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毒液(魏撒,晨起,喂食,出逃,H)(2/3)

    他不想跟撒贝宁谈论这个危险的话题,因为他心知肚明,下药、监禁、侵犯,这一系列事情,终究是他们理亏。无论撒贝宁是不是卧底是不是叛徒,至少在感情上,是他们先使出了卑鄙手段。

    “你们一个个以爱为名,行伤害之实,又有谁真正关心过我的感受?”

    “不行,不能让你拿到餐具,那太危险了。”魏大勋抱着他走到餐桌前,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在大腿上,浴袍因他的动作微微散开,乍泄春光若隐若现,“哥,你死心吧,手铐和锁链是何老师下的死命令,就算你磨破了嘴皮子我也不敢给你解开,不然何老师非把我剁了不可。”

    “谁要喝你的口水!你恶不恶心!”

    “哥……”他抱紧了撒贝宁,头靠着他的肩膀,不想看对方的表情,“你别这样。”

    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扣住怀中人的后背,让他更贴近自己的身体,舌头变换着角度不停地侵犯,偶尔补充一口汤汁,香浓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我并不是对你们的性取向有意见。”

    等到几份不同的食物喂完,撒贝宁的唇已经红肿不堪。魏大勋上下摩挲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亲他的唇、他的脸颊和额头,满心满眼的喜爱溢于言表。

    魏大勋表情一僵,一下子从情感偶像剧跌进了普法栏目剧。

    不!不是的!不是泄欲的工具——

    “够了!用勺子喂我!”

    “哥我们看……”

    戏中人的一生,也落幕了。

    唇舌交缠,汤汁混合着两人的津液,在口中交融辗转,又被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汤很美味,但更美味的是这人香滑湿软的唇舌,怎么都尝不够、吻不够。

    “哥,我们去看电影吧!你躺了这么久,一定很无聊了。”魏大勋突然起身,抱着他颠了颠,往家庭影院走去。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动,谁都没出声,谁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许久,撒贝宁才听见对方低哑的声音:“撒老师,这些话,你敢在何老师面前说吗?你敢在小白面前说吗?你不敢。”他走到撒贝宁面前将人禁锢在怀里,一点点收紧双臂,“你不过是仗着我喜……仗着我好欺负罢了。”

    他不愿和撒贝宁闹得不愉快,撒贝宁也不想贸然激怒他,两人安安静静地沉在黑暗里看电影,恍然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我觉得用嘴也挺好的……”

    有力的舌头撬开齿关,将香浓的汤汁渡了过去,逼迫对方将其咽下,顺便缠住口中的软舌,勾缠搅动,肆意进犯。撒贝宁双手被铐在身后,根本无力推拒,想咬下去,却被对方紧紧扣住,想用舌头推挤,又被对方顺势含入口中,更加过分地舔弄吮吸。

    魏大勋向来不懂得掩饰,也就撒贝宁一身正气从来不往歪处想,其他人早已看得分明。最先察觉的是白敬亭,毕竟他俩在加入组织前就认识,互相有点什么异常都心知肚明,这边把人按倒在地,那边就搂搂抱抱没骨头一样趴人背上,这边一个飞扑把人给压床里,那边就跟人打打闹闹动手动脚,这边挤挤挨挨弹钢琴,那边就摸摸抱抱举高高……

    .

