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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打长公主,这可是比锤砸肃王府还要重的罪行,夜温言一顿操作猛如虎,看起来是够过瘾的,但长公主毕竟是皇家人,能轻易放过她吗?

    她最后一下打得极重,灵幡儿的杆子都打折了,权千罗被打得摔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胳膊在那大叫,下人们却谁也不敢上前去扶。

    可泉州计氏的人为何来保护夜温言?夜温言何德何能得到这份殊荣?简直是胡闹!

    啪!第三幡还抽向权千罗!

    权千罗觉得她完全是胡扯,这怎么可能。

    围观的宾客们有的悄悄回了家,她们觉得夜四小姐实在太猛,这种情势下还是不要再去给长公主贺寿才好,以免被夜四小姐以为她们跟长公主是一伙的,再给记恨上就糟了。

    这一下人们可反应过来了,泉州计氏?这名号实在太响了。世上人人皆知泉州计氏那是帝尊大人的家奴,打从数百年前开始就世代为奴,绝对的忠心。当然,计氏虽说是奴,可人家是帝尊的奴,所以这个身份地位自然就跟一般的奴不一样。

    啪!一幡抽向权千罗!

    计蓉和坠儿见状立即闭嘴,再次并排站好,将夜温言紧紧护在身后。

    正准备开口训斥夜温言一伙竟敢拿炎华宫出来编排,这时就听计蓉说:“泉州计氏族人计蓉,愿向诸位高手讨教。”

    啪!第二幡又抽向权千罗!

    可长公主权千罗却皱了皱眉,心里反复思量起坠儿报家门时说的那番话。

    第479章 以一挑十

    谁敢招惹泉州计氏,那就是明目张胆地与帝尊为敌。

    计蓉摇头,“哥哥身上有,我没有。一般来说只要计家报上名号,就没有人敢再与我们作对,也没有人敢质疑,毕竟天底下还没有什么人吃饱了撑的冒充计家的人。所以今儿这事儿我也是头一回遇着,长公主可真让我开眼。”说完她也问坠儿,“连公公的信物你有吗?”

    权千罗已经不想再等了,只见她抬起一只手,就准备下令让暗卫围剿。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选择留下,倒不是因为她们有誓死都要跟长公主站在一起的勇气,她们只是想看热闹看得有头有尾,想看看这事儿到最后到底能怎么收场,还想知道夜温言干了这么大一票买卖,最后会落得个什么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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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围观的宾客也议论纷纷。

    “我……”权千罗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发现夜温言这句话说得,竟让她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是啊!这片土地终究是姓师,不姓权。可是那又能如何?不管姓什么,都跟夜温言无关,比起一品将军府,肯定是皇族跟帝尊的关系更近。帝尊住在炎华宫,炎华宫就在炎华山上,炎华山就建在北齐皇宫里。所以姓师姓权,还不是一样。

    “嗯?”夜温言不解,“你都自称本宫了,那不就是秋胡国人么?早八百年就已经被灭掉的秋胡国,跟北齐权家有个毛关系?何况,就算你是皇家人,我也得提醒你一句,我脚底下踩着的这片土地,它不姓权!它姓师!师离渊的师!你,听懂了吗?”

    计蓉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站到了夜温言身前。坠儿也不含糊,也往前站了一步,跟计蓉并排站在夜温言身前。她甚至头一次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号:“炎华宫总管太监连时教了我好几个月功夫,今儿我就试试,看我这武艺习到了什么份儿上,能跟长公主的高手对几个回合。”说完就开始蹲地上找砖,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抠了长公主府门前的一级台阶。

    一个连长公主都敢打的人,她们可真招惹不起。

    炎华宫连时的徒弟?连时什么时候收徒弟了?收的竟还是夜温言身边的丫鬟?

    “夜温言!”权千罗这会儿倒真像个疯子了,“你敢打本宫?你可知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它姓什么?本宫告诉你,它姓权!我权千罗的权!”

    “暗卫,出来!”权千罗大喝一声,身后立即有人影闪出,一共十个,个个都是精以上的境界,不到绝也是半绝,其中更有两人已经达到了绝。

    坠儿也摇头,“他也没给过我什么信物啊!只说我在外头要是挨了欺负,报上他的名号就没人敢再欺负我,谁成想长公主是个例外。计蓉姐,你说这长公主是不是比帝尊大人还厉害呀!不然为什么她的气势比炎华宫还足,架子拉得比炎华山上的人还大?”

    夜温言把手里的半截儿灵幡儿往地上一甩,瞪着地上的权千罗喝道:“把嘴给我闭上!你哭什么哭?之前的气势都到哪儿去了?权千罗,你干这些事,都不怕那些命丧战场的将士们,半夜全来敲你家窗户?我告诉你,心里有鬼的人,天天都过中元节,你别不信。”

    “都回到北齐了,还一口一个本宫本宫,你是谁家的本宫?”

    权千罗对自己这些手下十分自信,她告诉夜温言,“辱本宫,打本宫,本宫今日若还能让你活着离开,那可就成了临安城的大笑话。这十人本宫养了许多年,还是当初回到北齐时,父皇送给本宫的保命符。本宫自以为在临安内城根本不可能用得上他们,没想到今日竟被你逼得现身出手。夜温言,你很好,但是很可惜,很快就要活不成了。”

    “这一幡是替我北齐国打的,打你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

    权千罗气得大叫,终于有下人壮着胆子过来扶她了。

    夜家老夫人和二房为了顾全自己脸面,也不想长夜温言威风,所以这事儿他们根本就没往外说,大房的人更不可能到处宣扬。以至于权千罗完全不知情,就觉得夜温言一伙是傻子。

    围观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谁也没想到一个小丫头手劲儿居然这么大,那可是生生抠下来一块石板啊!手指头也没见血,这也太邪乎了。

    “泉州计氏?”权千罗一声惊呼,双眼瞪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夜温言身边有计奴这个事,不能说临安城内完全没人知道,但知道的人也实在不多。

    权千罗完全不相信这一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泉州计氏的名号也是你们能说报就报的?本宫早年和亲在外,竟不知北齐子民已经胆大到这种程度。炎华宫和泉州计氏都是可以随口说出来唬人的了?夜温言,你找死也不是这种找法!”

    人们被坠儿徒手抠石板这一招给震住了,心里皆想着这么大的手劲儿要是拍到人头上,还不得把脑袋给打开花啊!

    计蓉和坠儿互相看了一眼,颇有些一言难尽。她们该怎么解释呢?可能也没法解释吧?

    且何止不一样,那简直比临安内城各官邸的主子都要尊贵。

    坠儿就问计蓉:“你身上有没有计家的信物?”

    “这一幡是替我父亲打的,打你是非不分,扯着失心疯的幌子,实际上就是昧着良心干缺德事,还要拉上其它官眷跟你一起干!”

    “这一幡是替夜家打的,打你长年累月挑衅将军府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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