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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肩。”宁绯指着他肩膀,这一看,白衣干净出尘,没有什么鲜血。

    宁绯扑过去扒拉怀疏寒的衣服,露出的肩头圆润白皙,上面有青紫的痕迹,很明显是季侯琰嘬上去的。

    “我刚才看到你的肩……”宁绯揉着眼睛,刚才明明看到很多血。

    怀疏寒将衣服拉上,神色冷漠:“你看走眼了,哪里有血。”

    “明明……”就有。

    可是怀疏寒肌肤细腻柔滑,又哪来什么血。宁绯狐疑道:“真是我看错了?”

    怀疏寒抱胸,不动声色转移话锋:“谁让你从窗户爬进来?”

    “你把我关门外。”

    怀疏寒走过去打开门:“你出去。”

    “喂,好歹我帮了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门就敞开着,怀疏寒回去睡觉,用后背对着宁绯。

    宁绯被噎了一下,这时候总不至于爬上他的床吧。

    他在原地杵了半天,见怀疏寒当真是不想理他,咬牙切齿的走了。

    “把门带上。”

    刚踏出门的宁绯听到这么一句,转身恨恨关上门。

    怀疏寒从床上坐起,目光幽幽盯着门口。宁绯来他这里来的很勤快,之前他把那些调/教东西送到季侯琰那里,季侯琰赏了他不少好东西。

    怀疏寒有些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更不会因为他一两次教训翠竹就不计前嫌。

    怀疏寒起身到浴桶边拧了布巾把身上擦干净。

    如果宁绯还在这里就会发现他并非看走眼,怀疏寒身上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鲜血淋漓,肌肤上只有血肉没有皮。

    他的皮,当年被公主剥下来,不知去向。

    翌日,季侯琰过来时翠竹将早膳布置的极为丰盛。

    季侯琰为他盛了一碗鱼翅肉粥,怀疏寒被他盯着,勉强吃了一点。

    “过两天就是冬至了。”季侯琰忽然道。

    怀疏寒愣了一下,这么快冬至了?他神色不禁暗了暗,今年他险些错过冬至。

    “你要去祭祖?”怀疏寒问道。

    季侯琰颔首,忽然想起怀疏寒是逃到了陵园,心中又起疑惑:“你与孟家有什么关系?”

    怀疏寒漫不经心搅着碗里的粥,味同嚼蜡。他这次看也不看季侯琰一眼,动作神态间已经是忽视季侯琰的问话。

    季侯琰淡淡道:“孟家在平阳县无后,要说关系,又会有多大牵扯。本王倒是想知道,你为何要打开陵墓?”

    他看着怀疏寒,似乎铁了心耐着性子等他回答。

    怀疏寒冷冷看着他:“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季侯琰闻言挑了下眉,是什么东西值得怀疏寒冒这么大的险?

    正想问,花公公火急火燎的过来请他,说是老王妃请他过去。

    第35章 王爷现在被一个男宠迷的神魂颠倒更新:2021-01-27 07:00:01 11条吐槽

    季瑞裕回来了。

    楚秋玉在佛堂里都有些坐不住了,把季侯琰找过来提点了一番。

    “冬至了,他这次回来也不知何时能走。之前孟驸马的坟迁回京与公主合葬,他要回来都被我压制住,这心里恐怕是有怨气,回来少不得要翻腾出些事来。”

    楚秋玉对这个季瑞裕是极为不待见的,这个季瑞裕的亲娘就是老王爷一直宠爱的侧妃,曾经一度想废了楚秋玉正妃扶她为正妃,若不是楚秋玉娘家硬,此时早就不知在何处了。

    但废不了楚秋玉,老王爷就想着让季瑞裕世袭王位,可惜临终之时季侯琰回来了,他手中有兵权,带着人控制住了王府,不得侧妃和季瑞裕探视,直接夺了王位。

    这些年季瑞裕被楚秋玉打发去守孝,不得回王府。那侧妃她直接将人送去给老王爷陪葬。如今时间到了,又到了冬至,楚秋玉也没办法让季瑞裕不回来,以免落人口实了。

    “这几年说是给老王爷守孝,但恐怕没那么安分。”

    楚秋玉与季侯琰心知肚明,人回来得提防着。

    从惠施阁出来,花公公亦步亦趋跟着季侯琰。他一句话不说,花公公也不敢说半句。

    季侯琰神色阴翳,不知在想什么。花公公忍了半天,自己倒先憋不住了。

    “王爷,您可有什么想法?”这季瑞裕可是快到王府了。

    季侯琰转着自己拇指上翠绿的玉扳指,眉骨冷然一片。他视线落在了不远的亭台,那里有一道白色身影。

    花公公顺着季侯琰的视线望过去,发现是怀疏寒,不禁啐了一口:“这个狐媚子。”

    也不知王爷中了什么邪,留下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不说,还一反常态,夜夜找他侍寝。

    当初王爷可是大事为重,怎么会到白日宣淫,为美色/诱惑的地步?

