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满室,呻吟声、喘息声如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母子俩尝尽男女(5/5)

    妇人晶莹白皙的肌肤在热水中浸泡得滑不留手,让人想起了一个词──吹弹得破。丰臀前凸后翘,小腹虽微微有些赘肉,可就这身材也绝对会让大部份女人嫉妒死了。粉色的乳晕俏立着两颗可爱的红豆。乳头虽娇小,乳峰却十分饱满粉润。

    如今,这里的唐城华清池的水已流尽,杨贵妃只留下了永不退色的香泽。连唐玄宗都说过:「妃之容兮,如花斯新;妃之德兮,如玉斯温。余不忘妃,而寄意于物兮,如珠斯珍。」可眼前那在升腾雾气中沐浴着的这副丰莹的隐约胴体,不也一样生机无限地鲜活在唐生的心中吗?彷佛一枚辗转呢喃的红叶,并未远离摊开的掌心。

    喔!母亲,你既使洗净铅尘,岁月流转沧桑,仍体现出优雅的淑女气质。锣鼓声里,你就是绝代的青衣,甩着水袖,眉随眼动,轻轻踩着水步,身形如云般飘浮,欲诉还休的目光流转。

    其实,唐生平时很少看京剧,但母亲在票友戏迷的唆弄下,也会在乡里赶墟庙会上偶尔地串演。母亲在戏里出神入化的表演,吸引了少年时的唐生。在锣鼓「铿锵锵锵」、月琴「咿咿呀呀」声中,母亲扮着青衣,穿着罗裙,抛着水袖,任凭飘飘欲飞的衣带在身后舞动。那秋水一般的缕缕柔情,将唐生的心思搅起涟漪,一波一波荡漾开来……从此,他就喜欢上了戏里那些举手投足间妩媚灵动、流光溢彩的青衣女子。

    喜欢戏中女子淡淡的忧郁和莫明的哀伤,喜欢她们温柔端庄的执着性情,喜欢她们如青草一般的清新朴素和流水一样的自然灵性……此时,屋外隐约传来电视的声响,打断了唐生的回忆沉思……他忍不住了低下头,亢奋地含住母亲乳丘上的红蕊,饥渴地吸吮。摸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炙热的男根时不时碰触到她粉嫩的腿股。母亲嘤咛一声,酡红的脸颊泛着山茶花似的娇羞,水汪汪的眼眸里尽是红颜心事。蜂乱蝶狂的情意满溢而出,流向唐生浮动的心。他老练地挑逗着,令妇人像一叶陷在漩涡里的小舟,无助地呻吟……喔,是哪个诗人说的:「何时离母亲最近,何时也就离故乡最近?」原来,女人的子宫里,就蓄藏着男人生命的秘密。他禁不住托起母亲雪白的俏臀,掰开那肥而挺翘的臀瓣,以诗人兼历史学家的眼光审视女人盆骨间掩藏三角区的深幽:两片肥嫩的大阴唇,潮潮的软软的,淫亵地向两边分开;肥嫩的肉沟里浸满了乳白色的晶莹水渍,阴毛柔顺地分布四周,似乎掩盖了岁月的沧桑,可中间颤微抖动的阴蒂似藏非藏、似隐非隐,在妇人情慾奔放之下,却澎涨涨地绽放成鲜艳的桃红色。

    这是一条狭长温暖而淋满雨水的路,儿子是从这蛮荒的大水中诞生,还是在滚热的血脉里沉涸?母亲啊,您看儿子的目光为何那麽朦胧,那麽含情?初恋时,那位在中学教语文的女老师好像曾经对自己说过:若要爱上、抚摸一个女人的深处,就要刺穿一个女人的故事。那片茂盛的绒毛掩映的牝穴,就是那桃花深处飘荡着琵琶吟。

    此刻,母子俩耳鬓斯摩,卿卿我我。明天,母亲就要回到故里,鸳鸯拍水自别离。过往的岁月里,是谁,惹了儿子此生的思念。人迹匆匆,此生无奈。

    想起父亲打工离家的岁月,就在那天炊烟的村镇停电的一刻,听着屋外隐约的喧闹声、狗的吼叫声,母子俩相拥蜷缩在被窝里,簌簌发抖……人都说:男想女一堵墙,女想男一张纸。就是在乡村孱弱的油灯下,母亲啊!你让儿子情窦初开的闸门里涌出了爱的甘泉。

    如水的夜晚,温馨而恬静 .母亲,你以母性回到女性的方式,用那常春藤一般柔软的手臂,怀抱面临高考重压下儿子,安抚着少年那颗狂乱不羁的心灵;你用百合花般纯洁的嘴唇吻去儿子所有羞涩和胆怯,像海绵一样,吸去了儿子翻滚的情慾。

    田间传来阵阵蛙鸣,空气里漂浮着成熟稻子的清香。就在那个深深的夜晚,星辰依旧哀思般地包围了星空。母亲紧紧搂住儿子,牵引着他第一次用稚嫩无知的阳茎,颤颤经经地嵌入了自己的身体。血气方刚的儿子狂乱无章地戳进捣出,点燃思恋的骤雨,终于洞悉了那母体生命隧道的全部秘密。

    床上的母亲伏趴着,那丰腴的奶子微微下坠,乳晕绦紫,有如刚出炉的热白馒头。儿子硕大的龟头顶在母亲的花心上,填满空虚难熬。桃源水源洞里那样的湿滑、炽热,似乎要把少年的性慾和青春融化、吞噬。男女性器交媾之处发出摩擦的水声,少年不知愁滋味,直出直入,胡乱耕作,行云布雨……那一次,从此改变了唐生人生航向的游玩,就这样定格在生命的悲喜坐标之中。

