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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行的马车里,夜温言一直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一句话都没再说。

    许是后来吃的动静有点大,夜温言就睁开眼瞪了她一下。师离渊便趁着她睁开眼时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一个家族也有一个家族的选择。这种事情,夜家乐意,你管他那么多呢?你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后面的事就是他们自己的事。而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事,你便只管想我们的事,莫要再与夜家周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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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师离渊你说得对,他们干了什么是他们的事,对于我来说,夜家的事已经结束了,我当初对夜四小姐做出的承诺也都一一兑现,后续再如何闹下去,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妇人说完这些,拉着孩子的手转身就往回走。立即有夜家人在后面跟上,一路“护送”。

    他胡乱想着这些事,也想起葬了黎妃和云生的那一天,想起他伪造了归月将军与权青允的信件,想起他这些年处心积虑的报复。如今看来,皆是一场笑话。

    她说到这里,看了封昭莲一眼,封昭莲立即表态:“我不会笑话你的,只要你改了就好。”然后再把手里的瓜子往前递了递,“吃吗?小鬼给的零食,别说,还挺香的。”

    回夜府的路上,夜天佑时不时地看一眼他的娘亲。妇人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在看什么?”

    好在就像帝尊说的那样,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他们都该有新生,都该向前看。

    第726章 子虚乌有

    两个姑娘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师离渊闭目蓄养灵力,权青画则又想起夜温言曾与他说过的,关于大将军夜景归在边关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姑奶奶前世今生都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就算要记仇,也该记得我玄脉夜家的仇,而不是北齐夜家。我不应该在陷在夜家半年多的时间里,就把自己整得跟个怨妇似的。这个局面得变一变,我的心态也得改一改,不然等见了阿珩她们,会被她们笑话的!”

    妇人吸了吸鼻子,伸手将儿子揽住,“不关佑儿的事,是娘亲命不好。不过娘亲从未后悔过,你父亲也从来没对咱们娘俩不好过。佑儿你一定得好好记着自己是谁的儿子,一定要把父亲的名字牢牢记在心里,那才是你的根,才是你今后应该成为的样子。”

    妇人冷笑,“怎么是我要来平县夜府呢?明明是你们抓了我,让我们不得不来。你们夜家真厉害,说是认祖归宗,结果却是给孩子改了个父亲,还能上上下下都守住一条舌头,谁都不把这事儿说破。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反抗之力,可我当初既然能到一品将军府去做一个舞蹈师父,将来我就也有办法再把我儿子送进去。

    现在你们派人监视我,不让我离开平县半步,但是我的儿子也会长大,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回到他真正的家。有本事你们就把我和佑儿全杀了,只是杀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们,夜景归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平县。所以你们在杀了佑儿之后,一定要保证在京城那个一辈子平平安安,还得保证他将来能生出儿子继承香火,否则夜景归这一支可就绝了后了。且这个后是怎么绝的呢?是因为你们杀了他的小儿子。”

    夜逢气得全身都哆嗦,血还在嘴角挂着呢!他指着已经走远的妇人说:“或许我就不该收留他们。”说完又是一脸的无奈,“可是我若不留,他们就会找到京城去。依着穆千秋那个性子,我怕她一怒之下把佑儿给杀了。我知道那穆千秋有多狠的,杀人的事她干得出来。我不能让我们夜家的血脉死在她手里,这孩子京城不养,就由平县来养!”

    夜天佑送来的那些瓜子仁儿正被封昭莲吃着,一把一把的,吃得还挺开心。

    小孩子固然没有错,但是平县夜家的所作所为,对于夜温言来说、对于京城一品将军府来说,实在有些残忍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所以能从画地为牢中解脱出来,夜温言在这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她所讲述的夜景归的那些事,也的确在那一刻,让他觉得这世间苦的不只是他自己。

    我是跟他拜了堂,睡了觉,孩子都揣在肚子里了,才知他到底是谁,也才知自己稀里糊涂地给人做了小。你们说可不可笑?我一世骄傲,却沦为给人做小,凭什么?”

    所以他尽心尽力帮着夜温言,在知道赤云城有首饰被人认出之后,亲自跟了过来,即使有帝尊在,他也希望自己能护夜温言一程。却没想到,这一程还没等走出多远呢,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没想到他与封昭莲的关系,也有了重要的变化。

    封昭莲跟夜温言还在吃东西,瓜子早就吃完了,平县夜家准备的那些零食被她们挨个翻了一遍,翻到喜欢吃的就留着自己吃,翻到不喜欢吃的就统统喂给管饱。

    夜天佑说:“我在看娘亲还是不是从前的娘亲,从前您不是这样的,父亲在时您从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您还会跳好看的舞蹈。但是现在一切全变了,是不是因为佑儿?”

    “小主人,今天雨不大,你的灵力应该能使,能不能把我给收回去?”管饱跟夜温言商量,“我实在是太想念那个满是鲜花的储物空间了。”

    管饱这回是真饱了,在封昭莲掰着它的嘴往里面塞点心时,管饱直接一个干呕,差点儿就吐出来。封昭莲躲出去老远,生怕这老乌龟一吐再吐她身上。

    她想说不吃,但再想想,若不吃,就代表自己还在生气,于是伸手抓了一把,嚼了一会儿就说:“确实挺香的,一会儿把夜家给的吃的都翻一翻,前路漫漫,没点零嘴太无聊了。”

    夜温言说:“我没有与夜家周旋,就是觉得这个过程很可笑。初到平县时,可能是有了秀山县在前,便觉得平县真是个好地方,从县令到百姓都一团和睦。初进夜府时,也可能是有了蒋家人在前,便觉得夜家人真好,老夫人姜氏也一片真心。

    刚刚那一幕他看明白了,也听明白了。夜家那个玄孙根本不是玄孙,而是大将军夜景归与养在外的小妾所生,是夜温言的亲弟弟。平县夜家全家人都在向夜温言撒谎,就是为了保全夜家骨血,为了让那孩子认祖归宗。

    她越说越激动,“你们夜家把罪都怪到我的头上,难不成还以为是我勾引了他?他一个有妇之夫,他若对我没那个心,我如何勾引?他若真如外界所认为的那样,对他的妻子一心一意,我如何勾引?别一门心思只知谴责我,想想是不是你们夜家人做错了!”

    结果没想到,他们竟是瞒着我干了这么大一票买卖。

    夜逢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夜家人赶紧围上去搀扶。老夫人姜氏气得差点儿没晕过去,但那妇人却完全不在意,只管说着自己的话——“这世间所有事情,都不是一个巴掌能翻出风浪的。我跟了夜景归的那一天,他没有说过他的身份,更没有告诉我他家里已经有了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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