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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灵宝钻同人)直到虚空尽头》作者:redchar

    Summary

    世界尽头可以等,谜语维拉不能忍。

    Or, 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myth became...guildline.

    Notes

    本文中提到的《辩论》都是指Athrabeth Finrod Ah Ah,即中洲历史第十卷 的“芬罗德与安德瑞丝的辩论”。本文额外设定,后世在认识精灵和人类世界观及生死哲学差异时,该篇为入门级必读篇目,以致于说到简称《辩论》,就一定是指这篇。艾格诺尔和安德瑞丝的故事也因此被更大范围所知。

    第1章 1

    提力安的访客到来时,芬巩正和船队的一群泰勒瑞水手分工晚间的收尾。访客有着菲纳芬家族典型的金发。穿着王室特有的精致出行的便装,与海边的临时棚屋格格不入。而芬巩穿着出海的粗布衣服。除了一头黑发松垮的扎在脑后,打扮与其他水手并无二致。很难想象,他曾经也是诺多的王子甚至至高王。

    “艾格诺尔!芬杜伊拉丝!这可真是稀客!”芬巩放下手中的渔网主动前来招呼他们。

    “芬巩,好久不见!我们这次是来看望天鹅港的亲族,听说你在港口很活跃!”艾格诺尔向芬巩问好,随即和他交换了一长串亲族问候名单,他们刚进门时起身行礼的水手不再注目陪礼,各自归位忙活。

    芬杜伊拉丝似乎也觉得这串礼节有些夸张,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渔网上。

    “这就是城里传说的……诺多勇士特制深海网?”

    附近几个埋头工作的水手窃笑出声,好在芬巩尚能分辨这是对城中浮夸传统的善意嘲弄。

    “在港口,我们就叫它‘铁网’。”芬巩向他们展示细如发丝的特制钢材是如何从头混入亚麻纺线,编织成能在深海捕捞的坚韧网绳。他对这门手艺有自己独特的心得,说话间一条长绳已在灵巧的手指中顺服成型。

    艾格诺尔转向芬杜伊拉丝赞叹道:“你出生晚了,想必没见过我们的堂亲表演编辫子神技。别人六只手一整天完成不了的发型,他就一边唱歌一边像这样捋,一刻钟不到全编好了。”

    芬巩大笑起来:“这确实是!说服金属的秘诀是一样的。”

    昔年芬巩带队访问纳国斯隆德,芬杜伊拉丝也跟随欧洛德瑞斯站在迎接队伍里。她私下好奇问起父亲,戎马忙碌的王储怎么还能保持发辫里繁复的金丝整洁闪耀如初。欧洛德瑞斯提及那两支堂亲一向客气疏远,说起双树年代几兄弟合谋干扰芬巩编头发的往事却笑了,那是他想起蒙福之地时少有的没有阴霾的时刻。

    芬杜伊拉丝试探绕向正题:“据父亲说,您最早是在费艾诺的工坊受到启发……”

    屋内一时弥漫起紧张的空气,艾格诺尔安抚道:“看来费艾诺的名字仍在烦扰着我们的族人,可否出门一叙?”芬巩瞅了一眼某个大约是领头的水手,便说:“如果此事和我有关,没有什么不能让我们整个船队知晓的。”

    “那请问您是否想过,为费诺里安向曼督斯求情?”

    “费诺里安?还是说那一个费诺里安?”芬巩咽回了口中的叹息,“我还以为在我请求撤去多余的头衔后,王城终于厌倦了这个提问游戏。芬杜伊拉丝,不必在意称呼,我只是一个水性不佳的水手,直到时间修复我曾经造成的毁坏。”

    芬巩重生之初,多在王城里走动补课,与各族政要及学者往来。一生留在阿门洲的精灵,所见所闻,所书所写,都与中洲的回归者山海相隔。芬巩被问过很多第一纪元的问题,关于芬威的后代三大家族间微妙的关系,一时的团结,短暂的和平,悄然的渐行渐远,不可挽回的分崩离析……他被定论为苍白庄严的悲剧英雄,毕竟那个导致无数眼泪的联盟挂着另一个名字。

