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奸丨骚屄倒模做飞机杯,神官集体自己肏自己(2/2)
在他隔壁床的正是刚才没有前戏挨操的神官,他被肏得涕泪连连,看到其他神官都有做前戏,隔壁的人狼都能先做前戏,接着把神官肏得脚趾头都卷起,而自己却被不容拒绝地按着暴肏。
“哈哈哈哈哈哈!!”
他很少如此大胆,远处上了年纪的红衣主教听到后都感到诧异。
不远处,尤利斯见这床上的小神官也进入了状态,安心地收回了眼神。
东云往后抽出鸡巴,只剩龟头堪堪卡着:“尤利斯,我们一起好不?”
尤利斯满足地笑了,呻吟起来越发响亮。
神官将脸埋在少年骑士肩膀上,除了呻吟说不出什么话了。
魔法学院啊……
红衣主教气得破口大骂,又在肏干中被快感折腾得尖叫连连。
少年骑士像一个向小爱人分享喜悦的男友一样,兴奋地说道:“怎么样,你里面弯弯曲曲的,很舒服对吧?”
好舒服……我体会到的,就是东云体会到的吗?东云的快感是我带来的,我们一起感受……
跪趴在被单上的金发美人知道他的意思,乖巧地点了点头,将自慰杯往外拉,也只剩龟头堪堪卡着。
东云以尤利斯可以跟上的幅度肏着神官,尤利斯逐渐掌握了节奏,肏起来也顺畅了不少。
东云勾起唇角,扶着雪白的屁股用力往里一插。
女官过来看了看,诧异地说道:“可能是损坏品,你们拿回去吧,应该在今日之内就会溶解了。”
“啊啊……哈啊……呜咕啊…………啊啊啊……”
尤利斯……
“真的吗……你又没有试过……”
忽然,骑士注意到,红衣主教射进去后,自慰杯竟然开始溶解在空气里,散发出迷人的茉莉花香气。
神官抽抽搭搭地用骑士的衣领擦泪水,忽然惊叫一声,原来自己的阴茎已经半硬,骑士趁他没注意,把自慰杯套进去了。
忽然,背后的男人狠狠地肏了几下,龟头粗暴地抽插,将尤利斯的注意力从他人身上带回这边。
某种意义上说,今天是这些神官男性部位的破处日,第一次初尝肏屄的感受十分舒服,想到这个是自己的阴道倒模,肏起来时更别有一番滋味。
其他神官们也陆陆续续地用上了自慰杯,宴会大厅很快响起起此彼伏的甜美呻吟。
“唔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准备,你的里面很舒服,试试吧。”
女官解释道:“各位神官,自慰杯只能使用一次,射精后会自行溶解。溶解后的味道根据个人体质各有不同。”
一想到东云肏他以外的,哪怕只是一个东西、哪怕这个东西倒模自自己的身体,尤利斯还是感到一阵不悦。
想到这里,他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拉缪的味道是柑橘的香气,人狼骑士陶醉地把脸埋在神官的肩膀上,用力吸着鼻子。
“对哦,明天就去下一个特训地了,是哪里来着。”拉缪坐起来问道。
骑士们抱着神官笑得开心,就如东云所说,心爱的神官就在怀里,自慰杯不过是取悦爱人的小情趣罢了。
“那个……”尤利斯不好意思地举手,“为什么我的没有溶解。”
啊不行,尤利斯你怎么可以生出如此丑陋的想法。
“是魔法学院,我们要去那边游学一周。”天马座说道。
原来如此。
和东云一起体会极乐让尤利斯打从心底里得到满足,情绪越发高涨起来。
结束后,神官们回到房间,纷纷回味起肏自己时的触感,以此幻想着骑士肏自己时会有怎么样的感觉。
神官挣扎起来,却被从下往上的肏干钉死在少年骑士身上,浑身痉挛着被迫感受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
“好的。”
尤利斯被肏得浑身战栗,反应慢了一拍才肏进自慰杯里面。
这种体验十分奇妙,白松含着大布朗的鸡巴,神色变得迷离。他用心地感受着自慰杯的每一道皱褶,每抽插一次的感受,叹出一口热气。
白松的味道是浓烈的昙花味,两兄弟抱着他亲了又亲,直到气味散去才罢休。
“嗯?”
自慰杯一个个像朝雾般溶解消失,留下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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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主教的骑士坏心眼地握住自慰杯,紧接着以快得出现残影的速度上下套弄红衣主教的阴茎!
阴茎也肏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尤利斯舒服得扬起脖子,生理性的眼泪沿着美丽的脸颊落下。
骑士们兴奋地逗弄自己的神官,迫使他们一个个射在自慰杯里。
“哈……哈,天马座,难怪你……原来我的女屄这么舒服吗?啊哈哈哈……”
天马座一边肏他,一边握住自慰杯。他握得特别特别紧,拉缪有种被自己的阴道搅碎的错觉,又痛又爽,快乐地大叫起来。
“唔唔!”
万幸的是,他的哭声还是唤醒了精虫上脑的骑士,骑士以肏干的姿势把他面对面抱在怀里,低声诱哄着安慰。
东云笑道:“不用试,我在正儿八经的神官大人身上驰骋,对这种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你留着自己玩就行。”
话音刚落,尤利斯就后悔了——如果东云真的答应了怎么办?!
真好,年轻人可不要吵架呀。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射精后,红衣主教的女屄激烈地收缩着,骑士舒服得连连喟叹,把傻了眼的红衣主教按在床上,像只小公狗一样激烈地肏他。
东云慢慢抽出来,尤利斯跟着他的动作慢慢抽出。东云慢慢再次进去,尤利斯也模仿着男人的幅度慢慢肏进自慰杯里。
拉缪支着下巴,想着白松和尤利斯也去同一个地方就好了。
尤利斯肚子被射得鼓鼓涨涨,有点闷闷不乐。
骑士身经百战,腕力出类拔萃,红衣主教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就彻底射在了里面。
“自慰杯终究不能和人比,”东云俊朗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你比这个死物要舒服多了。”
拉缪没有趴着,他仰躺着身子,双腿架在天马座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