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若失(白撒,蒙眼H)(2/3)
他低头吻上那双颤抖的唇,毫不费力地撬开齿关,和对方唇舌交缠,分明是个缠绵悱恻的吻,却莫名让他尝到了淡淡的苦涩味道。
撒贝宁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目光涣散,神色茫然。
“……不,我可以让他休眠——不要!”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到几乎破音,然而并没有能够阻止对方的动作。
“——你在叫谁的名字?”
良久,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他看到张若昀正细细端详着针尖上的什么东西。分明相隔甚远,分明那东西细若微尘,撒贝宁却觉得自己已经再清楚不过地看到了它。
——重要的东西?
撒贝宁没有回应。
张若昀略感不妙:“那到底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但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在难过什么。
“……小撒……”
尖锐的刺痛贯穿大脑,碎片般的回忆浮现在眼前。
他的容颜过于精致完美,总让看到的人误以为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实际上衣物之下隐藏的却是一副肌肉精悍结实的健硕男体,就连下身的尺寸也和外表全不相符,简直就是“童颜巨吊”的真实写照。
他注视着身下赤裸的身体,有些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
——不如抱紧我,和我一起沉沦。
“——住手!”
撒贝宁没有闪躲,只是努力地抬起双手,艰难地搭上他的肩,似乎想要做出一个搂抱的动作,白敬亭抓住他滑落的手,将他摆成环住自己脖颈的姿势。
白敬亭敏锐地感觉到了掌下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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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微尘落入杯中,瞬间被试剂腐蚀,化作一缕青烟飘然散去。
“好。”
一具身体忽然凑近,带着温热而充满肉欲的气息,赤裸的肌肤毫无阻碍地贴到自己身上,他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粒直径不到一毫米的透明晶体,三百六十五个面折射着晶莹璀璨的灯光,像是一颗星辰剥落的碎片。
我已经陷入黑暗的泥沼,再怎么挣扎都只会陷得更深,而你,这个让我沉入沼泽的人,怎么可以毫无负担地从容脱身。
白敬亭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扣着后脑勺吻上他的唇。他不想看到这人眼中的任何情绪,不想看到他睫毛上的泪滴,只想看他在自己的身下辗转呜咽、呻吟喘息,看他用汗湿的手臂搂住自己的脖颈,用修长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肢,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全身心地付出依赖。
根据刚才浮现的记忆碎片推断,自己应该是接受过董卿的深度催眠,目的大概是让自己忘记某些重要的东西,以免在接受刑讯时露出破绽。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受,那不是生理上的痛,而是类似于灵魂的某个部分生生被扯断的疼痛和空洞。
“……不要在这里。”
“啪!”张若昀一下子打翻了那杯腐蚀性极强的液体,所幸杯子直接落入废液池,没有造成额外伤害。
“忘……忘记他……”
白敬亭伸手盖住床上之人无法聚焦的双眼 ,轻轻挠着他的脸颊,笑容温柔得近乎残忍:“伴生智能。”
白敬亭将他的四肢牢牢锁上,这才打开原本的两副特制手铐。即便这人已经被注射过药物,虚弱得连抬手都无比费力,他仍不敢掉以轻心。色令智昏,在这个人面前,他从来不相信自己的意志力。
白敬亭冷静地想,不,从我占有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但是从现在开始,他要恨我了。
——真好看。
白敬亭用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着他额上的汗珠,声音却是与温柔动作截然相反的冰冷残酷:“放下去。”
撒贝宁本就对视线十分敏感,更何况被这样露骨地凝视。对方没有解开他蒙眼的布条,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觉反而更加敏锐,即便他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应付,也不由觉得有些异样。
骤然插入的声音一下子将他拽了出来,撒贝宁瞬间清醒,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也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人的皮肤算不上白皙,却是十分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蜜色,不见天日的囚禁并没有让他失去光辉,反而因情欲的浸润和滋养散发出更加诱人的气息。此刻他躺在充满情色暗示的大床上,深黑色的床单映出光洁细腻的裸体,像是一幅香艳而靡乱的油画,所有的淫亵痕迹都是浑然天成的点缀。
张若昀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俩,终究还是上前解开四条锁链,给撒贝宁的双手双脚扣上手铐,双眼也蒙上不透光的黑色布条。
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要做就做得彻彻底底,我不可能放任你用它向警署传递消息,放任你脱离我们的掌控,回到那炽热灼人的阳光之下。
撒贝宁霍然扭头看向张若昀,后者已将晶体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仔细研究了一下,便准备将其投入白敬亭刚刚调好的试剂中。
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濡湿像是一支锋利的冰箭,精准地插入心脏最脆弱的地方,随后轰然炸开,冰块尖利的碎屑刺入胸腔之中,又疼痛,又冰冷。
白敬亭抱着他绕了许久,最后来到一间除了床之外一无所有的房间。尺寸夸张的圆形大床铺着深黑色的床单,床头床尾几条闪闪发光的银链格外显眼——这栋大楼内的每一张床,都已经嵌上了同样材质的锁链,这些锁链除了坚不可摧、精致轻便之外,还隐藏着他特意设计的机关。
他分开身下人的双腿,随意扩张了几下就想插进去,却被不知何时站到床边的医生制止:“你太粗暴了,小白。”
撒贝宁努力想要看清那些景象,却总是被不断摇摆的吊坠吸引目光,不由自主沉入光怪陆离的迷境。他痛苦地扭头,喃喃念着对方的名字:“……卿……停手……不……”
张若昀回头看他。
白敬亭接过他递来的药膏,挖了一团插入肠道,数日没有开发的后穴已经恢复了紧致,吞下药膏后却很快变得柔媚湿软,不知足地吮着他的指尖。他一根根增加着手指,直到小穴能吞下四根,才换上蓄势待发的滚烫硬物。
“……忘记你拥有他……忘记他的位置……忘记他的存在……忘记他的一切……”
——他不会原谅我了。
“撒老师?”白敬亭为他处理着渗血的伤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