    但这并非完整的故事,他反复说道。学者们点点头,敷衍的草稿未曾收入正式的卷宗;贵族们给予了耐心的微笑,礼节遮不住傲慢的悲悯。芬巩仿佛听见了那些言外之意:瞧瞧这位可敬可怜的王子!他被远古的一丁点友爱蒙蔽了双眼,竟看不见费诺里安堕落有多深。

    王城中的经历让他明白费诺里安还不到能够被倾听的时候。他的友谊不被信赖,他的爱却引发更多误解。他不怕误解,可一方空缺的仇怨总是积重难消。

    艾格诺尔打破了他的沉思。“或许有的伤痛并不能仅靠时间治愈,还需要埃尔达以外的智慧。凯勒布林博已经从曼督斯的殿堂回归,多亏了我们珍贵的霍比特人和矮人朋友求情。”

    这倒是还未传至海港的消息。西渡的持戒人和护戒小队是蒙福之地少有的安全话题,新袋底洞附近总不缺凑热闹的精灵。芬罗德积极参与了小个子朋友们的居所建造,顺便帮他们赶走不必要的访客,艾格诺尔会知道这样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纳牟对于求情有大能者不可测度的标准。”芬巩平静地陈述事实,这在他徘徊在曼督斯的殿堂时已有所领悟。他尝试过打探,却始终未能找到……

    芬杜伊拉丝准备好的话语顺势倒出,复述起最近一次她对审判者无果的请求。欧洛德瑞斯因纳国斯隆德的毁灭而悔恨,仍滞留在曼督斯的殿堂中,而推动事件决策的图林却是一个死结:怪罪他和不怪罪他同样难以寻求宽恕。曼督斯的谜语对此毫无帮助。

    “……于是我问:‘难道我们就此裹足不前,只能祈祷末日终战尽早降临吗?’请原谅我一时悲伤在曼督斯面前说这般幼稚的气话,但这时我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预示,一团巨大的黑雾包裹了一群次生子,图林向吞噬合拢之处正面冲过去,举起残破的黑剑刺入黑雾,黑雾与他纠缠,困住了他,然后费艾诺从背面……“

    破碎的尖锐浸染了芬杜伊拉丝柔美的声音,房间里极度安静,等待着她话语中的另一只靴子落地。

    “我没有近距离见过精灵宝钻,不知道那是不是费艾诺拿出的光球,他对着图林和黑雾一起砸下去,像有形的铁锤一般沉重……我说不清之后发生了什么,画面和声音都变成了黑暗的碎片,一回想就头痛得发昏。”

    沉默了片刻,艾格诺尔接道:“菲纳芬和埃雅玟的血脉里流淌着不期而至的预见。我曾因为看到自己陨落的结局而早早告别心爱的人类姑娘,也曾期待在阿尔达的尽头与她再次相见,如果第一乐章的终曲就是砸碎一切残缺,那原本因残缺而产生的对永恒的希望……”他停了下来,意识到也许在旁听的陌生人前吐露得太多了,摇摇头不再继续。

    芬巩理解了他没有说完的话,伤毁的阿尔达也许确有无法修复只能砸碎重塑的部分,但我们的过错、悔恨和所爱之人应该包含在其中吗?

    “据我所知,这是整个阿尔达对末日终战最像真实细节的描述。”自第三纪元结束,中洲残余的精灵纷纷西渡,各族群间的历史文化时有碰撞摩擦,对末日终战的各种想象在阿门洲也越来越流行。费诺里安在其中往往扮演最为怪诞的角色。“预见的天赋并不在芬国昐和阿奈瑞的家族之中。”芬巩含蓄地回答了他对此不能提供更多信息。

    “我们有一个互助小组,伊缀尔也加入了。因为图奥——” 这次轮到芬杜伊拉丝欲言又止。

    看来他们要找他详谈的事牵连甚广,不只和他有关。芬巩示意不必过多解释,与二位访客约定下次聚会的时间地点,暂且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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