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paro丨王子被人鱼拖入深海当新娘,打乳钉二次破处交尾(2/3)
白松发现不知何时竟可以在水里呼吸了,他放开了人鱼,无措地求饶:“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好吗?我……我是人类,无法成为你的新娘。”
“这种药物能让你的腿变成鱼尾,适应海底环境。”
二皇子欢快地接过白松,从背后搂住他,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白松浑身痉挛地流泪,眼泪化作一颗颗珍珠涌出眼眶。二皇子捡起一颗珍珠,高兴道:“你的人鱼化进展很快嘛!正好赶上我们繁殖期了。”
霎时,一阵难以言说的热流从下半身转了一圈,白松弹跳起来,拼命夹着双腿。
腿间那个多余的、让他被父兄嫌弃的女性部位开始发烫,违背主人意志擅自翕合着。酥麻的感觉逐渐占领身体,白松感觉到自己勃起,连忙捂住裆部。
海底到处一片漆黑,仿佛潜伏着无数可怖的怪物,白松害怕地缩着肩膀。
人鱼兄弟的生殖腔打开了,探出巨大的鸡巴。鱼类的鸡巴有着橡胶一样的质感,头部分叉像剪刀,精神奕奕地挺立着。
“不……不要……”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被扔在一张巨大的珍珠贝床上,两名人鱼已经脱下身上坚硬的金属文,往他欺身而近。
白松没有囊袋,男性阴茎下有着一朵美丽的女性秘花。
这具身体首次被夸赞,被主人憎恶20余年的女性部位首次获得快感,白松吐出一串泡泡,乌黑的头发在海水中漂浮晃动,身体已经变成煮熟的虾子色,吐息也逐渐变得甜蜜。
灼热的大鸡巴在海水中显得更烫了,分叉的龟头抵住女屄,大皇子掐住白松的腰,不顾他的尖叫,将龟头肏进女屄中。
二皇子将白松交给哥哥,大皇子吻住人类新娘,把他带入鮟鱇鱼背上的小车厢。
白松低头看着胸口,难过地闭上眼睛。药效进一步起了作用,刚打上去的乳钉摸一摸竟然不痛了。
白松尖叫道:“我不要打乳钉!这是妓女和男宠才会做的事!”
“但我不想留在这里,我也不想变成人鱼!”
白松颤抖着往后缩去,金眸收缩着显示出主人的恐惧。
“我们会保护你的,您是我们兄弟俩共有的新娘、皇妃。”二皇子亲了亲白松的手,又道,“您的家人舍弃了你,岸上已经没你的容身之所了。”
但人鱼们却像对待珍宝一样,如此温柔地、带着呵护地爱抚女屄,轻柔地抠挖屄口,若有若无地揉搓阴蒂,舔着乳头的时候也不忘低声夸赞他的身体。
未等白松回答,二皇子恍然大悟到道:“我懂了,是礼物!我还没给你礼物呢!”
直到一盏大灯从远处游来,三人才停了下来。
鮟鱇鱼车来到一处光亮的宫殿外,大量人鱼好奇地在附近游动,朝他们招手。有些大胆的人鱼在车厢外游动,由衷地赞美新娘的美丽。
大皇子捏着乳钉凑近白松胸口,捏了捏泛着粉色的乳珠。紧接着,白松左胸感到一阵刺痛,一丝血水汇入海水中。大皇子“啪”一声扣上乳钉,钻石的光泽便牢牢地锁在乳头上。
婚礼结束后,海巫掐住了他的喉咙,强迫他喝下一种粘稠的药物。
两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就这样镶嵌在王子的乳头上,轻轻一拨便引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呜……唔……呜呜啊……”
大皇子按住白松,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扯烂他的内裤,不顾他的挣扎掰开男人双腿。
收起指甲,用指腹抚慰女屄,用手掌握住阴茎。两兄弟一左一右地抱住白松,舌头淫荡地舔着两边乳头,分别用手玩弄着人类的下半身。
右胸的乳钉也如法炮制,二皇子的动作有点粗暴,白松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人鱼不再按住他,白松的身体缓缓漂浮起来,他已逐渐适应海水的冰冷,被包裹着漂浮宛如婴儿睡在摇篮中,十分舒适。
人鱼皇子的尾巴是深蓝色的,在海中闪烁着琉璃般的光泽,他们头朝下游了很久。
二皇子的鳍耳不悦地张开,喃喃道:“刚才还很热情的,你怎么啦?”
“拔出来……求求你……我不想做,好痛!”
人鱼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新娘,握住单薄的胸膛吻在钻石上,温柔地抚摸他的下身。
锋利的指甲落在敏感之处,冰冷海水渗入了体内,白松带着哭腔地求饶,摇头哀求皇子放他回岸上。
“我们的新娘,不用害怕。”大皇子柔声道,“药物快起效了。”
二皇子捏住白松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白松拼命推开他的脑袋,不想和他接吻。
“我们有办法让你变成人鱼。”大皇子宣判道。
“那你该入乡随俗了,乳钉是雌性人鱼的重要配饰,类似于你们人类的钻戒一样。”
白松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晕过去。
白松出生时因雌雄同体被视为不详象征,母亲全力保下小儿子的性命,却因思虑过度早早离世。
他游到柜子里翻找了一阵,拿着两只钻石乳钉朝白松挥手。
“还有催情作用,你现在已经发情了。”
人腿在海里的速度比不上鱼尾,人鱼兄长很快抓住他,将他按在床上。
白松喝完药后,脑袋顿时迷糊起来,双腿火辣辣的痛。
白松的手心顿时比海水还要冰冷,难过地垂下头。
人鱼的皇宫和人类的皇宫区别不大,鮟鱇鱼车停在宫门,白松被人鱼挟着带进了礼堂,浑浑噩噩地被压着举行了婚礼。
氧气成了吊住白松的最佳武器,白松被吻得嘴唇红肿不敢挣扎,拧着头被二皇子亲得浑身发软。
话毕,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心脏处泵到全身,白松躺在床上大力呼吸,四肢热得像被煎熟的牛排。
“婚礼已经举办完毕了,你就是我们的新娘。”
但这种舒适在双腿被拉开,鱼尾镶进两腿间时荡然无存。
人鱼游到他身边,白松还穿着皇室白衬衫和长裤,名贵的布料在锋利的爪子下很快变成碎片。
女屄是他的耻辱,是母亲早逝的原因,也是他被兄长舍弃到深海里当人鱼新娘的缘由。白松从未抚慰过这里,他恨不得用刀剑把这块整个切除掉。
“大灯”接近时,白松才看清这是一条巨大的鮟鱇鱼,缝衣针般的尖牙密密麻麻地布满嘴巴,丑陋的大眼正瞪着自己。
“不……我不想…………求求你!”
人鱼早已知道此事,他轻轻扒开阴唇,仔细地窥视这处的构造。
尖锐的银刺在海水中泛出锐光,白松一脚踢开大皇子,赤条条地就要逃出去。
但大皇子还是推开了他,将他交给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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