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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精灵大腿和胸腹上已经被尖牙撕咬的破烂不堪,流在地上的液体中还有某些软绵绵的、团状的东西。最残酷的是,他还活着。
“ 够了, ” 迈雅对他手下的狼人说, “ 你差不多也吃饱了,给他一点时间,和他的同伴告个别。 ” )
芬罗德:(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轻声说)已经结束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你的灵魂就可以返回彼岸。
将死的精灵:(声音极其微弱,但在极度安静的牢房中仍然可以分辨)您不需要看着我。但请跟我说些什么吧……我很害怕。我知道我不应该流露出恐惧……
芬罗德: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讲述起来)在维林诺北方的山间,有一处被称为“哭泣之谷”的地方,因为每当夜里,那里都会传来哭声。自从某个旅行者从那里回来,这个地方就在提里安出了名。我和一个朋友自然也就在传闻的诱惑下结伴去探访,结果最后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勉强地笑了出来)因为山谷的结构,每当强风吹过狭窄的缝隙时,总会发出像哭声一般的声音,原来是风声啊!我的朋友跟我说,早应该猜到是这样的。因为这里可是被诸神所爱的乐园,怎么会有泪水呢……
(旁边的人类无声地流着泪)
【系统提示:获得 “ 关于死亡的回忆 ”1 】
( Orodreth 的剑砍下来,来自蒙福之地的精钢砸断了束缚凯勒布理鹏的手铐。)
凯勒布理鹏:(大口喘着气,睁大眼睛)啊!这是……怎么回事?
芬罗德:(原来如此。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杀人的打算吗?)
欧洛隹斯:(收剑回鞘,依旧面无表情)这是一个测试,也是第一堂课。背叛我,就只有这样的下场。
凯勒布理鹏:(解开缠在自己身上的链锁)……恕我不能认同您的这种做法。
欧洛隹斯:我必须这样做。我知道一些从辛姆拉德来的人,他们的内心已经动摇了,想回到正确的道路上。他们需要一个领导者,而我必须保证这个领导者值得完全的信任。
凯勒布理鹏:那么您已经看到了,您拥有我的忠诚。
欧洛隹斯:恐怕并不是对我的忠诚,只是觉得我的胜算更大吧。
凯勒布理鹏:不论怎样,既然已经下了注,我绝对不会临时改变阵营——这也不是明智的策略。是谁向您编造了我的背叛?
欧洛隹斯:(皱着眉)一个亡灵,抑或是一个幻象?算了,这无关紧要。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了。(他看着Celebrimbor脖颈上红色的血丝)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的医官。
凯勒布理鹏:谢谢您,我想并无大碍。
欧洛隹斯:那就好。我之后会派人找你。
( Orodreth 走后, Celebrimbor 也沿着另一条道路回到城市上层。)
凯勒布理鹏:(轻声)您还在吗?
芬罗德:我在。
凯勒布理鹏:我以为您早已返回维林诺了。
芬罗德: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真相?关于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为什么会投向死亡……
凯勒布理鹏:就像您自己说过的那样,人总是一无所知的时候最为幸福。
芬罗德:我在自己好奇心的指引下知道了许多事情,已经放弃了这种幸福。
凯勒布理鹏:(摇了摇头笑了出来)您还真是……任性。
芬罗德:是我让Gil-galad告诉Artaresto关于你的事情,出于对曾经属于我的国家的关心,因为我听到Curufiurkafinwe说起过。但我不明白,你究竟站在哪一方?
凯勒布理鹏:我不属于任何一方,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确实是为了保全这个国家。
(你望向 Celebrimbor 的眼睛,不像是他父亲那样,而更多地带着金属的质感,坚定而使人信赖,其中映着走廊墙壁侧蜡烛的火光。)
芬罗德:我仍然不能确定你的话是否可信,但很抱歉让你遭受了那样的事情。
凯勒布理鹏:没有关系。Artaresto是手上不沾血的人,他不会真的杀我的。如果他能做到的话,他早就……
(现在他的语气镇定从容,和刚刚那个惊慌失措的青年判若两人,让你不禁怀疑之前他激动的反应更像是表演。)
芬罗德:早就……?
