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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不败之地の时家。
“那你什么时候出去？”我问。
天使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也许是下个星期，也许是这周末。”
我在里面没有这些概念，“今天星期几？”
“星期四。”
啊，不管怎样都没什么时间了。
我爬上床躺在他身边，“我到时候去找你。”我说。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不一样的秦扬，外面的那个是时家的时欲，不是你的时欲。”
我的，时欲？操，我他妈被他说硬了。
我状似自然地伸手拿过被子盖在自己下半身。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你吗？”我说。
他侧过身来亲了一口我的脸，“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他手直接碰了碰我的下身，“我知道你硬了，别遮了。”
我于是把被子掀开了。
“要不要打个离别炮？”我问。
这段时间我过得太禁欲了，他说休息一段时间就是真休息，半点甜头不给。
“不要。”他无情地拒绝了我。
唉，意料之中吧，没人能打动这个冷漠的男人。
我问他：“你出去之后会想我吗？”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说话。
我也翻个身，手环住他的腰，身体整个贴上了他的后背。“我知道你会想我的。”
他还是不说话。
不说话算啦。
男人的嘴我还不信呢。
“时欲，”我紧贴在他身后，“我会去找你的。”
我去找了我大哥，他也在发呆。
“想什么呢？”我坐到他身边。
“秦理说我得赶快结婚，下个星期就出去。”他说。
啊，都忘了我大哥还有联姻的任务了。
“出去不好吗？”我问。
“出去好，”他说，“可是结婚不好。”
我看他一眼，他的表情难得严肃。
“只是做样子，你知道的。”我安慰他。
“就是突然觉得被拘住了。”他说完就沉默了。
我大哥就是太向往自由。
我问他：“进监狱难受还是结婚难受？”
他思考半晌，“结婚。”
懂了，我大哥追求的是精神上的自由感。
“我钢琴老师又和二哥搞在一起了。”我说。
我大哥冷笑了一下，“那女人真够可以的。”
我于是问出了我一直以来的困惑：“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
我大哥很没节操，“喜欢她好操呗。”
……
“那二哥呢？”我问。
“谁知道他的，”我大哥说，“雏鸟情节吧，毕竟是给他开荤的人。”
行吧。
可能是我们难得这么平和地说话，我大哥似乎想要关心一下我，“别对时欲陷得太深，他只是和你玩玩而已。”
所以我当然问他：“你怎么知道他和我只是玩玩？”
我哥瞥了我一眼，“他有喜欢的人，他老爸的助手，长得和你还很像。”
“真的和我很像吗？”我问。
“没有，骗你的。”
……
“你怎么知道他喜欢那个助手？”连小美男都没提过的八卦，不应该啊 我猜的，有次去他们家觉得他看那个助手的眼神有点奇怪。“他说。
“你为什么会注意到他的眼神？”我觉得我大哥不是观察多么细致的人。
我大哥停顿了一下，“因为时欲长得好看，我就多看了几眼。”
真实。
天使真的很符合我们一家人的审美。
我难过吗？不难过。我还不至于相信我大哥这个蠢货的话。
然而接下来我大哥的话就有些让我在意了，“那个助手好像也进过监狱。”
第17章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也会勇于面对可能会让自己受伤的现实。
我又去找天使了，我问他：“你父亲的助手和你什么关系。”
他的眼神明显变了。
天使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极度平和的状态，他看着别人的时候眼神里面往往什么都没有。天使的看只是看而已，通常不包含别的感情。
但我真的从他现在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种威慑力和警告。
“谁和你说他的？”他问。
其实我不怕他。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他在我面前是个纸老虎。
“这不重要，”我说，“你和他发生过什么？”
天使看了我几秒，又偏过了头，“我和他确实发生过什么，我讨厌他。”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试探性地去牵他的手，他没挣开我。我松了口气。
“一个变态而已，”他无所谓地说，“一个猥亵未成年人的变态而已。”
什么？
我愣住了。
“平时他都不敢动，他有点怵我，”天使说，“那天他喝了酒。”
酒？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父亲不知道，我没和他说，那个人在工作上帮他很多。我之前对他的能力很佩服，没想到他搞出这样的事。”天使说。
我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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