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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临安府!找池府尹!”夜楚怜气呼呼地走了。

    夜楚怜这会儿气得直哭,一抽一抽的,一双手还紧紧握成拳,要不是夜清眉用力拉着,她立即就能冲出去找老夫人算账。

    我记得祖父当场就黑了脸,祖母就说那人喝多了,后来说话的人多,这事儿就打岔过去了。如今想想,那人眼神可真够毒的,借着酒劲儿也敢说话。”

    《斩子记》,夜温言安排的这出戏也太损了。

    之后,家里的产业全部被女人和那个小儿子霸占,小儿子的生父也住了进来,鸠占鹊巢,一家人过起了红红火火的日子。

    戏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有腔有调的,还时不时瞪她几眼。

    然后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真是什么样的主养出什么样的奴。”

    这出戏据说改编自民间真实的故事,老夫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真实故事,居然跟她的事情那么像,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但男人心里装着这个事儿,一直就郁郁寡欢,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第530章 到死你都是夜家人

    言儿,早在腊月初二那日,我就觉得你不大对劲。一个人可以有变化,可以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对人生有了另外的归划和理解。可就是再不一样,也不可能凭空多出来那么多本事,更不可能那样决绝地放弃一个人,而且还丝毫不好奇也不追究他为何那样对你。

    夜温言的院子里,夜飞玉夜飞舟夜清眉还有夜楚怜都跟了回来。

    夜飞舟点点头,匆匆跟了出去。

    夜飞玉说:“快去快回,看着她点儿。”

    夜飞舟对这事儿虽然也意外,但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听夜楚怜问了他便答:“没什么可表态的,我如今是大房的儿子,户籍都改过了。”

    丫鬟随喜吓得赶紧在后头跟上,“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啊?”

    香冬接过下人端过来的浓茶递给她:“老夫人喝几口吧,顶顶困。坠儿已经带着戏班子回来了,这出戏不唱到天亮是不会结束的。”

    老夫人心里咯噔一声。

    下人们懂事地替他们关好了房门,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屋里就剩下大房家的三个孩子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夜清眉最先开口,说了一句:“言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妇人早年嫁给自己的丈夫,生下长子,之后就百般嫌弃丈夫不解风情,于是她整日在外头勾勾搭搭,终于勾搭上一位俊俏书生。两人成了一夜好事之后,妇人居然就有孕了!

    这出戏说的是一位不守妇道的妇人,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事。

    师离渊在议亲的最后说出来的那番话,算是彻底将夜温言的不对劲推到了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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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瞅了瞅她手里拿着的一把树枝,打了个激灵,赶紧把眼睛睁开,身子也坐直了些。

    “合着折腾半天,我们那个亲爹他根本就不是夜家人,合着老夫人这几十年居然干了这么大一票买卖!她不怕天打雷劈吗?她哪来的脸带着个私生子在将军府生活那么多年?”

    夜楚怜又握了握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后来有一次这个事儿被大儿子发现了,大儿子找母亲去问实情,母亲觉得脸上挂不住,居然就联手小儿子亲手把大儿子给杀死了。然后她找到重病的丈夫,把这件事告诉给他,丈夫一听自己的儿子死了,急火攻心,竟也跟着走了。

    于是借着丈夫之名生下了那书生的孩子,昧着良心养在身边。

    夜飞舟往外看了一会儿,见夜楚怜走没了影子,轻轻叹了一声,“我跟出去看看吧,三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家让人瞧见不好。”

    夜老夫人心脏扑腾扑腾地跳,她觉得再这么刺激下去,她就要没命了。

    福禄院儿可不小,戏台搭起来也是像模像样的,阿立正在跟老夫人说:“您还是把眼睛睁一睁,闭目养神可不行。总不能一会儿戏班子来了,人家在台上唱,您在台下睡觉,那不是白唱了么?老夫人,自己把眼睛睁开吧,别让奴婢动手,那样就太不好看了。”

    她说着说着就想起一件事来——“我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家里摆宴,好像是祖母寿辰。当时有位宾客喝多了酒,指着我父亲就说他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祖父,无论身量还是眉眼五官,没有一处是像的。当时祖母打圆场说老二是随了她,可那宾客就说也不像她,不知道像谁,反正跟夜家人都不像。

    “如果父亲不是夜家的人,那我们这些孩子又算什么呢?占了夜家这么多年便宜,如果还赖在这里等着继承家产,那就太不要脸了。这事儿我们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我反正是没脸再说自己是夜家五小姐。”她抬头看夜飞舟,“二哥,你表个态吧!”

    夜楚怜实在是想不通了,“她的胆子得有多大才敢这么干?她就没有想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情早晚有一天得穿帮?等到穿帮那天我们这些孩子该怎么办啊?”

    老夫人做了几次深呼吸,好歹是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

    夜清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搁到她膝盖上,轻轻地说:“言儿,有些事,说出来跟不说出来是不一样的。你不说,我们虽然心里也会猜想,却始终留着一个希望,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们的妹妹还没有死,她就在我们身边。可是说出来了,就等于把那个孩子从我们身边彻底带走了,生离死别,此生再不复相见。

    她缩在椅子里,把两只脚都蜷缩上来,用手臂紧紧环着。

    她丈夫知道这个事,几次都想休了这女人,但又觉得自己的孩子没有娘也可怜,这事儿就被他一直瞒了下来。

    阿立轻哼了一声,回了句:“也是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儿。”眼瞅着老夫人要跟她急眼,她赶紧又道,“老夫人可消停一会儿吧!别以为四小姐回屋歇着去了,这院儿里就没人治得了你。你信不信,我们这些恶奴今儿就是把你拍死在当场,也绝对不会有人治我们的罪,反而四小姐还会给我们奖赏。你要是再闹腾,那我就考虑考虑把奖赏给领了。”

    老夫人一抬头,果然看到坠儿带着一群唱戏的人走进院儿来。也不知道是事先有准备还是怎么着,那些人居然连戏服都换好了,一进了院儿直接就上台,然后她听到有人报了一嗓子:“三月春问夜老夫人好,为夜老夫人唱一出《斩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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