    他俩在那儿暗地里针锋相对,老陈醋不知偷偷灌了几坛,而何炅稳坐钓鱼台,一个指令就把魏大勋远远调开。

    撒贝宁索然无味地窝在沙发里,或者说,窝在魏大勋怀里。他当然不是觉得电影无趣,这部片子他曾经看过,但那是以了解时代背景和国学精粹为目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其作为情感类的科普。

    魏大勋从后方环抱着他,双腿缠住他的腿,双手搂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团在自己怀里,时不时蹭蹭他的侧颈或脸颊。

    ——当然,只是错觉。

    强暴、轮奸,把他锁在床上肆意凌辱,把他当性奴一样发泄欲望,挖去他的伴身,剥夺他的人身自由,到现在连自理能力都要失去……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撒贝宁的舌头都被吸得发麻,魏大勋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暧昧地舔着他红通通的唇,声音沙哑地回答他:“乐意为您效劳。”

    魏大勋叫影片中的凄凉和惨烈震得一时失语,现在这气氛,似乎并不适合讨论程蝶衣和段小楼的恩怨纠葛。他站起身,打算换个片子:“哥,我们看个别的,看《寂静岭》……”

    “你一个大活人在这里,我脚上还系着链子,怎么你还怕我跑掉吗?给我解开!”

    《霸王别姬》。

    “我也不指望你们优待俘虏,你们做什么当然都合情合理,就算把我当泄欲的工具,一个用完了换下一个……”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喜欢的,那你的喜欢未免也太可怕了,我撒某人何德何能,竟然被你这样喜欢。”他忍住了更加恶毒的言辞,表情却冷硬得像是一尊不近人情的石雕。

    “哥,我真喜欢你。”魏大勋抵着他的额头,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的唇。怎么办,只是看着这个人,满腔的欢喜和爱意就抑制不住地淌出来了。

    ——我只是不能接受。

    “何炅将我定义为卧底,或者说叛徒,我承认。我不能苟同你们的主张,你们所谓的正义,作为组织的成员我出卖过你们,在警署和组织对立的时候我背叛过你们,我都承认,这是我们之间最根本的分歧,最不可调和的矛盾。我们的立场本就天生对立,如今我棋差一招,落在你们手里,是我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撒贝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臂无力支撑,只能软软靠在他的怀里,扭动间臀下的某物缓缓涨大,隔着西装裤和浴袍充满威慑地抵在腿间。

    “!”

    “我尊重所有的特殊人群。”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魏大勋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食物吹了吹,喝了一口,捏着他的两腮堵上了他的唇。

    这样直白又炙热的感情,像是一把从胸腔中燃起的火焰,温暖到了危险的地步。

    “不恶心,汤很好喝,你也很好吃。”魏大勋又喝了一口,无视怀中人的死亡凝视,用同样的方式渡了进去。

    他本想说《断背山》,谁知一时嘴瓢,正打算将计就计逗撒贝宁开心,却听到对方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够了。”

    戏,落幕了。

    若不是这次出了意外,以他目前的段位,要在群狼环伺之下占得先机,可以说,基本不可能。

    “那我不吃了。”撒贝宁冷下了脸,魏大勋拿不准他是真生气了准备绝食抗议,还是只是在撒娇赌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又怎样,他不后悔就是了。

    “我尊重任何一份值得尊重的感情。”

    四周一片黑暗,像是深不见底的沉渊。

    魏大勋呆呆地站在原地,哪怕他有铜皮铁骨金刚钻的心,也要叫最后这段话给砸得粉身碎骨了。

    “但是,你们这样对我,还要我给出正向反馈,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不行。”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所作所为让你们产生了什么误会,如果是,我道歉。”撒贝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但是,魏大勋,你们太过分了。”

    撒贝宁挣扎了一下:“解开手铐,我自己来。”

    有那么一瞬间,撒贝宁被他灼热的目光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撒贝宁就恢复了近乎冷漠的理智:“你知道强制猥亵罪要判几年吗?”

    “你们总喜欢把爱和喜欢挂在嘴边,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好像我的不回应才是原罪,好像我是个负心薄幸的渣男……真是可笑。且不提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人光明正大地向我表白,就算有,又有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接受?”

    他嗤笑一声,声音单薄锐利,像是一枚锋利而纤薄的精钢刃片:“——精虫上脑就精虫上脑,发泄欲望就发泄欲望,少来侮辱‘爱’这个字眼,我听着恶心。”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