    往昔交媾时的热烈场面,如电影蒙太奇一般在脑海中映过,唐生长叹了一口气,左手一揽,把母亲抱在怀里,吻上她的绦唇,赎罪似的狂吸那丁香细舌;右手拨弄妇人下体茂盛的沼泽,手指滑入娇嫩的褶皱,轻抠湿热小穴,将所有的尘嚣轻轻拂去,暖意仍涓涓。

    母亲胴体哪堪如此挑逗,仰起螓首,双手却攀住孽子的脖子,叼住他频频而动的舌头,欣欣然地啜饮憨儿渡入的丰沛唾液,因见唐生泪痕满面,便笑道:

    「傻子瓜儿,好好的,有啥事体伤心的?」

    乍听母亲在耳边呢喃,恰似有梵音轻轻掠过。惆怅此情向谁寄,恰似天远水长。唐生只管涎着脸,道:「我的亲娘哎,你说说,我怎麽留不住你?城里的日子,怎麽就不如乡下了?!」双手兜住母亲白润润的乳笋,实实地抓了满掌,道:「我的亲亲娘,你这沉甸甸的奶子,捧在手里,就似沉甸甸的压在心头,就是一时一刻也舍不得放手哩!若是放你回去,岂不要了我的命!」母亲听了孽子这歪三倒四的话,脸上虽是羞的满面紫涨,心中却是又惊喜又甜美,平日在家罗衣淡淡,淡淡衫儿薄薄罗,倚门回首盼与儿团圆,可临头来却也搁不下乡下那片贫瘠与宁静、戏团的喧哗炽热与票友的热烈捧场。心中虽是思虑万分,口中却娇吟轻喘道:「好个龟儿子,怎麽囫囵洗了个澡,也这般不老实……」身子像蛇一样在唐生怀里挣扎不已。母子俩人香舌相逐,身体缠绕打转。

    唐生按奈不住,把母亲贴胸抱起,歪歪斜斜地撞入卧室,双双倾倒在了床上……轻轻抬起母亲的双腿,让那私密处透过那远古的诗词韵味,完整地暴露出来。

    食色性也,天下人莫不好色。既然是徒子好色之辈,自己就做个叶公好龙的举动罢了!且把母亲压在床上,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肌肤,用身体的男性伟岸支撑着,不住挤压着她女性神秘的家园,把手托起她那肥白的屁股,相依相抵,让她无处可遁。上面吸吮妇人乳蜂上的蓓蕾,不时拉扯、揉捏着;下面捏住那微微突起的阴蒂,才一阵轻捏,就激起母亲鼻息咻咻、轻嘘娇喘:「小冤家!养你这麽大,敢戏弄你娘……」下身的花苞却毫不知耻地流出了一些淡白色淫液。

    唐生也不答腔,掰开来女人白肥的臀瓣,阴穴露出的稀松毛发。他禁不住血液翻腾,慾火高昇,挺起男人的凶器顶进去,肆意抽动,如同把根牢牢地伸入温润的泥土,吸吮着大地的所有养分。母亲嘴里虽嘤嘤呜呜不止,下身却摇摆着屁股,迎合着儿子频频的挺动冲刺。接合处发出有频率的「啪啪」撞击声,听在唐生耳边,竟依稀也有点像乡间溪流边农妇洗衣时的搓衣打浆声……「长安一片月,万户捣屄声。春风吹不尽,总是母子情。」李白流传下来的这首古诗,到底应该是「捣衣声」还是「捣屄声」,更贴切原意?唐生在埋头戳弄母亲那烂软如泥的牝户时,心想诗人捻断胡须、苦苦吟诗,还不如自己从身耕体耘、男欢女爱中体会的深刻实在。只是自己应该这时,应该「捣新娘屄」还是捣「亲娘屄」,这就难以用诗词和学术来诠释了。

    这些年奔波在外,不论是升学、就业,追求爱情、建立婚姻,还是找寻事业的基点,只有一个「累」字。红尘之中皆是土。母亲若是花,落地辗成土;儿子若是草,枯尽化作土。既然终老之后,终究入土成泥,不如母子缠绵悱恻的爱个够……身下的母亲在轻声呻吟着、呢喃着、缀泣着,阴户中的层层褶皱摩擦着唐生的阳茎,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击。唐生不再焦燥不安,他要精心地耕耘母亲这块良田,让她因滋润而肥沃,因灌溉而生机。如细火慢炖的老火汤,温暖绵长,时间越久味道越浓。

    心想:「母亲,儿子就扮一回沉香吧,且承父命、接神斧、战恶舅、劈山悬、戳母穴。母亲,我要让你知道儿子的男人雄风、武生功底的娴熟、表演的刚劲,再不是当年娃娃学生时的稚气。」他忽而细磨,忽而轻戳,忽而急插,忽而快进。

    母亲的呻吟也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桃源洞口的两瓣花唇在男根出入之间开合绽放,池水中漂荡着丝丝白色的淫液。

    四月,杏花正好。而母亲,你在何处,竟倚遍阑干?儿子知道,平日家中,你寂寞深闺,孤单的身影在时光轮回里徘徊最难,雨水打落了多少花瓣,幽恨莫重提。今天,窗外虽是有风有雨,室内却是有情有意,就让儿子风流浪荡、狂傲不羁一回吧,就以阳茎为物,轻拢慢捻,以色抒怀,情为落笔,在你的阴户里重寻碧路茫茫。即使浅尝辄止,也会风光无限的。

    顷刻间,春情满室,呻吟声、喘息声如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母子俩尝尽男女之事两性之欢。激情过后,看着身下的妇人春情泛滥,唐生埋下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喘声不停地问:「我的老妈,可舒服吗?儿子孝顺吗?」母亲已经无力回答,只有用肢体语言回应了,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灼热的阴精和尿突然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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