也不等夜温言答话,只转身往院子里走。
坠儿用力点头,紧紧跟在自家小姐身后进了夜清眉的屋子。
穆氏风风火火地走了,夜飞玉摇摇头说:“这几日府里乱着,谁还有闲心思吃饺子,就是一日三膳也是能糊弄就糊弄。你回来了可真好,咱们也能跟着沾光。”
也所以那时候的萧氏在夜景盛面前是真有力度,这一点从她这么多年不让夜景盛进妾室柳胭的房就能看得出来。
坠儿不解,小声问道:“大少爷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