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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还有洁癖。”老太太半开玩笑道。
那些被遣散的没想到还有及格线，一个个顿时唉声叹气，而留下的人则心里庆幸。可还没等他们庆幸完，就又听到检查员道：“现在超过80斤的换下装备，跟我进心理室。”
“这……厨师的基本素养里，对于不同人群的客人得区别对待。您虽然不想承认，但年纪大了的人味觉退化不可逆，只有重口味的东西才能刺激到味蕾。但愿今晚上的这份汤能让你满意。”沈萧将汤碗往她前面一推道。
沈萧应了，帮着把碗盘洗干净，推开门准备回派出所门口睡觉时，却见外面有好几个小孩在探头探脑的。她扭头往屋里看了看，刚刚人在里面还不觉得，现在回过身去闻，一股香气就从屋里散了出来。
老太太很轻易就看穿了她的激将，她也不恼，只是在这顿饭吃完后，她让沈萧三天后再来她家。
“不错。”她点头道，“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的。除了做这个，你还会什么菜？”
第30章
“还挺自信。”老太太笑了，“猪肉只有上面几层的人有机会吃到，就算这样，大多数人吃到的机会也不多。红烧肉做得好的人，我所知道的没几个。”
就和有些动物生前知道自己即将被屠宰，会因为恐惧而分泌应激激素，导致肉质下降一样，当一个人下手足够快狠准时，那动物是不是就不会分泌这些激素了？只可惜，她一直都没机会试试这理论是否正确。
80斤的海藻和几斤的贝壳，最后得到的工钱一个信用点都没到。沈萧还是用0.5个信用点兑换了一包营养冲剂，她带来的东西吃完了，现在也只能是靠这个活下去。
对于这种问句式的问话，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被套话。沈萧反问道：“看您想吃什么，说出来或许我会做也不一定。”
想到那些没什么味道的营养冲剂，也怪不得这点香气就能把孩子馋成这样。
原来采藻不仅仅是要完成任务，还要不能出心理问题。如果有人有深海恐惧症之类的问题，那自然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如果这道菜都不会，那我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是厨师。”沈萧道。
吃了一包营养冲剂，沈萧再次回到派出所门口休息。
见到她手上拿的东西，老太太脸上露出菊花笑，一边让她进门一边道：“这是要做海带汤？”
“你怎么知道我是重口味？”
说到那个羊肉串，她在知道老王头的身份之后，曾一度怀疑那羊肉之所以没有腥味，可能和他宰羊的方式有关。
不过，话说回来，海带和贝类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各位家长应该不至于舍不得买吧……
她打听过了，藻糖这东西在这里很稀有，整个底层，只有眼前这位老太太一个人在卖。老太太看着是一个人独居，却有自己的渠道弄到藻糖，而且她还知道上面楼层的事，怎么看着都不太像是一般人。
“嗯。”
好在第三天开始情况有所好转，她采集的重量开始往三位数出发，刨开每天两包营养冲剂的成本，还有一丢丢余额，虽然这一丢丢可以忽略不计。
老太太开门后，沈萧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问您借个厨房，可以吗？”
——
“这种事，我嘴皮子说的再天花乱坠，也不如你亲自试试来的真实。不过，您说这里是最底层，应该吃不到猪肉吧。”沈萧道，她这话其实也是试探。
有了材料，没有锅也不行。沈萧思来想去，最后敲响了卖糖果的老太太的门。
沈萧的收获是80多斤的海藻和几斤的贝类。没办法，那些吸附在墙壁上的贝壳吸附力太大，要想取下来得花费很大力气。她在前面试过之后，发现性价比太低，后来就干脆放弃了采贝。
次日，她继续去采藻。虽然有了第一天的工作经验，但因为第一天运动过量导致肌肉酸胀，效率也不是很高，堪堪90斤左右的海藻，勉强能兑换两包营养冲剂。
等到汤好了开饭，老太太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两份汤。
这次采集持续了大半天，一直到大家收到耳机让他们回去的指令，众人也才纷纷往回走。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这天下班后，沈萧直奔老太太这里。
“怎么会。”沈萧一边给她递筷子一边道，“我们俩的口味不同，我这淡的您吃不了，您那咸的我也受不住，所以做了两份。”
“正好我也很久没吃了，如果你愿意分我点的话，我可以免费将我的厨房借给你。”老太太道。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吃营养冲剂吃得嘴里几乎没味道的沈萧有点怀念上个世界的羊肉串了。
带着这些思绪，沈萧回到了派出所大门口睡觉。
两轮筛选下来，之前来的十几个人最后只剩下七八个，沈萧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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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海带贝壳汤并不麻烦，基本有锅有手就行。唯一要注意的可能就只有盐的量了，不过这难不倒沈萧。
检察员在让他们把收获的东西过称之后，道：“收获超过80斤的留下，其余的结算完走吧。”
再又一次想换个伙食的念头的冲击下，沈萧决定对她每天采藻作业的海藻和贝类下手了……
并非所有的海藻和贝类都能食用，好在同事里有老师傅。老师傅能分辨的出来这些，沈萧向他请教一番后，最后在把货物上交时，自己留了一小部分可食用海藻和贝类下来。
“红烧肉会吗？”老太太道。
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会说出这些道理，老太太觉得有些新奇，又有些怀念。她低头喝了口汤，鲜咸热乎的味道的确有让她食欲大开的趋势。
“这没问题。”沈萧特地多带了些海带回来，为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