凯勒布理鹏:……没什么。您所追寻的真相过于复杂,如果您坚持的话,之后我会慢慢讲给您听。但现在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暴风雨要来了。
芬罗德:你指的是从你的叔父和你的父亲手中夺回领导权吗?
凯勒布理鹏:其中之一。
芬罗德:这恐怕很难。
凯勒布理鹏:我也不确信自己是否能成功。(犹豫了一下)如果您信任我,能够帮我……支开父亲吗?即使只有半天也好。
(你和 Celebrimbor 坐在一条溪水旁边,穿着猎装,似乎刚刚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间透过,在你们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凯勒布理鹏: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芬罗德:(笑了起来)这种问题,即使是大能者也无法给出答案吧。不过我想,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标和准则,依此一日日地生活。
凯勒布理鹏:我的确有些等待完成的作品,也知道些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但我不知道……它们看上去如此冰冷,我觉得在这四百多年中,我只是按部就班地遵循着父亲的意志,从未有过真正的生活。
芬罗德:(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哦?那么你寻求的是什么?
凯勒布理鹏:难以说清楚……我只是在想,有什么绝对完美的事物,不会被时间侵蚀最终消亡的事物,仿佛只有这些东西,才能给我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信念。
芬罗德:我明白了,那么你不是在说“意义”,而是在讨论“信仰”了。很遗憾,在这个世间,有形体的事物恐怕最终会消损,即使我们也不是永恒的。
凯勒布理鹏:我知道。
芬罗德:“绝对完美”也是一种幻想的折射吧。不过我们却有沉溺于幻想而拒绝现实的能力,这多少也算是某种幸运?投入的越深,从中获得的充实感也就越多。
凯勒布理鹏:您是否知道有这样一种幻想,它让人仿佛被重塑一般,是生之力量,也是痛苦的根源。一旦瞥见了它的面貌,就再也不想从中离开?
芬罗德:我不知道。说起来,你这样问我,我实际上也并不比你大许多啊。
凯勒布理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这样。抱歉。
芬罗德:没关系。我倒很乐意你来讲给我听。
【系统提示:获得 “ 与 Celebrimbor 的回忆 ”2 】
【要接下 Celebrimbor 的任务吗?】
【选项 A 】要
【选线 B 】不要
(本轮投票结果A)
第十一章 March 9th
(你决定帮助 Celebrimbor 。
倒也不是觉得他可以信任,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芬罗德:可以。那么就明天?我恰好知道一个方法。
凯勒布理鹏:(微微惊讶)真的可以吗?
芬罗德:嗯。我觉得一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最好快些。Turkafinwe那边呢?
凯勒布理鹏:Artaresto会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 Celebrimbor 准备离开之前,你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你轻声对他补充了一句,他有些迷惑,但依然答应了你)
(第二天,你在 Curufin 的卧室里找到了他)
芬罗德:呀,早上好。既然我完成了我的承诺,现在该你履行了吧。
库路芬:……这么想要形体的话,早点回维林诺不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他却并没有阻挡你。突然之间你仿佛被牢牢地拉到了地面上,重新获得了形状和重量,那种兴奋的感觉一路传递到不断跳动的心脏中,激起你心中一阵又一阵的狂喜,你试着抬起右手,在空中抓了抓,骨骼和肌肉在你的意志下流畅地活动着)
芬罗德:啊……这些生前如此平常的东西,现在看上去却仿佛奇迹一般。喂,你能感觉到吗?
库路芬:多少还有一些感觉。
(你换了身轻便的猎装走出卧室,向城外走去。沿路遇到一个精灵,他看到你似乎有些害怕,但依然不自然地向你行了个礼)
NPC精灵4:早、早上好,Curufinwe殿下。
芬罗德:(笑着)早上好啊!最近过得还算愉快吗?
库路芬:我开始后悔答应你了。
NPC精灵4:啊……嗯、嗯。还、还好……
(对方显然被这个过度热情的 “Curufin” 吓到了,连忙点了点头,就快步走远了,几乎要小跑起来。
接着你在路上遇到了牵着 Huan 的 Celegor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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