    “王爷。”花公公喊了一声。

    季侯琰淡淡转过头扫了他一眼。

    “王爷,这二爷都快到府外了,您当真让他回府了?”

    “让他回府。”季侯琰望着怀疏寒,不禁皱眉,现下都下雪了,他身上衣服单薄还出来。

    花公公急了:“那他……”

    季侯琰大步先走了,方向是那边的亭台——又去找怀疏寒了。

    这迟早可得栽他身上。花公公不禁为季侯琰操碎了心。好歹是看着长大的王爷,就怕被哪个心怀鬼胎的害了。

    这亭台建在假山上,垒堆的假山有一条很小的石阶,蜿蜒而上,一边是山壁,一边是用木栏围着。这假山上的亭台本就是用来做装饰,平日也没人敢上来。

    但怀疏寒上来轻而易举,就在这里躲翠竹,今早季侯琰一走,他也没吃多少翠竹就把早膳收了,还不忘奚落两句。怀疏寒趁着她端去厨房就出来,却偏偏就有人前来打扰。

    季侯琰轻功了得,不用从石阶走,纵身一跃,踩着一块山石借力,就上了亭台,落在怀疏寒的面前。

    怀疏寒正要转身离开,看出他意图的季侯琰当即叫住人:“站住。”

    怀疏寒不得不停下,他要不停下季侯琰就有很多办法羞辱他。

    “过来。”

    怀疏寒警惕望着季侯琰,他叫自己过去从来没有好事,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做那种事。

    这些天季侯琰把怀疏寒摸了个通透,别说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这人就是打断脊梁骨也不会屈服。季侯琰见过傲气的人多了去,最终还是为五斗米折腰,偏偏怀疏寒犟骨头,按着他低头都能反抗扑过来咬你。有时候季侯琰叫不动人,还得自己亲自过去。

    像如今这般,怀疏寒不过来,季侯琰就自己过去。那个人微微瑟缩了一下,退了一步,对自己是极为抵触。

    季侯琰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将人往怀里扯,用身上大氅裹住,把人抱起。

    很凉很冷。

    怀疏寒身上总有一股寒意,捂不热乎搓不暖。现在人在自己怀里打颤,手上还在推拒反抗。

    季侯琰语气冰冷:“本王是亏待你了还是怎么了?送过去的袄子裘衣,就没见你穿过。”

    怀疏寒默不吭声。季侯琰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他和怀疏寒说的话十句不超过,但季侯琰找到一种新玩法,让他留着床上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教久了就不信怀疏寒说不出来。但怀疏寒骂他的倒挺多的。

    从长廊往书房走,小雪纷纷,铺了一地的雪白。

    季侯琰眼尖看到一抹蓝色身影朝自己走来,很快就到了面前。

    他不悦蹙眉,只那么一瞬便松开,漠然盯着面前的男人。

    几年不见季瑞裕长得英挺端正,五官锋利,褪去了少年的稚气,连身上的气质都不再张扬,变得内敛沉稳。

    季侯琰比季瑞裕大几个月,而且季侯琰还是被那侧妃算计早产出来,本该夭折在肚子里,但命硬硬是出来了,害得亲母大出血。若不是楚王妃将他养的好,又从小练武健体,这时候他都是身子骨孱弱躺床上等死了。

    “大哥。”季瑞裕双手拢在袖子里,往季侯琰怀里扫了一眼,那眼底情绪直叫人猜不透。

    季侯琰微微颔首,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这声大哥,不冷不热。

    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说,彼此都知道心怀不轨,警惕对方,也懒得再虚与委蛇。只不过季侯琰没抓到他把柄,不能明目张胆动手。

    季瑞裕侧头看着季侯琰抱着人离开,可记得傅蔺说过王爷现在被一个男宠迷的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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