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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将质疑问出口,只换得夜温言一句回答:“行事不端为官不正,天怒人怨啊!”

    今晚又有人闹事了,她们便纷纷跟着一起指责,恨不能把夜温言说成是要命的罗刹。

    她指着夜温言,“你懂医术,就更应该发挥所长,为国为民。现在人都求上门了,你非但不搭把手,还将人拒之门外,这简直就是在丢我们夜家的脸!从前你祖父在世时,以国为家,对待北齐比对待我们一品将军府还要上心。我以为你能像你祖父,可惜啊!我们到底还是没有教好你,到底还是让你失了心性。这是家族耻辱,也是家门不幸,不幸啊!”

    夜温言依然无动于衷,“你们可以请太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些上了年纪的、一看就是有些身份的也在看着。

    夜四小姐带给她们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她们做梦都希望夜温言能一夜死掉,或是离开临安城,走得远远的。如此她们的心上人、枕边人才不会惦记,如此她们的样貌才不会在夜温言的比较下,黯然失色。

    那五品官老爷听懂了,人们也有点懂了,这意思是说这人小官一个,却总装大尾巴狼,对堂堂一品将军府不敬,就是以下犯上。所以老天爷生气了,急眼了,就地龙翻身了!

    胖夫人的哭声卡在嗓子眼儿,发不出来了,一双眼睛也因惊恐而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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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就转身往回走,却听身后那胖夫人大声喊道:“夜温言你给我站住,别不识好歹!还以为你是从前的夜四小姐吗?现在不是以前了,你们一品将军府没有军权,没有军威,你的背后也不再有一位老将军撑腰,你还牛气什么?”

    “他年纪小不懂事。”

    这其中当数那位胖夫人哭得最惨,声音也最大,还一边哭一边捧着老夫人唠:“还是夜老夫人深明大义,可是家里的孙女上怎么能这样啊?我苦命的儿子就要死在她手里了,她就要杀了我的儿子了!我苦命的儿子啊!”

    瘦大人气得直哆嗦,“你胡说八道!我区区五品官,老天爷如何看得到我?”

    “那你还不快给他治!”

    突然之间,一柄长剑直冲过来,剑尖儿透着寒茫,精准地对上那胖夫人的眉心……

    “意思就是你德不配位,当初不知道怎么做上的京官儿,走的是谁家的门路。总之老天爷发了怒,以为北齐官员都是这样的,所以才一怒之下降了天灾,来表达自己对北齐朝廷的不满。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北齐这样的官员并不多,可能整个临安城也就只有你们一家吧?你说是不是你们连累了大家?”

    “得有快二十了吧?比我大多了。”

    第196章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站住脚,回过头去,一脸蔑视,“呵呵,不牛什么,只牛我能治好你儿子的病。”

    那五品官老爷懵了,“你什么意思?”

    夜飞玉听不下去了:“这位大人请注意言辞!这里是一品将军府,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说完了小爷送你上路!”执剑的人是夜飞舟,一身黑衣,显得人愈发的消瘦。

    夜飞玉将他手腕握住,压低声音说:“不要冲动,不要给言儿惹事。”

    再次要走,却发现老夫人不知何时竟也来到前院儿,还绕过照壁到了府门前。

    剑尖儿贴着她的眉心,几乎就是一张纸的距离,寒茫透过眉心,渗入神经,竟让那胖夫人感觉阵阵发冷,人也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来。

    老夫人站在门里,呜呜地就哭了起来,连哭带说,那场面叫一个感人。以至于府门外许多人也跟着一起抹眼泪,说起夜老将军在世时有多么好,如今没了老将军和大将军,一品将军府的孩子都要翻了天了。

    这番话说得人们都一愣一愣的,就是个治病的事儿,这怎么夜四小姐三言两语就给扯到天灾上去了?这跟天灾有关系吗?

    “不不不,能请动,毕竟您儿子就是这样说的。”

    夜温言看着这一幕就叹气,“如今还真是世道变了,五品官都能打上一品将军府来。”她看向老夫人,“这就是二叔没本事,但凡他有力度,也没人敢大晚上的跑我们家来撒野。祖母想想从前,是不是那样的日子才过得更舒坦?”

    夜温言却道:“既来求我,就要端正态度,只做恳求,却不认错,那我即便是给那位公子治好了伤,换来的也不过就是他继续当街谩骂,当街指责。这我又图什么?”她冷笑,看向那位瘦大人,“杀人就杀人,随便怎么说,您高兴就好。”

    夜温言摇头,“非也非也,想必二位对我的身份有些认知上的错误。你们家儿子叫我是魔女,你又来让我普渡众生,谁听说过魔家会管佛家事的?这不符合逻辑啊!”

    “都说了他是小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跟这事儿犟起来没完?难不成还要他亲自跪下来求你?”那五品瘦大人急眼了,“我们都这般低声下气了,还不够吗?夜温言你到底想怎样?见死不救等同于杀人,你想杀人吗?”

    “就不治,气死你!”夜温言笑了起来,当真是要把门外那两口子给气死了。

    “快二十了也是孩子啊!”瘦大人一脸的焦急,“四小姐,都说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那您就该普渡众生啊!”

    夜温言却不理会这些,她只做自己的分析:“怪不得大年初一就天降大灾,竟是有小官为恶,上不尊国之功勋,下不爱平民百姓,如此为官者,便是老天有意罚之吧!可惜连累了我们大家,让临安城上上下下都跟着你们一家受苦。”

    围观的人也有替那两口子说话的:“夜四小姐,差不多得了。人家都求上门了,给个台阶你就下呗,闹成这样图什么?”

    但是他们并不插话,只旁观,绝不发表自己的意见。而那些跟着叫嚣,跟着喊不救人就是杀人这样的话的,不是年轻人就是女人。其中喊得最欢的两者的结合——年轻女人。

    夜飞舟回头看她,但见夜温言点点头,这才将手里的剑放下,但人还是站在原地的,以至于那位胖夫即使没了长剑的威胁,依然脸色煞白,动都不敢动,更不敢再开口说话。

    可谁能赶走夜温言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们就跟夜温言卯上劲儿了,但凡眼夜温言有关的事都要来插上一脚,都要来杠上一杠,以此来发泄心中怒气。

    “太医我们请不动。”

    人由君桃搀扶着,手里拄着个手仗,站定之后砰砰地就往地上杵,一边杵一边痛心疾首地说:“大灾当前,每一个北齐人都有责任和义务参与其中,不管你能做什么,哪怕只是搬块砖捡片瓦,那也是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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