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背叛(白撒,破处,强暴,H)(2/3)

    明明那个衣冠禽兽在这人面前永远妥帖温柔,后者只是戴了几分钟手铐他都要揉半天的手腕,随时随地上手挠下巴挽臂搭肩,对这人的保护和宠溺显而易见。

    急促的喘息间泄出猝不及防的呻吟。

    白敬亭已经脱下了他湿漉漉的西装裤,释放出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不管不顾地往里怼。

    撕裂般的剧痛逼出一声呜咽,撒贝宁高高扬起头颅,无意识暴露出布满痕迹的脆弱要害。没有得到充分润滑的后穴极力抵抗着异物的侵入,白敬亭掐着他的腰,缓缓抽出硕大的肉棒,娇嫩的壁肉一边推挤排斥,一边依依不舍地吸附挽留,直到肉棒毫不留恋地离开,又在穴肉放松的刹那重新一插到底!

    他对这人的渴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一开始是尊敬和崇拜,后来是欣赏和仰慕,再后来就是见不得人的疯狂幻想和迷乱梦境。他想要追随他的脚步,想要得到他的认可,想要天经地义地站在他身边,可是……

    你想干什么呢?撒、贝、宁?

    “撒老师,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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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涩的小口紧紧闭合,一副极度抗拒的姿态。白敬亭一手掐着柔韧的腰肢,一手插进对方的口腔搜刮津液,蓄势待发的蓬勃肉物在股缝中蹭来蹭去,将穴口染得一片粘腻湿滑。

    作乱的手指抽出,与精致容颜绝不相符的狰狞巨物抵着张合的小口,猛地插到最深处!

    褪到膝盖的布料限制了他的挣扎,扭动间怎么也逃不开臀肉间抽插的孽根,反而像是主动蹭上去讨好碾磨。

    “小白——?”

    死一般的沉寂蔓延了太久太久,撒贝宁从晕眩中重新找回意识,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他睁开双眼,模糊中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高压水管。

    “我在干你。”润湿的手指插入穴口,用力撑开,粗暴地搅弄着温热的肠壁。

    ——想要侵犯、想要占有、想要毁灭、想要摧残。

    撒贝宁无言地张了张口。

    没想到,连从来舍不得他受伤的何老师都被激怒到下此狠手……

    白敬亭狠狠咬了一口,又轻轻舔了舔,随即用力撕开他的衬衫,将一边的乳肉含入口中,另一边则以手揉搓、挤压,拉扯。他啃咬着柔韧的胸肌,舔吻着敏感的乳晕,用舌尖逗弄着激凸的乳粒,时不时还整个含住用力吮吸,玩了一会儿又换另一边,像是头饿极了的小狼崽子,叼着奶嘴想要吮出充饥的乳汁。

    前后禁锢的姿势令撒贝宁避无可避,药物作用的乏力感和被玩弄的快感也使得他的攻击毫无杀伤力,他隐忍着喘息和呻吟,极度愤怒羞耻却无力摆脱这糟糕境地。

    湿透的布料起不到半点防护作用,反而半遮半掩地挑逗着暴徒的神经。白敬亭跪在地上,让他骑跨在自己的腰间,隔着布料含住瑟瑟挺立的乳珠。

    地下室的温度本就偏低,冰冷的水使得撒贝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他费力地躲避着强力的水柱,在水停后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湿透的白衬衣透着隐隐约约的肉色,勾勒出形状完美的肌肉轮廓,胸前的两点在冷水的刺激下很快挺立起来,显得色气十足。

    白敬亭毫不费力地撬开他的齿关,凶狠暴戾地四处扫荡,那甚至不能称作是一个吻,只是单方面的强行侵占。撒贝宁想咬断那条舌头,却被对方蛮横地扣住双颊制止咬合,更加深入地肆虐攻占,甚至勾着他的舌头含入自己口中,用力地吮吸啃咬,像是要将那段软肉吞吃入腹。

    “你——!”

    白敬亭终于停手,抬头注视他被情欲浸染的双眼。对视的刹那,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撒贝宁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小白————”

    撒贝宁浑身一僵。

    白敬亭冷静地想,这种特殊的鞭痕,显然出自鸥姐随身携带的软鞭。动手的人,除何老师外不做他想。

    撒贝宁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的结果,用刑、处决或者是和解,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白敬亭面无表情地拎着水管冲他喷射,暴力地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脸上的血迹和灰尘,连带着地面和墙壁都被冲得干干净净。

    “——!”

    可是这一切却被这个人亲手毁去。

    “喀哒——”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白敬亭凑近他颤抖的身体,张口咬住游移的喉结。

    白敬亭仿佛觉察不到他的僵硬和错愕,用力地啃咬吮吻着口中的要害。在某一刻,他的确生起过将这人活活咬死的念头,他想要撕开他的喉管,吮吸他的血液,咬噬他的血肉,不过那突如其来的凶残嗜血,很快转化为另一种更加高涨的糟糕欲望。

    撒贝宁其实已经没有力气了,单单缠住对方的动作就已经令他筋疲力尽。脱力的昏沉感再度袭来,他摇了摇头想要摆脱,却被对方误以为示弱,握着他的手缓缓将锁链绕开,随即凑上来吻他:“乖一点,嗯?”

    激烈的亲吻令他呼吸困难,未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齿滴落。白敬亭另一只手扣住身下人的后背,让他更贴近自己的胸膛,至于那些小打小闹的挣扎,在他眼中就像调情一样可笑,除了火上浇油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住手!你给我住手!”白敬亭无视他的奋力挣扎,毫无停顿地继续动作。撒贝宁忍无可忍,趁他不备忽然凑近,右手一绕,冰冷的锁链牢牢缠住了对方的脖颈。

    信仰崩毁,不过如此。

    “白敬亭!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堵住对方微张的双唇,不想再听呻吟以外的任何一个字。

    胸前酥麻的快感以及臀下充满威慑的硬烫拉回了撒贝宁的神智,他一面徒劳无功地挣扎,一面试图劝说对方停止这荒唐举动:“小白,住——哈啊~……”

    白敬亭揉弄着他的胸肌,冰凉的、柔韧而充满弹性的触感,果然和想象中一样令人着迷。这人总喜欢穿正装,还一言不合就脱外套,袖子挽起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下摆收束成柔韧有力的诱人弧度,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显得微微鼓起的胸格外色气——他不会知道,有多少人正用充满龌龊欲望的粘腻视线,舔舐着他毫不设防的肉体。

    刹那失神间,白敬亭迅速抬手扼住他的喉咙,冲他微微一笑,眼角的泪痣阴冷而诡谲:“你要杀了我吗,撒老师?”

    他穿着单薄的白衬衫,挺括的黑色西装裤。本该严肃禁欲的装扮,却因一道道渗血的鞭痕平添凌虐气息。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黑色的镣铐禁锢着脆弱的腕骨,仰头闭目的姿势暴露出上下滑动的喉结,他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在诠释着难得一见的、任人摆布的弱势。

    “撒老师,撒贝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人吗?”白敬亭单手拽着锁链将他的双手牢牢扣在身后,迫使他挺起胸膛接受自己的亵玩,嘴角勾起恶意满满的冰冷笑容,“错了,你是叛徒,是俘虏,是政府最忠诚的走狗,是我们鄙弃痛恨的鹰犬——或者我应该叫你一声,撒探长?”

    撒贝宁一声痛呼。

    体力的剧烈消耗使得撒贝宁的意识重新沉入迷乱的晕眩,以任人宰割的姿态瘫在施暴者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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