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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师离渊就不爱听了——“本尊未来妻子,北齐未来帝后,这天底下,她当不得谁为她撑伞?”

    计夺一脚踹到他腿上,人扑通一声跪到墓前,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723章 上坟烧废纸

    夜温言点点头,然后吩咐计夺:“你来!”

    她说完,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师离渊身边。然后问族长夜逢:“你们要动手吗?”

    封昭莲这时把话接了过来:“放?人在外头站八十一天,你以为她还能活?定身术一解,她自然而然就得死,到时候你们派人上来收个尸就行了。”

    说完这话,看了师离渊一眼。师离渊立即领会他媳妇儿的意思,术法一挥,蒋秀手里的那把伞立即放大一倍,且材质似乎也有了变化,变得比油纸更坚韧一些,更不易散。而且蒋秀这个人也被施了术法,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夜老将军的墓前,任凭其他人说什么话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就连眼睛都不眨。

    师离渊说:“九九八十一天。”

    她说:“我叫您一声祖父,而不是夜老将军,也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孙女。有个事和您说一声,您最疼爱的四孙女,她已经活回来了,希望这对您来说也是个安慰。”

    她重新取了三柱香燃上,对着夜老将军的墓碑拜了三下,然后将香插到香炉里,再冲着蒋秀那边招手:“亲爱的祖母,您过来。”

    夜家人把范平显的血在夜老将军坟前放得一滴不剩,然后抬着尸体下山了。

    夜逢一愣,随即摇头,“没人来,要到七月十五才是大忌。倒是你父亲生忌那天,族里人上来一回,摆了供品和香案,磕了头。”

    有人看得发愣,还以为人猝死了,就上前去探她鼻息。一探发现还有气儿,再推推,人却还是一动不动,甚至都推不倒。

    他这一剑抹得十分有算计,喷出来的血正好喷到夜老将军的墓碑上。所谓祭坟,这就算是圆圆满满的完成了。

    蒋秀心一哆嗦,再不敢说话了。

    计蓉将手里的伞给她,她下意识地就往夜温言跟前走,结果就听夜温言说:“叫你过来不是为我撑伞,是为我祖父撑伞。连日下雨,不能让我祖父一直这么淋着,你就站在这里为他撑伞吧,正好也挡一挡香炉里的香别灭了。”

    “够了。”她微垂了下头,“也不用太久,我祖父也烦她,就八十一天吧!”

    范平显死了,蒋秀的命也就只剩下八十一天,还是一动不动的八十一天。等到她也死了,上一辈子的恩怨就彻底结束,她当初答应夜四小姐的事,也就全部都做完了。

    夜温言回想从前记忆,也想不起来这老太太哭是没哭。似乎也嚎过几声,流没流眼泪就不知道了。不过那都不重要了,过去的事,过去的人,都已经不重要了。

    夜温言往夜景归那墓碑上瞅了一眼,虽然这些日子一直下雨,但还是能看出来那块墓碑要比夜老将军的干净一些,像是有人擦过。她这样想着,也问了一句:“前些日子有人来?”

    可他看看夜家人,一个个低着头,想来是这种事都不太敢。于是就跟夜温言说:“如果四姑娘身边有能人,就请代劳吧!咱们都是平常百姓,这辈子最大的杀生就是宰几只鸡,杀人这种事真是做不来,即使是仇人,也是不敢下手的。”

    可惜这会儿雨下得又大了些,香才点着就被雨浇灭了。计蓉撑了伞到她身边来,想让她借着伞先把香点上,但夜温言却摇摇头说:“不点了,现在点着了,插到香炉里也会再灭,总不能一直叫人站在这里打伞。”话说到这,突然往蒋秀那看了一眼,然后一下就笑了,“我忘了,还真有人能站在这打伞,那便燃香吧!”

    夜家人一个接一个地上香,上完香之后,范平显终于被拉上前来。

    这具身体虽然早就回暖,但是对于她来说,到这一刻,肩上扛着的夜家的担子,才算是真正的卸了去……

    她非常不乐意,嘴里嘟囔着:“不管我同你祖父如何,我都是你的亲祖母,你让长辈替你撑伞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有人问了一句:“那八十一天之后呢?把她放了?”

    夜温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也没给夜景归擦墓,只回身取香要敬夜老将军。

    说完又问师离渊:“这定身的术法能坚持多久?”

    人们倒是看到站着撑伞的蒋秀掉了两行眼泪,便有人气不过,问了句:“老爷子死的时候,你哭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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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看向夜温言,见夜温言点头,便了然。

    计夺领命之后二话不说,长剑一抽,照着范平显的脖子就抹了过去。

    夜温言上前一步,对着墓碑道:“祖父,我把这人带到这里来,一会儿砍了他的头,用他的血祭你亡灵,之后关于夜家的前尘旧事,就算是都结束了。我自认为对得起夜家,剩下的路就得他们自己来走。或许还有一些事情是没有做完的,但那些事也不该再扰您清静,我就不和您说了。祖父,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从前心里有恨,活得窝囊,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希望您也能解开心结,别再念念不忘。”

    范平显到最后都没喊出一句救命,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觉得就算喊了也没有用。

    蒋秀一哆嗦,夜温言又叫她祖母,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刚刚她隐约听说打伞什么的,难不成是要把她当丫鬟使,让她给夜温言撑伞?

    他们觉得很奇怪,夜温言就说:“没什么好奇怪的,是帝尊大人施了定身的术法,能让她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站在这里,一直为我祖父撑伞。其实按理说她应该在坟前跪着谢罪的,但这不是下雨么,我觉得还是撑着香比较好,至少我们今日上香就不必担心香灭。”

    雨还在下,比之前又大了一些。

    她又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了许多,在雨声中,也就只有她一人听得清楚。

    夜逢一愣,随即明白夜温言的意思,是在问他要不要夜家的人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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