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标记(白撒,乳环,何撒,惩罚)(1/3)

    “何老师——!”

    门外忽然传来惊恐惶急到几乎破音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密集如雨点,直到主人一把推开大门!

    一向艳光四射的美人少见地满身狼狈,发丝凌乱仪容不整,满头细密的冷汗。

    鬼鬼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可她不敢出声。

    “何老师……”王鸥紧紧抓着门把手,冰冷的棱角硌在掌心,带来令人清醒的痛感。

    “王鸥。”何炅转身看向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饶是经历过无数枪林弹雨生死绝境的王鸥,也不由浑身僵直,不敢妄动。

    ——恐怖的怪物撕开了人类的伪装,凶残的猛兽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不再刻意收敛气势的何炅,终于毫不掩饰地露出绅士假面下可怖的真容。

    “王鸥,你知道,我不想这么做的。”他居然在笑,他像是看不到两位精英下属的恐惧,语气如常,笑容依旧,“我不想这么做的,但现在似乎非做不可。”

    王鸥不安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我不懂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Y计划必须执行。”

    “您刚刚不是已经放弃——”

    “可是他逃走了。”何炅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遗憾,又像是庆幸,“他果然逃走了。”

    鬼鬼不明白他俩在打什么哑谜,可心中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令她明白,有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就要发生了!她的直觉疯狂叫嚣着阻止这一切,可她的身体像是被天敌锁定的食草动物,僵直着无法动弹。

    王鸥张了张口,艰难地想要拼凑出一句劝阻的话,何炅却将目光移向鬼鬼,轻描淡写地说:“希望你能让她安静一点。”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王鸥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是难以置信,还是早有预料的恍然。

    “鸥鸥……”何炅离开了很久,鬼鬼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她有无数的问题要问,可是鸥鸥的表现太反常了,她有些不安。

    “鸥鸥……”鬼鬼想说我是不是闯了大祸,话出口却变成了另一句,“何老师想让你做什么?”

    “他让我执行Y计划。”

    鬼鬼没有再问Y计划是什么意思,鸥鸥没有一次性说清楚,就证明自己没资格了解。

    “让我安静一点是什么意思?”是…亲手把我处决的意思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王鸥一下子回过神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希望我警告你,不要再参与这件事。”

    “可是我想救撒撒。”

    王鸥一顿,沉默了。

    “鸥鸥,他让你去做事,一定会让你离开的对不对?船不开,撒撒没办法逃出去,但是你可以告诉警方无名岛在哪里,你可以偷偷向他们传递消息!我太笨了,老是搞砸一些事,但鸥鸥你一定……”

    “不可能的。”

    “?”

    “向警署求救,不可能的。”

    鬼鬼一下子推开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鸥鸥你不想救撒撒吗?你知不知道他们对撒撒做了什么?他们把撒撒锁在床上,做一些……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的恐惧和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撒老师那么那么好!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就算撒撒是卧底,这样子也太过分了!要是撒撒抑郁了怎么办!要是撒撒自杀了怎么办!要是——”

    “鬼鬼!你清醒一点!!”王鸥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不知道吗?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算想救撒老师,你以为光凭我们两个就能做到吗?你以为白敬亭张若昀他们都是摆设吗?你以为你偷偷跟在我身后他们真的一无所觉吗??你以为今天别墅里空无一人真的只是巧合吗???”

    王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鬼鬼从没见过她这么激动的样子。

    “何炅他早就疯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从提出Y计划开始——不,从知道撒贝宁是卧底,从把撒老师锁起来开始,他就已经疯了!”

    “他让我去执行计划,却没有提及你的处罚,他分明就是在以你为人质!你放走了他最爱的人,他不会杀你,却不会吝惜以牙还牙!同样的,我若轻举妄动,他对你绝不会心慈手软!”

    “鬼鬼,”王鸥逼视着她的双眼,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你为了救撒老师,可以连命都不要。那我呢?你可以连我的命也不要吗?”

    ?

    “是强酸造成的腐蚀,应急处理还算及时,包扎手法也不错,这几天注意一下,应该不会造成感染。”

    张若昀拆开撒贝宁右脚上的布条,清洗、消毒、上药、包扎,手法专业,动作娴熟:“当然,脚链或者脚环暂时都不能戴,否则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伤口处理完毕,张若昀收起药箱,抬头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人。

    撒贝宁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可以了吗?张医生。”

    “……可以了。”张若昀站起身来。

    白敬亭单膝着地,半跪在撒贝宁面前,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深凹的锁骨,饱满的胸肌,光滑细腻的肌肤有如施脂涂蜜,隐约可见未消退的情欲痕迹。

    白敬亭眸光一暗,扣住他的腰,倾身含住左边殷红的乳珠。大概是经常被揉捏玩弄的关系,撒贝宁的胸比一般人敏感得多,只是揉一揉舔一舔,就能轻易唤起他的情欲。

    白敬亭含住他左边的奶子,舔舐、顶弄、啃咬、吮吸,火热的手掌在腰间摸索,温热的唇舌百般玩弄,反复吮吸,像是要生生榨出他的乳汁。

    左边饱经蹂躏,右边却备受冷落,空虚的痒意令撒贝宁不自觉挺起胸膛,似乎希望右边也被人吸一吸。

    张若昀伸手捏住右边挺翘的乳珠,揉捏、挤压、拉扯,偶尔用手掌罩住右乳,揉弄圆润饱满的胸肌。

    白敬亭松口时,湿漉漉的乳珠红肿充血,已经整个儿大了一圈。他用棉签拭去自己的口水,换了个酒精棉签,仔仔细细地把乳头涂了一遍。

    一直任人宰割、连反应都欠奉的撒贝宁忽然警觉,他想要反抗,却被张若昀捏住下颌吻住双唇,他的双手被束缚带紧紧扣住,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

    尖锐的刺痛贯穿左胸,撒贝宁浑身僵直,许久才颤抖着瘫软下来。

    银针穿过乳头,细密的机关迅速咬合,将红肿的乳珠死死含在口中,璀璨的红宝石盈盈缀在乳尖,晶莹剔透宛如鲜血凝成。

    这个乳环的作用可不仅仅是装饰,那颗红宝石还是个定位装置。受伴生智能的启发,白敬亭一直很想像总署一样,把自己的标记深深埋入撒贝宁的体内,或者挂在足够显眼的位置。他原本想做个耳环,又担心撒贝宁逃跑心切不惜伤害自己,毕竟耳环只要用力一拽……最终他选择了乳环,是以防万一,亦是无言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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